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辨我是雌雄37

虽然千里相会,难得一见,但程以澈一心以任务为先,她把事情跟凌不疑说了之后,便没再管他,带着福安出去四处探查抚慰受伤的人家,谁知凌不疑还是跟了上来。

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仅仅是一个冀州而已,不仅人受了伤,部分人家的牛羊也有损毁。

冬天太冷,为减少畜牧的死亡率,百姓会在牛羊棚也烧上炕,哪知道火炕也会出问题,还造成畜牧损失。

辛苦养的牛羊死了,有些人看自己占理,便撒泼打滚想要获得补偿,但被凌不疑凤眸一瞪,爬在地上的人哭啼声立马停了,光瞪着眼睛,却不敢说话。

凌不疑当初朝廷将烧炕的利弊说的清清楚楚,如今得益时不言不语,损失来了倒是惯会耍赖,那不如先和本将的长戬比比谁的头更硬

这下耍赖的僵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宛如死蛇。

程以澈见状悄悄给凌不疑竖个大拇指,用嘴型说句“厉害”。

凌不疑想了想,歪头,勾起一个笑,一股子塑料纯良感扑面而来,把程以澈雷的够呛。

因还在办公,程以澈只得撇过头不看他,免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初见时犹如雪颠孤狼的凌不疑,居然变成了可爱的小比熊!

真是,岁月神奇,看把凌不疑都变成啥样了。

而凌不疑发现程以澈面色突变转过身后,自己也收了笑,摸摸自己的脸,觉得阿飞这招可能没用。

出来之前,举目四望,他只有阿起阿飞两个伙伴能给点建议,因此问他们怎样讨人欢心。

这问题一出,阿起阿飞都明白凌不疑说的人就是程以澈了,阿起表示麻爪,自己活了多少年就单身多少年,这个问题属实超纲了。

倒是阿飞给出个建议,

梁邱飞对四公子来说,金银珠宝锦衣玉食都不算什么,所以咱们可以讨巧

这话有点技术含量,凌不疑问道,

凌不疑如何讨巧?

梁邱飞依属下看,从古至今啊,可爱都永不过时

本来他想说让凌不疑脱了衣服去色诱的,但自知少主的性子,肯定不会被采纳,于是劝他家少主可爱一点,纯良一些,然后必要的时候穿的清凉一点。

凌不疑听了这话,看着就京城三月的天,觉得可行。

但来到北境后,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凌不疑觉得不行。

但装纯良倒是没问题。

结果……凌不疑背着手,冷着张脸伫立在程以澈身后,牢牢的把控着背后灵的位置,心里估摸着回去后让阿飞少吃两顿饭,正好减减肥。

阿飞:今天的肉又没了,我要哭晕在茅房(T_T)

经过连续两天的反复检查,终于找到了问题根源。

程以澈.苏澄澈:是泥土的问题,当初我明确说过炕要用土胚来砌,还指出什么地方用什么土壤更好

但这些人为了图省事,随便找个地儿挖泥土便砌上了。至于有臭味也是有原因的,挖的泥土含有未分解掉的粪,火上来一烤自然会散发臭味。

程以澈.苏澄澈: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凌不疑好了,不气,俗人罢了

凌不疑把装好碳的手炉塞给她,自己的两只大手也捧着她的脸蛋,给她去寒。

程以澈撇嘴,

程以澈.苏澄澈:我才没生气呢

程以澈.苏澄澈:不说这些了,原因我找出来了,后续不是我该管的事了,不日我就要回京,你呢?

凌不疑自然是妇唱夫随啊

凌不疑看着程以澈,眼里明晃晃的谴责加委屈,好似在难过程以澈怀疑他的真心。

程以澈.苏澄澈:……

程以澈没好气的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儿去。

越来越戏精了怎么回事?

