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公子,温润如玉11
苏澄澈:什么?锦觅不见了?
苏澄澈:花界主事长芳主还找到天界来了?
润玉嗯,现在天界因为花界来人,慌成一片
润玉蹙着眉头,有点不高兴。
本来今天他还打算和水神一起去找天帝说取消婚约之事来着,现在看来,怕是要往后移了。
而且天后生辰就在两日后,那时候也不是……咦?润玉眯了眯眼,说不定那时候正是个好时机呢。
苏澄澈不知道他想的那么远,道,
苏澄澈:连长芳主都来了,恐怕锦觅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润玉担心她?
苏澄澈摇摇头,
苏澄澈:我看个人有个人缘法,而且锦觅同我的交情不算深,如果这些大人物都没找到她,我又有什么好运能找到她呢
苏澄澈:要慌,也轮不到我呀
苏澄澈意味深长的一笑,润玉就知道她说的谁了。
但他现在不想和自家女孩谈起其他男人,便道,
润玉在凡间的定居之处我已经找好了,正好我今日无事,咱们去看看?
苏澄澈:好啊!
苏澄澈乐的要蹦哒起来,总算可以出去透气了,璇玑宫虽好,但待久了真的闷。
看她反应这么大,兴高采烈的样子,润玉反倒有点难受。
是他做的不够好,亏欠了她。
润玉按捺住心里的酸涩,抓住某些人的小爪爪,
润玉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苏澄澈:嗯嗯!
凡间。
润玉找的地方果然别具一格,一条河流穿过青山而来,被两岸的竹林在中间围了一汪碧潭。潭边修了一小栋木屋,长长的木廊从木屋门口蜿蜒修到了小径边上。
端的是青山绿水的景象,温暖湿润的气候,正好适合他们两个水系的生灵!
润玉带着苏澄澈踏上木廊,走到木屋门口,推开门,苏澄澈看到了和自己在璇玑宫寝房里差不多的摆设,煞是眼熟。
润玉怎么样,喜欢吗?
苏澄澈心里很是感动,但她这会想说点别的。
苏澄澈:喜欢
她转身伸开手臂抱着男子的腰,下巴抵在润玉的胸膛上,
苏澄澈:不过我很好奇,夜神殿下怎么知道我的寝房里的布景的?
苏澄澈:殿下什么时候去过我的寝房的?
润玉的眼神游弋了一下,见女子一脸笑意的等他吃瘪,便索性低头啃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再轻轻印上她的嘴角,低声呢喃,
润玉在你说,会相信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那晚
苏澄澈一怔,想不到他还记得。润玉亲昵的摩擦着她的唇瓣,道,
润玉阿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双手奉上
润玉但你得信守承诺,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你会做到的对不对?
苏澄澈仰头印上他的额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苏澄澈:我会
润玉紧紧搂住女子的腰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润玉真好
安抚了病娇发作的小白龙后,一龙一鱼联玦去了人类的集市。
这里是江南水乡,到处是吴侬软语纤声细语的漂亮小姐姐,当然,小哥哥也好看。
苏澄澈坐在画舫上,视线越过窗子看到岸上走过一群书生打扮的男子,有点像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她又回头看了看润玉,嗯,还是自家男朋友更好看。
润玉悠闲的烹茶,对苏澄澈乱飞的视线心知肚明,虽然不高兴也没有表现出来。
润玉喝茶
苏澄澈:哦也好,有点渴了
她看到画舫一边放置着里一些乐器,突然来了兴致。
苏澄澈:殿…润玉,我吹笛给你听吧
差点说漏嘴了,虽然无大碍,但还是小心为上。
润玉柔和一笑,
润玉没事,想唤什么都可以
润玉阿澈需要伴乐吗?
苏澄澈:不用了,这曲子有点特殊,等下哦,我试试音色
苏澄澈抽出一支笛子,施了个两三个净尘术,方才吹音调试音色。这时候润玉有端来一杯茶,
润玉多喝水,对身体好
苏澄澈点点头,一口闷了茶水,随口道了句知道了,
苏澄澈:谢谢阿玉
润玉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说了谢,反而显远了些
苏澄澈想了想便道,
苏澄澈:那以后除了特殊情况外,我都不和阿玉见外了哦
润玉我的荣幸
苏澄澈:来,让你聆听一下我的乐理
润玉在这之前,先喝杯茶吧
虽然不渴,但既然是润玉好心,苏澄澈也接过来喝了。
同时心里觉得奇怪,阿玉有这么喜欢凡间的茶叶吗?不会吧?
