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纳西妲小宝贝
梅洛彼得堡没有信号吗?
宁芙迷茫的看着自己不论如何也送不出去的消息。
她屏息凝神,重新又写了一封信试探着往钟离那边送,但和前几次一样,依旧是出不了她的视线。
因为怕被宁芙骂而躲在床底下的鸦隐正蹲在那里画圈圈,如果宁芙可以看到他画的东西,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送不出去消息了。
“鸦隐,你饿了吗?”
宁芙掀开垂下的床单,蹲下来看鸦隐。
鸦隐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艾尔海森给你的信,我代收了。”
“哥?”
宁芙反应了一会,在枫丹玩的太快乐了,搞的她都忘记老家的人了。
从鸦隐手里接过信大致的扫了两眼,宁芙忍不住硬了拳头。
“可恶啊,我在哥的眼中竟然是一个不听话的逆子吗?”宁芙忿忿不平,“我来这么久了,可是一次罪都没犯呢!”
她跺了下脚,“不行,我不服,我要写回信!”
宁芙也不去吃饭了,坐在板凳上就要写回信,刚拿起笔,她就看到了一旁的日记本。
正好,直接把日记给他寄过去!
宁芙抓起日记本,跳下高脚椅蹲在床边和床底下的鸦隐说话,“鸦隐,帮我送个信行吗?”
“去须弥啊?”鸦隐慢吞吞的从床底下爬出来。
“对,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让其他人送也行。”
宁芙也没强求。
不过如果其他人送的话,她就要换成信而不是日记了。
毕竟这种比较私密的东西她是不太想被人看到的,其他人她不放心。
“没有不想去。”鸦隐挠了挠脸,“正好也好久没回去了,就当故地重游吧。”
他把宁芙的日记本用一块方方正正的布仔细包好,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自己怀里。
“可以啊鸦隐,这次的成语用的不错。”宁芙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那可不!”鸦隐立刻自信的挺起了胸。
“好了好了,你记得路上慢点哦,不求快,只求稳。”
宁芙还是有点担心鸦隐的,毕竟鸦隐之前好像还招惹过草神,也不知道再见到草神时会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
想到这,宁芙突然又担心了起来,她拉住欲要离开的鸦隐,“要不还是让别人吧?”
“不要,你交给我的任务,才不要让别人完成。”鸦隐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怕草神为难你。”宁芙委婉的点出鸦隐和草神关系不好这件事。
“她为难我?!”鸦隐提高声音,怪叫道,“谁敢为难我!我看谁敢为难我?!”
宁芙:“……”
“鸦隐,你冷静点。”她重重拍了两下鸦隐的肩膀,“听话,咱们一切按照流程来,不惹事,毕竟我户口还在须弥,到时候我会很难做的。”
听到宁芙会为难,鸦隐好歹是冷静下来了,他虽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勉强点了下头,“那时间会很久,你要等我哦。”
“知道了,肯定会等你的。”
*
从宁芙房里出来,鸦隐就去找了莱欧斯利,有些事情是需要保密的。
就比如,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事。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有一会儿,直到鸦隐失去了耐心,两人的交谈才结束。
临走之际,莱欧斯利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呼唤宁芙?”
“这种事你应该问那维莱特。”鸦隐捂住了耳朵,“别问我,我是个聋子,我什么都听不到!”
莱欧斯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鸦隐像装了弹簧一样直接高高跳起,身体化为虚无,穿过天花板,自此消失在了他面前。
……
须弥。
距离鸦隐离开枫丹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在沙漠里玩的好不快活,等玩够了才神清气爽的去了须弥城。
也没做任何伪装,直接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教令院里。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在吗?艾尔海森你在哪?”他大呼小叫着,吵闹声引起了智慧宫里看书的学者们的不满。
还没等那些学者们发泄,就见他们的小草王迈着轻快的步伐出现了。
“鸦隐,许久不见了。”
鸦隐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草神,不禁嗤笑了一声,他平等的看不起、且讨厌除宁芙以外的所有人、神、动植物。
面对鸦隐的轻蔑,纳西妲依旧好脾气的笑着。
反倒是附近一个戴着斗笠的蓝衣少年不舒服了起来。
这正是伽蓝。
伽蓝很不喜欢鸦隐,没由来的,就是不喜欢。
似乎是伽蓝的目光太过灼热,鸦隐也察觉到了。
两人目光对视,眼里皆是相同的厌恶之情。
“什么事?”艾尔海森冷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鸦隐和伽蓝的眼神交锋。
“你找我?”他看着鸦隐。
“嗯。”鸦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日记本递给艾尔海森,“是宁芙的日记,她让我交给你。”
宁芙对他说过「微笑服务」这个词,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鸦隐继续保持着微笑。
艾尔海森:“……”
他沉默着接过那本花里胡哨的日记本,直接翻开第一页。
【不知道几号,不知道什么天气,直接写正文吧。
啊,今天的我也好美……】
艾尔海森合上了日记本。
嗯,确定了,这就是宁芙的日记本。
“多谢。”艾尔海森对鸦隐客气的点了下头,拿出袋摩拉放在他手上,“不用找了。”
鸦隐:“?”
“宁芙说的没错,你真是个好人。”鸦隐乐的见牙不见眼,笑眯眯的捧着摩拉袋就要离开。
好耶,不用吃霸王餐了,回去告诉宁芙,宁芙一定会夸他懂事,夸他吃饭都知道付钱了!
嘿嘿。想想就开心。
“请等一下。”纳西妲叫住鸦隐。
“不等。”鸦隐脚步不停,“我就只是送个信!”他速度加快,“我不想和你说话!”
避免冲突的最好办法就是不交流。
鸦隐闷头往前跑。
“等等,鸦隐。我只是想……”纳西妲还想说些什么,但鸦隐已经捂着耳朵跑了。
我只是想问一下宁芙的近况……
纳西妲只好无奈的咽下嘴里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