……………………

再回到京城时已是半月后的事了,彼时已到了四月,正午的日头已经有点烈,偶尔树上也传来几声蝉鸣。

程府门口,马车缓缓停下,凌不疑把程以澈扶下来后,伸手接过身后下属递来的缰绳,道,

凌不疑长途跋涉灰头土脸的,我就不进去了,明日再来

程以澈.苏澄澈:好

程以澈.苏澄澈:陛下让你启程的时间也近了吧?

凌不疑嗯,还有几日

凌不疑伸手给她理一理团在左肩上头发,道,

凌不疑等我

程以澈看着他,孤狼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孔,清晰可见。

程以澈.苏澄澈:好

程以澈.苏澄澈:我等你消息

凌不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冲动想让他狠狠把眼前的人箍在怀里,永不放开,但还不行,于是他快速在程以澈额上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立马翻身上马,一甩马鞭离开了。

程以澈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摸了摸额头,啧了一声,

程以澈.苏澄澈:小学鸡

摇摇头回身打算进府,却看待台阶上一排排的程家人,虽然沉默无言,但面色精彩,眼神发亮,一副磕到了的模样。一看见她转过身了,又纷纷撇头转身看天看地,嘴里念叨着不合时宜的话。

程始咳,我突然想起书房还有事没处理

萧元漪那还不快去

程老夫人哎哟我的簪子,好像带错了吧分量不够啊

程少宫次兄昨日我给你算的姻缘可还记得?

程颂这你就别管了,还是算算下次考试你能不能过吧

程以澈一脸无奈。

唯有文君第一时间迎上前,搀着她往里走,

文君夫人已命奴婢准备好了浴汤衣物还有吃食,主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程以澈看了眼空了的程家大门,无奈摇头,

程以澈.苏澄澈:先沐浴,半月未洗浴,我这都发臭了

程以澈.苏澄澈:还有,府里快用午膳了吧?

文君是,还有半个时辰左右

程以澈.苏澄澈:行,跟阿母说一说,我去厅堂上吃

文君是,主子

文君嘴角上扬,语气欢快的应着。

阖家欢乐,主子安康,这便是最好的了。

凌不疑说明日来就真的是明日来,因为他是来下定的。

至于商量婚事一事,早在出发去北境找程以澈前就和程始夫妇商量过了。

程以澈不知道这事,所以当凌不疑抬着聘礼上程家门的时候,她还怕吓到程家人,却看见程家人都兴高采烈却没有惊讶的样子。

程以澈.苏澄澈:莫非,你们早就知道?

程以澈询问坐在她身边的程少商,后者嘴里一刻不停的吃着桌上的山楂糕,笑着道,

程少商是啊,你不知道?凌将军去寻你前来过一次程府,和阿爹阿娘商量过婚事了,我也不清楚,还是姎姎阿姊写信告诉我的

程以澈皱眉看着程少商面前的空盘子,默然无言。

程少商阿兄,你这山楂糕不吃?不吃我吃了

程以澈.苏澄澈:吃吧

程以澈把盘子挪到她面前,欲言又止,还是道,

程以澈.苏澄澈:你这吃的太多了吧,怎么嫁人了胃口变这么好了

程以澈半开玩笑半是试探道。

程少商我也不知道,自上个月起就格外喜欢酸的,怎么吃也吃不够,没事嘛,能吃是福,可能是我整日锯木头,消耗大吧

程以澈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便让她伸手要把脉。

程少商茫然不解,但听话的伸手,程以澈把了一会,迟疑道,

程以澈.苏澄澈:我不确定,但应该不是坏事,我让文君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程以澈帮着忙活了,程少商自是放心,继续坐着吃糕点,渴了就喝水。

程少商夫妇是昨晚到的程府,楼垚也来了,年初楼垚才上任,夫妻二人如愿的外放做官。有河东楼氏和程少商的爵位做底,就算外放,也不会有人太为难他们,就目前来看,状态很好。

