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22

吴三省不过我说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而是惊奇他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韩云澈和解雨臣互看一眼,俩人眼中满满的是温柔,道

解雨臣:也没多久,就前几天吧。

吴三省点点头,满脸的欣慰,转而严肃道

吴三省事儿办完了吧?

韩云澈:完了。

韩云澈邪气一笑,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

韩云澈:该下去的都下去了。

解雨臣静静的听着,虽然对他们口中的“事儿”表示疑惑,但也没问出口,他打算出去了再问阿云。

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抱着他叫吴叔的孩子也长大了,吴三省想起吴邪,

吴三省你们小时候啊,我带着吴邪,小花,还有小云你们几个去逛街压大路,有一次在大桥底下遇到一个算命的,给你们都算了一卦。

他的脸上带着回忆和怀念,连带着平时整个人都显得平和年轻了一点。

韩云澈:哦?

韩云澈:都算了些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解雨臣:我也是,没什么印象。

俩人齐齐看着吴三省,吴三省笑了笑,道

吴三省我当时觉得他满嘴胡话。他说,吴邪的掌纹乱,心乱,说明将来啊操心的事数都数不过来。

韩云澈知道吴三省对吴邪的疼爱程度,问道

韩云澈:你当时没掀了那摊子?

吴三省瞥了她一眼,

吴三省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不仅没有掀摊子,第二天还差人给他送钱。

吴三省就说,他当时就不高兴了,说算命的胡说,他的侄子吴邪从名字到身份都干干净净的,还打算带吴邪去姓齐的那儿卜一卦。

其实他并没有带吴邪去齐八爷那儿卜卦,

吴三省人各有命,你就算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命,你也做不了什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命。

解雨臣:然后呢?

吴三省欸你还别说,这个人我再也没见过。

他添了添柴,道

吴三省你们要不要听听那个老头给你们算的是什么?

解雨臣:就算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信这个。

韩云澈:欸,我不一样,我觉得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吴叔你说说,我到要看看那个算命的准不准。

吴三省行,那我就给你们说说。

韩云澈:好好,你先说花九儿,他怎么说花九儿的?

吴三省他说啊,你是贵人。

他看着解雨臣道。

解雨臣:贵人?

解雨臣:我会遇到贵人?

吴三省不是,是你自己是贵人,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不只是贵自己。

解雨臣淡淡道

解雨臣:解家男人死的那么蹊跷,就像受到诅咒一样。

他看着吴三省道

解雨臣: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解雨臣心里空荡荡,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贵人。

贵人不会偶尔吃安眠药才能入睡,贵人不需要在房间蒙上黑布才能安心,贵人不会三岁过继,六岁丧继父,八岁当家,十四岁失去心里的依靠。

解雨臣眼里的凉色渐起,却突然感觉手上一暖,然后手心里就钻进一只小手,暖暖的滑不溜湫的。

抬眼看去,只见韩云澈甜甜一笑,道

韩云澈:花九儿的确是贵人,算命的没说错。

吴三省哦?怎么说?

韩云澈双腿盘膝,双手开始无意识比划,一看就是摆龙门阵的架势。

韩云澈:贵,什么意思,一价值高,二地位优越,三非常难得稀有,四敬称。这四点哪一样不符合我们花儿爷了?

韩云澈:我们花九儿长得又帅又有钱,九门最有钱的不说,还是现在最年轻的当家人,人人不叫一声解当家的。

韩云澈:要我看啊,花九儿不贵谁贵?他就是贵人本贵。

吴三省表示我就静静地看你胡扯。

吴三省不信,但解雨臣信啊,韩云澈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要好一点,到最后,连嘴角都翘起来了。

#解雨臣:真的啊?

韩云澈:那当然是真的。

必须,一定,不能不是真的。

解雨臣心飘飘然暖暖的,不过还是要谦虚低调,轻轻掐她的小脸,故意板着脸,道

#解雨臣:净胡说。

韩云澈撇嘴,你把眼里的笑意收收才显得有说服力些。

韩云澈:欸我呢,吴叔那我呢?