想不通,便不想了,苏澄澈摆好姿势,依照记忆中的旋律吹奏。
《一生所爱》,是一首象征爱情的凄美曲子,苏澄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这时候唯独想到了它。
歌曲描述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的过程,表达既无奈而又哀伤的一段刻骨相思之情。
当凄婉的笛声悠扬传出时,不知不觉间,润玉已经入了神。
他仿佛看到男子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悲哀,和看到心上佳人找到归宿的悲凉和伤心。
江南水乡,乃是出了名的游乐之地,这里有最具风情的女人,最温柔的呢喃,最丰富的物产,与之相对的,还有诗人歌者最丰沛的感情。
在这里,有才的炫才,有财的撒财,虽是傍晚时分了,但这里比白日挂头时更加热闹。
但此刻,吆喝声,女子的莺语歌唱男子的豪放颂诗,都在笛声传出后缓缓安静下来。
苦海 翻起爱恨
在世间 难逃避命运
相亲 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 是缘分

苏澄澈回想起紫霞的爱而不得,至尊宝的无奈和成全,就觉得爱情果然折腾人。
一曲毕,苏澄澈从自身的情感中回过神来后,突然被润玉抱住了。
她没注意到外面的闹腾声怎么停了,拍了拍润玉的背,道,
苏澄澈:怎么了?不好听吗?
润玉不,很好听
润玉松开她,把内心的恐慌收敛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
润玉但因为太好听了,所以闹的动静有点大
苏澄澈:什么?
润玉傻,你忘了自己是鲛人吗?
苏澄澈倏地睁大眼睛,走出船舫,一看外面已经闹腾开来了。
六十高龄的撑船大爷低着竹竿悲嚎:“老婆子啊,我又想你了啊,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啊?”
失意的书生埋汰哭泣:“呜呜我不是人,我辜负一心待我的表妹,表妹吾爱,再怜惜我一次吧。”
甚至还有被追着喊大人的高帽男子举杯泣泪:“夫人,如今分别十余年,纵然后院红粉无数,但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呸,渣男!苏澄澈白了眼高帽子男子,转身捂上润玉的双耳,
苏澄澈:阿玉等一等,我得唤醒他们
不然就他们承受不住鲛人迷幻的声音,会一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不过一日,便会在幻境里死去。
死几个渣男到不算事,但若是影响其他人就不好了。
润玉做了个“无事”的口型,随即安抚一笑。
苏澄澈觉得自家男朋友真是太乖了,心里有些想法蠢蠢欲动,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鲛人本体并不具备人的气管,而是依靠胸腔内的鸣管发声。
所以明明苏澄澈没张嘴,但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声从她身上一下子传了出来,然后失控的人群慢慢恢复了神智。
苏澄澈:赶紧走,免得吸引一些仙家精怪过来
苏澄澈拉着润玉闪身不见了。
在另一边,察觉不对的旭凤从装醉中醒来,这是,鲛人?
可鲛人不是已经灭族了吗,整个天宫也就润玉那里……难不成润玉也下凡来了?
这是个好消息,旭凤施了道灵力,把吊在树上的廖佑放下来,然后拉着锦觅就走。
旭凤润玉和他的小侍女也下来了,我们去看看
锦觅侍女?你说的是阿澈吗?
旭凤可能吧
旭凤随口应付道。他怎么知道润玉的侍女叫什么,他也不关注。
湖边小筑,苏澄澈提起了刚刚的三杯茶水,
苏澄澈:阿玉,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润玉没有啊
小白龙依然笑的没事人一样。
苏澄澈:可是我觉得你不开心了
润玉叹了口气,道,
润玉好吧,我的确有点不舒服,但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澄澈:好吧
苏澄澈:阿玉,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诚的都可以坦诚好吗?
苏澄澈:不能觉得为对方好,或者赌气什么的,就把话憋在心里不说
苏澄澈:不说别的,憋多了对身体不好的。你说出来我可能帮不上实际的忙,但提个建议当个聆听者还是行的
苏澄澈:我相信你,也希望你能相信我
苏澄澈浅色的琉璃瞳罕见的如此认真的看着润玉,润玉不禁动容,面上多了几分自责之色,
润玉对不起阿澈,我一直以为我应该保护你,外面的风雨都由我来抗
润玉但是你说的对,我应该相信你,如果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然后润玉把一直以来的打算告跟苏澄澈说了,包括婚约的事。
润玉提到婚约之事时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苏澄澈的深神色,内心直打鼓。
润玉不说水神与风神结契几千年都没有子女,就算有,阿澈,我已经有你了,其他的女子在我眼里只算是普通人而已
润玉所以阿澈,你别生气好不好?
苏澄澈一直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发一言,这让润玉不安极了。
鸿雁不传书:今天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