比起以前,楼垚的变化也很大,腰杆挺直多了,说话也不再畏畏缩缩的,堆在人群里也丝毫没有退缩,和旁人有说有笑的,但时不时的眼神还会在程少商身上打个转。

程少商也是,时不时的看眼楼垚,面容带笑,眼含星辰。

这便很好了。

程以澈欣慰一笑,感觉浑身一松,好似一座大山就这么消失了。

她知道,那是这么多年的执念,便是亲眼看到程少商幸福安康。

到后来大夫把脉后,直言恭喜说程少商已有身孕后,程以澈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程始夫妇十分高兴,程少宫程颂乐得要给未出生的外甥准备好东西。

楼垚更是,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忌脸面,直接跪在程少商面前,头贴在程少商腹上笑的像个傻子。

程以澈站在人群后,看着程少商脸上幸福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努力没白费。

突然肩上落了只手,头微偏,便看到放大的俊脸,和额上的触感。

凌不疑和她额头相贴,摇晃着她的身体,喃喃道,

凌不疑感觉风头被抢了

程以澈不由得一笑,伸手牵他,迈步往后院走。

程以澈.苏澄澈:你的寝居我见过,倒是我这儿你未曾来过

入目是一条溪水和巨大的树,树下扎着一只摇篮秋千,秋千后不远处,是几棵排排站的柳树。

程以澈把他拉到秋千前,

程以澈.苏澄澈: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我有时候在这里纳凉还会睡过去

凌不疑没坐,他打量一眼,笑着道,

凌不疑这是你扎的?

程以澈.苏澄澈:我哪有这么好的手艺

他不坐那就自己坐,程以澈坐上去,凌不疑下意识的走到一侧,替她推秋千。

程以澈.苏澄澈:点子是我出的,秋千是嫋嫋扎的

程以澈.苏澄澈:木头对我来说,只有敲人闷棍和烧柴的份

凌不疑听的乐呵,转而又道,

凌不疑明日轮到你了,媒人你可请好了?

程以澈.苏澄澈:那是当然

程以澈毫不示弱,凌不疑能做出十里红妆,她也不能输了。

程以澈.苏澄澈:你就等着瞧吧

古代结亲走六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凌不疑抬聘礼上门下定就是纳征这一步,明天该她去上门请期了,这是早就商量好的,他们不比世俗,但又想以世俗之礼结合,所以一人负责一礼,中间按礼分开三天不见面,到迎亲这天时,刚好是出征西北的时间。

只可惜洞房花烛夜只能在路上过了。

当然,觉得可惜只有凌不疑一个,程以澈到是没那么着急。

转眼来到迎亲这日,程以澈坐在火红的房间里,左边是拉着她哭个不停地程少商,右边是瞧着她的脸斯哈斯哈的万萋萋。

程少商呜呜呜阿兄,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呜呜呜……

万萋萋丝毫不管好姐妹的心情,看着程以澈妖孽的脸,直叹可惜,

万萋萋这眼睛,这嘴巴,这腿这腰,这么美的人,怎么我就错过了呢

万萋萋唉~,帅哥都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

听的身后的程颂脸都黑了。

程以澈弯眉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没事,萋萋阿姊慢慢挑,以你的条件,满京不是任你挑选,总有一天会遇到对的那个人的

万萋萋那必须的啊,我要嫁的必然是看的顺眼的

万萋萋像这种

万萋萋睨了眼程颂,阴阳怪气道,

万萋萋只知道吹胡子瞪眼睛的我才看不上

程颂嘿,你给我说清楚,我哪有胡子了?

