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开个讲座
稻妻要准备举办试胆大会。
神里两兄妹和八重神子都给宁芙写信邀请她去玩了。
宁芙也是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她包袱都收拾好了,正打算出门呢就被拦住了。
小吉祥草王邀请她去开讲座。
宁芙:“……”
不止她。
提纳里也开了,甚至卡维都开了。
烦死了!!!
她开讲座,她有什么可讲的!
因论派里能拎出来充门面的就她一个,讲因论派有关的底下肯定一大堆懵逼的,但除了因论派她就只能讲点和明论派有关的了。
明论派的代表,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星相占卜了。
到了宁芙开讲座的那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挑起了衣服。
会有很多人来,她不能随便穿。
挑来挑去,还是选择了迪卢克送她的一套小裙子。
是暗紫色的掐腰吊带裙,还有一个小披肩可以搭在肩膀上。
裙长刚刚到膝盖,翻起裙摆,内里是梦幻的星空。
一颗颗五彩斑斓的宝石镶嵌在裙摆处,腰际,固定小披肩的肩膀处。
对着镜子看了会,宁芙觉得有点单调,想了想,她翻出来了一条暗紫色的长筒袜穿在右腿上。
到大腿的单腿袜,好看。
这样就不单调了。
宁芙心满意足的前往了教令院。
……
大教室里。
来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宁芙放下手里厚厚的书本,食指微微抬起,变得像笔一样大小的「曼华」就出现在了她食指与中指之间。
一边翻书,一边下意识的把「曼华」当笔一样转着。
整理好思绪,她清了下嗓子,抬眸看向台下。
等等,最后一排那些人怎么那么眼熟?!
环胸看着她的的赛诺,笑眯眯对她摆手的提纳里,撑着脸对她笑的卡维,还有捧着本她一看就头疼的书的艾尔海森。
你们都没有工作的吗?!
嗯?还有一个人。
宁芙注意到了右侧中排的一个熟悉的人。
是在大巴扎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少年,嗯?他胸前竟然挂了颗风系的神之眼?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就这一场讲座而已,讲完就完事了。
宁芙敛了敛心神,认真讲了起来。
星相占卜,一直是一个热门话题,很多人都想学,但是这种东西若非天赋,就需要庞大的知识储备了。
“我把星相学细分为了三个学派:本命占星学,世俗占星学,和天体占星学。”
“本命占星学,即一般常见的个人命盘的论断,与个人之个性及各生活领域方面有关的论断。以个人的命之座来作一生运势,主要是针对个人一生的整体概况来作论断。这可以说是进入占星学研究领域的基本课程。”
“世俗占星学,即与当前时势状况有关的占星学,如政治占星学、财经占星学、气候占星学等,所有与人类整体有所关联的占星学预测。主要分为自然灾害和世界情势两大项。自然灾害是用来预测提瓦特所发生的自然现象的变化,而世界情势则用来预测人类整体可能发生的大事。”
“天体占星学,即用来作为单一事项之预测或可能答案的寻求。答案是肯定与否定两种之一,它的判断是依据天体的星象。也包含某些事件之前因后果的解析。主要针对某特殊问题提供解答,其命盘是以问卜当时的时间来绘制。它的限制是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例如:‘卖掉房子好吗?’‘丢失的钱包还能找回来吗?’一般而言天体占星学是相当实用的占星学,因为人总是会有所求问的。”
宁芙越说越顺,不禁侃侃而谈了起来。
占星这种东西,不管在什么世界都是大差不差的,她在上辈子时就很喜欢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这辈子学起来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了。
直到说到口干舌燥,她才停了下来,“总的来说,占星学和天文学是密不可分的,所以,要学会占星学,必需先了解基本的天文知识。”
收尾,讲座圆满结束。
收拾东西回家,力求今天下午就去稻妻,应该还能赶上试胆大会。
赛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宁芙了,宁芙一出门他就迎了上去,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着。
本来想要和宁芙搭话的一众学者看到赛诺,一个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个个都离他们两个远远的。
出了教令院,和好友们告个别,和艾尔海森打了报告,宁芙急匆匆的就回家拎箱子去了。
虽说她东西都在脖子上挂着的洞天里,但出远门不拎个包或箱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走到门口时,宁芙一愣,门前有个没有署名的精致木箱子。
好奇怪啊……
宁芙微微皱眉,试探性的翻了一下,看到了小仓屋的logo
小仓屋?
好像是她当时去稻妻时买的衣服。
不是吧,都一年多了才送来吗?
宁芙想了一下,直接把木箱子收进了洞天里。
反正她决定去稻妻玩,等到了稻妻正好穿这套新衣服。
时间太紧,宁芙甚至没空查看衣服的样子。
进房拎了箱子后她就铆足了劲往港口跑,先坐船到奥摩斯港,然后再换乘前往稻妻。
啊啊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试胆大会啊!
……
至冬。
玻璃花房里各种季节各种国度的花朵争相开放。
一个黑发的少年正盘腿坐在花房正中间,在他面前,是一朵被摧残的花瓣凋零的因提瓦特。
花房的门被打开,凛冽的寒风呼呼吹了进来。
背对着房门的少年似乎没有察觉寒冷,依旧那么安安稳稳的盘坐在那里。
“计划失败了。”冷漠的女声听不出情绪。
“……”少年没有出声,他缓缓抬头,皎洁的月光落在他那双澄澈的钴蓝色眼睛里。
“下一步呢,你打算怎么做?”那冷漠的女声也没在意少年的态度,而是继续问道。
“……没有下一步了。”少年终于开口了,他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好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一样。
“什么?”那女声微怔,似乎没有想到少年会就此放弃。
“准备一下吧,时机到了直接打上天空岛。”少年站起了身,穿着精致靴子的脚狠狠碾了碾脚下那朵破败的因提瓦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