须弥F4的团建(bushi)
沙漠,
不知名陵墓里。
几人终于来到了杜若所说的地方了。
“抱歉,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待在身边。”即将进入陵墓时,艾尔海森突然开口。
杜若和她的研究团队面面相觑了片刻。
提纳里几人也是有些疑惑。
空第一时间察觉出了不对劲。
艾尔海森从来就不是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人,但他这次却主动提出了要帮忙。
而且他也没听说过艾尔海森工作时有这种怪癖。
那就只可能和龙女有关了。
空仔细回想着胡桃那封信上有关龙女的描写。
掌控整个提瓦特所有河流水源的主人,本体是如同岩王帝君一般的龙形,与岩王帝君形影不离,关系甚好。
皮肉骨血都是可以治疗一切病痛的宝贝,能力是祛除邪祟,净化毒物,心性至纯至善,样貌美的不可方物……
所有海川河流的主人,就是可以控制水元素吧。
龙形,那就有龙角吧。
与岩王帝君关系好,就是与钟离关系好吧。
祛除邪祟,净化毒物,可以解决业障吧。
心性至纯至善,样貌美的不可方物。
再加上艾尔海森这个态度……
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了。
于是他也开了口,“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带着翻译好的文献回来的。”
“……好吧。”杜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她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们什么也看不出,若是霸占着这里,也得不到想要的知识。
还不如等着他们把知识带回来呢。
……
一路破解了不少机关,五人外加一只小派蒙终于来到了盛放着壁画的巨大房间了。
沉重的石门打开,露出了内里的场景,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空房间。
除了墙上与拱形穹顶上的壁画外,空无一物。
从第一幅壁画开始看起,艾尔海森拿出了纸笔,翻译起了那几行字。
其他人则是被色彩依旧鲜艳的壁画震撼到了。
“这位就是龙女吧。”还是赛诺先回过了神,指着壁画正中央那位头生龙角的女性神明。
那位女性神明只有一个侧身像,但仅凭这个侧身也能看得出来,穿着打扮是很明显的璃月装扮,一头银发盘成了高高的发髻,戴着各种各样的首饰。
“那这位就是草神大人了吧。”提纳里指着站在龙女面前的那位神明。
白发白裙,颈间绿色神纹耀眼。
“那这些都是什么神啊?”派蒙小手指来指去,指着那些不在主位明显像是背景板的魔神们。
“这个应该是花神。”提纳里指着一位女性神明。
“这个大概是赤王。”赛诺也指了一位神明。
至于其他的,不好意思,他们须弥人只听说过赤王花神与草神,其他的都不认识。
“看他们这个站位,这是刚刚认识?”卡维迟疑着开口。
“确实如此。”艾尔海森终于翻译完了那些古文字,“这是龙女与草神的初次见面。”
“我看看!”派蒙飞了过去凑近看艾尔海森翻译好的文献。
“可恶,这是什么说话方式,怎么看都看不懂。”派蒙气恼道。
“我翻译一下吧。”艾尔海森用白话文介绍道,“央陆的女神借着沧海洪波来……”他话还没说半句呢,就看到了派蒙那有些勉强的表情。
这都听不懂?
耐着脾气,他又重新翻译了一遍,“来自位于提瓦特大陆中央部分的一位女神,她踩着海水的浪花来到了草神所在的宫殿,与草神相熟的几位神明早就听闻了这位女神的大名,纷纷前来,这就是几位神明的初见。”
“就这么多!壁画上的字都比你说的多!”卡维不信邪的夺过笔记认真看了起来。
“还有一些他们的交流,仅此而已。”艾尔海森也没管卡维的失礼,他又拿出一个本子,再度翻译起了第一幅壁画的内容,不过这次翻译的是删减版的。
有些事不必说出口,还是让他们自己看为好。
“对话也是很重要的啊!”卡维一边抱怨一边看着翻译好的文献,“真是的,艾尔海森你……”
他突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几行字。
“嗯?怎么这幅表情?”提纳里向前一步看去,看到那几行字时,他也愣住了。
“什么东西?”赛诺也按耐不住好奇心了,和空一前一后的凑过去看了起来。
【吾名宁芙,闻汝为世界树之心连之大慈树王,可永记吾?吾不欲忘。】
其实说的什么对话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所有人都被宁芙这个名字震惊到了。
“艾尔海森!你怎么这么淡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卡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那温柔可爱的贴心小学妹,怎么就成了那个提瓦特美强惨典范龙女了呢!
“也就比你们早知道了两分钟。”艾尔海森的心情没有丝毫波动,他确实是刚刚才彻底确定宁芙的身份的。
“仔细这么一看,龙女的侧脸和宁芙确实有些相似呢。”提纳里托着下巴,仰头看着壁画上那位女神的侧颜。
“什么意思?!不是在说龙女吗?!怎么又说到宁芙了?!”唯一一个没看懂艾尔海森翻译的派蒙懵逼了。
“难道说……龙女就是宁芙?!”派蒙震惊了。
空满脸沉重的点了点头。
派蒙恍惚了,她思考起了人生。
后面几幅壁画也是差不多的内容,讲得都是几位神明一起饮酒作乐的场景,只是奇怪的很,除了第一幅壁画外,其他的壁画里神明们都是没有五官的,说是没有五官也不尽然,鼻子嘴巴都有,就是没有眼睛。
即使在第一幅壁画,也就只有龙女和草神各有着张侧脸。
很快,几人就来到正对大门那堵墙前,那幅壁画最为巨大,里面的人也最多,还出现了很多之前壁画里没见过的神明。
“这是草神的诞辰。”艾尔海森翻译着,“花神与龙女为草神献舞。”
“旅行者!你快看这个,是不是摩拉克斯!”派蒙惊喜的指着壁画上一个坐姿无比狂妄,还捏着只酒樽的神明。
有多狂妄?
这么说吧,如果不是艾尔海森提前说了这是草神的地盘,草神的生日,他们还以为这是在给摩拉克斯过生日呢。
“这个就是雷神吧。”空看向壁画的一角,那位紫衣紫发的女性神明,看起来不像是影,倒是更像影口中的真。
“这个呢?唔,好像都不认识呢……”派蒙挠着脑袋。
“下面好像有注释,艾尔海森,上面说的什么啊?”卡维问艾尔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