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起还有雨16
不知道过了多久,解雨臣醒过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看得黑眼镜牙痒。
解雨臣也学着前俩人观察着悬崖,说着西王母的不简单。
黑眼镜:你小时候抓过麻雀吗?
抓麻雀,简单地说,就是用一根小木棍支起箩筐,在箩筐底下撒上几颗米,麻雀进来吃米,就被箩筐扣住。
黑眼镜:这王宫就是西王母的箩筐,我你,
他看向韩云澈,
黑眼镜:还有云姐,就是西王母的麻雀。
韩云澈不不不,我不是麻雀。
韩云澈而且
她惊疑的看着黑眼镜,
韩云澈你怎么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动过。
韩云澈不会刚好踩着机关了吧
韩云澈用她的发带发誓,她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哪知道黑眼镜竟然幽怨的看向她,点头。
解雨臣:那你怎么不说啊?
黑眼镜故作轻松的笑着道
#黑眼镜:这不是,看你们俩睡得正香嘛。
解雨臣:那我们是不是得谢谢你?
#黑眼镜:客气了花儿爷。
韩云澈收拾好自己的震惊,严肃道
韩云澈我们准备一下,然后黑眼镜起来吧,总不能在这里坐一辈子。
解雨臣:好!
#黑眼镜:好嘞!
解雨臣拿出龙纹棍,韩云澈拔出鱼肠剑,俩人皆向黑眼镜伸出空的手。
黑眼镜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只手,勾唇笑了笑,紧张的心都缓了些,这种感觉还不赖。他伸出双手搭在他们手上,一下子站起来。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三秒过去了……
“滴答”
黑眼镜脸上落了什么东西,他伸手抹了抹,闻了下,道
#黑眼镜:火油。
三人抬头看天花板,没发现什么东西。
#黑眼镜:这先断路再放油,待会得要放火了吧。
韩云澈瞟了他一眼,
韩云澈:乌鸦嘴,待会要是真放火了就是你的错。
#黑眼镜:欸云姐,这西王母要放火我也没辙啊,这……
话还没说完,天花板的断裂出处开始下火油雨,三人一愣,然后齐齐往后跑,但后面也没路啊,三人看着悬崖,
解雨臣:没路了
#黑眼镜:跳吧。
解雨臣:什么,疯了?
韩云澈黑子说的对,我们跳下去还有希望,不跳的话可真要被西王母烤麻雀了。
她看向解雨臣,从兜里拿出符纸,光看纹路就和之前的不一样,认真道
韩云澈我有一种符,能减轻重量,等你们贴在身上了,我们跳下去。
解雨臣敏感的抓住了什么,皱着眉头道
解雨臣:什么意思,你不用符?
韩云澈面上一派轻松,道
韩云澈我的符对我可不起作用。
说着催动符纸,贴在他们身上,顿时黑眼镜和解雨臣就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大部分重力。
解雨臣还有些犹豫,他不确定韩云澈到底要怎么做,这对她有没有伤害,
#黑眼镜:哎哟花儿爷赶紧的吧,有我们两个在,云姐她不会怎么样的。
刚说完,身后的石台就燃了起来,
韩云澈我敲,黑子,把你开过光的嘴闭上。
她一手一个小鸡仔,啊不对,左手一朵解语花,右手一颗黑子,深吸一口气跳下悬崖,跳下的那刻,身后的平台发出了爆炸声……
……
一处悬崖上,一黑一白一蓝的三人挂在岩上的藤条上,两个男人倒是没什么,他们很轻易的就落在这儿了,但解雨臣看到韩云澈的手肘一片红痕,还渗着血。
他看了眼底下,不远,跳下去就行。解雨臣看了眼身上的符纸,踩着凸出的石块挪到韩云澈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
解雨臣:准备,我们跳下去。
韩云澈忍着手上的痛,双眉微颦,
韩云澈好。
解雨臣:三,二,一,跳。
俩人安全落地,男子赶紧撕下身上的符纸,拿出包里的酒精和纱布,处理这女子手上的伤。动作很是温柔,但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所以韩云澈安静如鸡不敢说话。
解雨臣:我不高兴。
韩云澈……我,我也不高兴。
男子沉着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继续道
解雨臣:为什么?
韩云澈因为你不高兴,我也高兴不起来。
解雨臣阴郁的心情好了点点,但还是不高兴,道
解雨臣:每次都是你保护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韩云澈看见解雨臣失落的表情,眼里含着一丝委屈,顿时感觉手上的伤都不是伤了,这叫勋章。
韩云澈你怎么会这样想,花九儿要是没用,那解家怎么会有那么多钱,还不是你挣的。
韩云澈而且,
她双手抚上他的脸,温柔的道
韩云澈我每次保护的都是你,你是我的小师弟,也是我未来的另一半,这样有错吗?
解雨臣这下是真笑了,抬手贴上脸上的小手,道
解雨臣:没有错。
解雨臣:你要是想保护我,就得保护一辈子,不准再逃了。
韩云澈重重的点头,
韩云澈嗯!
俩人相视而笑,温柔缱绻。
悬崖上,黑眼镜欲哭无泪,他这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俩人,没说开还好,说开了怎么那么黏糊啊。
#黑眼镜:喂!有人吗,回答我啊,我快要死了,有没有人救我下去啊?
地上的一对抬头看去,黑眼镜在离地面五米高的地方嚎叫不已,皆无语的走了。五米的高度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