万萋萋略略略

……

程以澈今天的扮相的确出色,凌不疑都看呆了。

和凌不疑一身红衣穿的冰山融化的感觉不一样,程以澈的气质本就温润,面容更是昳丽,如今虽然不着女装,但大红飞凤的喜袍,加上头上珠玉点缀,妖孽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今日的程以澈。

因为二人不比常人,所以中间的程序全部省略,直接到奉茶环节。

程始今日这茶喝的甚是难过。

从来只有嫁女儿,儿子娶媳的,这嫁儿子他程始算是前无来者后无古人了吧。

程始凌将军,哦不,子晟,希望你好好对她,若有一天你厌了她,不要打她骂她,你把她带回来还给我们就好

程始我们都认

程始啜泣一声,猛然起身走到一旁,不见众人。

程以澈眼睛一酸,垂头无言,只是深呼吸一口气,把情绪憋下去。

除却中间的漠然不问外,程始对她和程少商,是真的很不错了。

如今见他这般,程以澈心里也不好受。

凌不疑握着程以澈的手,高声铿锵有力道,

凌不疑我霍不疑,迎娶程以澈,真心实意,情深似海,与之相知相惜相依为命,终此一人相伴到老,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这道誓言再次安了程家人的心,也让来围观的众人哗然一片,纷纷感叹这位新晋的霍氏后人终究是路走外了。

凌不疑调动私兵灭凌氏全族,翻出孤城案真相,改名为霍不疑的事早已传遍天下,这也是圣上不得不将他贬去西北的原因。

然霍不疑一点不在乎,去西北就去呗,但先让他娶个媳妇先。

可娶妻居然娶了个男子,这是众人没醒到的,都觉得霍不疑疯了。

但凌不疑不在乎,他只高兴于终于能和程以澈名正言顺的长相厮守了。

其实程以澈也表示可以不要婚礼,甚至不用昭告天下,

程以澈.苏澄澈:反正日子是我们两过得,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凌不疑不这样认为,

凌不疑敢做敢当,阿澈,我不能让你委屈求全,没名没分的跟我,或者我想要个名分,一旦成亲了,我就是你夫婿,等你哪天不想要我,想抛弃我没那么简单

程以澈.苏澄澈:……好吧→_→

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答应了。

大婚的最后是二人拜别圣上,手牵手坐上马车,带着军队缓缓离开京城。

马车上,程以澈指挥着凌不疑给她拆下脑袋上的珠帘,

程以澈.苏澄澈:好沉,感觉脑袋上顶快大石头

凌不疑这是什么比喻

凌不疑哭笑不得,手上不停地给她拆解发饰,等解下所有东西,再拿出一只梳篦给她梳头发。

程以澈半趴在凌不疑大腿上,闭着眼睛打瞌睡。

程以澈.苏澄澈:子晟

凌不疑嗯?

程以澈.苏澄澈:西北可以种花吗?

凌不疑可以

过了一会,

程以澈.苏澄澈:子晟

凌不疑在

程以澈.苏澄澈:我们的大雁还在吗?

凌不疑放下梳篦,伸出脑袋看了一圈天空,片刻后回来道,

凌不疑在,就在我们头顶上飞着

凌不疑放心,不会丢的

程以澈所说的大雁乃是大婚所用的活雁,本来二人是分开抓的大雁,哪知它们一见面就亲热上了,就连此刻飞在空中也缠缠绵绵的。

程以澈.苏澄澈:嗯,不见了也没关系,等到了青州,我们就要和它们分开的

他们二人的婚事结的很有意思,此时四月出头,正是南雁北飞去繁衍的时间,所以两只大雁才会一路跟着他们前行。

果不其然,才越过蜀地,两只大雁遇到另外一群迁徙的大雁队伍,在空中盘旋两圈后,就跟着队伍离开了。

那时候程以澈仰躺在草地上,腹上枕着一只凌不疑,她看见大雁远去的背影拍了拍凌不疑的脸,

程以澈.苏澄澈:我们的大雁走了

凌不疑没有反应。

程以澈.苏澄澈:你听到没有,我们的鸟飞了

凌不疑唔了一声,轻轻翻身,从脸上拉下程以澈的手,捏在手里亲了一下,

凌不疑好,等以后再抓

凌不疑乖啊,等我睡饱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抓

说着又沉沉睡去,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松懈。

程以澈翻了个白眼,只能仍由他把她当娃娃抱着,被拉着的手上传来一阵阵热量,不过一会,程以澈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赶路的日子不算无聊,但也没有多有趣。