吴三省你?

韩云澈:嗯呐

解雨臣也期待的看着吴三省,

吴三省他说,你也是贵人。

韩云澈:啊?

韩云澈:我也是贵人?那我贵在哪?

吴三省他说啊,小花贵别人,你倒是稀奇,只贵一个,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惊讶脸,看了看解雨臣,再看向吴三省,

韩云澈:难不成,我只贵花九儿?

吴三省摊手,继续道

吴三省他还说了七个字,半生坎坷半生福。

韩云澈:嘿嘿,那挺不错的呀,说明我坎坷都过完了,接下来享福就行了。

吴三省看着她那做梦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给她脑袋一巴掌。

吴三省享福,你就是打算懒着吧?要不是有小花,我看谁会娶你。

当初跟着二月红那几年,他可是很关注这孩子的生活和学习的,但你看看,她整天都在干什么,不是斗鸡遛狗就是带着小花儿到处闯祸。

关键是人家小花儿的学习进度一直不落,就她唱戏不会,连绑个头发也不会。

韩云澈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往解雨臣怀里钻,学渣有错吗,唱戏忒无聊激不起她的兴趣也不是她的错啊。

解雨臣好笑的抱住她,轻轻抚了抚被吴三省拍过得地方。

吴三省瞪了眼解雨臣,

吴三省你就惯着她吧,我看她离了你还能干什么。

韩云澈的脸埋在解雨臣怀里,道,

韩云澈:我有花九儿,我不怕。

解雨臣也道,

#解雨臣:没事,有我呢。

吴三省翻白眼,一朵鲜花戴在懒猪上。

闹腾了一会,解雨臣问吴三省,

#解雨臣:黑眼镜为什么要替我们去探路?

吴三省哼笑,

吴三省他怕你们回不来。

韩云澈:回不来?什么意思?

韩云澈:难不成有什么事?

吴三省把他衣服给我。

小花不明所以,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吴三省扒拉下一副墨镜戴上,然后对他们俩道

吴三省你们俩挑一副戴上吧。

解雨臣表情疑惑,但还是乖乖的挑墨镜,吴三省又道

吴三省挑防风的。

韩云澈:哦,好的。

韩云澈和解雨臣戴上墨镜,将两只眼睛遮得好好的。

韩云澈:(难道……空气有问题?)

她疑惑的看了眼周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等到入夜,他们入睡后,韩云澈才知道原来拖把又想搞事,吴三省让他们带防风墨镜是为了防带毒的雾气。

没等韩云澈身体力行叫他们做人,毒雾就让拖把等人暂时性失明了。恰好,黑眼镜也回来了,只是手上拽着根绳子,后面跟了一溜儿瞎子。

黑眼镜三爷入口没什么异常,而且灯都好好的,明早咱就能出发。

吴三省:行。

黑眼镜欸,你戴比我戴好看。

解雨臣:当然。

解雨臣抬了抬墨镜,带着笑道。

韩云澈:那这些人怎么办啊?就这么瞎着吗?

那也太拖后腿了,但是不带着的话,明天一早他们就登了极乐了。

黑眼镜没事儿云姐,我有办法。

吴三省也道,

吴三省:赶紧给他们治治眼睛,不然我们还得带着拖油瓶进去。

看着拖把哭哭啼啼的样子,怂不啦叽的,韩云澈嫌弃的一开眼,问解雨臣,

韩云澈:上次他哭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

#解雨臣:没有。

韩云澈挑眉,

#解雨臣:这次比上次的声音大小了,眼泪也少了。

韩云澈:哦!看来是不够难过不够伤心啊。

韩云澈:既然如此,我要不要帮帮某些人呢?

闻言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的拖把哭的更大声了,眼泪也更多了。什么恶趣味啊,喜欢看大男人哭。

黑眼镜一把提起他的衣襟道

黑眼镜:我要告诉你一点,这个队伍里,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韩云澈和解雨臣齐齐无语摇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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