从京城到西北青州与沙漠的交界处,几千里的路程,一行人走了近三个月,程以澈坐马车实在无聊的时候,凌不疑就会把她带上骑马,去前面探路。

或是上山采果,下水摸鱼,有一次凌不疑半夜里鬼鬼祟祟的半夜推醒她,说有惊喜带她去看。

程以澈木着脸,满腹被打扰的不快,冷声威胁道,

程以澈.苏澄澈: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凌不疑举着手掌表示投降,

凌不疑是真的惊喜,这次真没逗你玩

因为有前科,程以澈并不是那么相信他,之前有次也是这样,半夜叫醒她,说要去看好东西,结果是看母老虎下崽,还惹到了周围的公虎,被追了大半夜。

程以澈半信半疑的穿衣服,凌不疑殷勤的跪在她身后给她扎头发。

等收拾好了,二人快步朝凌不疑所说的地方赶去。

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程以澈从不耐烦到慢慢有了兴致,因为夜晚的山谷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哪里蹲着一只布谷鸟,布谷布谷的叫声清脆幽远,给静谧的山谷增添一丝悠闲。

凌不疑这里

凌不疑拥着她翻过一个土坡,蹲在坡上,轻轻扒拉开遮在眼前的草丛,轻声道,

凌不疑看

程以澈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山谷里,一朵朵莹白的花骨朵缓缓绽放,一瓣两瓣……最后开成一整朵花蕊,妖丽典雅,雍容华贵。

微风拂动,月光如练,花朵颤微微,飘飘然,芳香扑鼻,恍若一个个白衣仙女下凡。

程以澈第一次看一群昙花集体绽放的场景,她目瞪口呆如痴如醉的看着这一切,被大自然的美丽和芳香震撼一脸。

程以澈.苏澄澈:很漂亮

凌不疑我也觉得

程以澈.苏澄澈:什么时候发现的?

二人排排蹲着说悄悄话,唯恐打扰了月下仙子降临人间秘境。

凌不疑下午我去探路的时候

程以澈惊讶看他,她是说这人去那么久没回来,原来是找惊喜来了。

程以澈抬头吻了下他的脸,

程以澈.苏澄澈:很好看,我很喜欢

程以澈.苏澄澈:谢谢子晟

凌不疑唇角上扬,

凌不疑就这么一下?

程以澈.苏澄澈:那就两下?

说着吻了他两下。

凌不疑笑着受了,却又收了笑好似不虞道,

凌不疑算了,我自己拿

程以澈.苏澄澈:唔……

这些日子因为碍于场地不对,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一直没有赶上日程,不过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做了。

自然而然,凌不疑也发现了程以澈是纯粹的女子的秘密。

此时一吻毕,二人脸贴脸,互相依偎的看着对面成片的仙子花,程以澈突然道,

程以澈.苏澄澈: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一句诗

凌不疑哦?阿澈还会作诗?

程以澈.苏澄澈:又不是我做的,别人做的好诗,我搬来应景的

凌不疑好,你说

程以澈.苏澄澈:昙花庭院夜深开,疑是仙姬结伴来。玉洁冰清尘不染,风流诗客独徘徊。

凌不疑还有呢?

程以澈.苏澄澈: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

凌不疑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道,

凌不疑百年不够

程以澈.苏澄澈:那你想活多久?

凌不疑嗯……算了,就百年吧

太老的话,病痛缠身很痛苦。凌不疑想着,算了,还是百年就好了。

鸿雁不传书:正文完!

鸿雁不传书:男装线完结,明天有女装if线的番外章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