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20
解雨臣:这下面有个下水道,而且是大石头铺制的,看上去还有很长。
吴三省这个下水道啊,应该是通往西王母宫的。
“欸,还真有西王母宫啊。”
“这不废话吗,没有西王母宫要不咱们辛辛苦苦来旅游啊?”
“真要是能发现个古董文物什么的,咱们也能扬名立万了。”
拖把手下的人按捺不住,展露自己的智商。吴三省四人很无语,这样的人带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韩云澈被吵的头疼,烦躁的把黑金古刀刷的放在拖把的脖颈上,
韩云澈:他们吵到我了,要么你让他们闭嘴,要么我来。
拖班一动不敢动,立马哆哆嗦嗦的回道
拖把好好,我这就去,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刀上移开,然后跑去对那几人骂骂咧咧,
拖把闭嘴,是饭吃多了没地儿消化吗,话那么多干什么。
拖把再吵吵你们就给我……
解雨臣摇头,这帮人,不行。
解雨臣:下面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你们带潜水装备了吗?
吴三省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道
吴三省带了,在刚刚的营地里。
这时候,拖把又跳出来了,只是碍于韩云澈手里的刀,声量降低了些。
拖把:啥?那个蛇窝?
吴三省回去拿吧。
拖把:三,三爷,你是嫌我兄弟死的还不够多吗?
黑眼镜看不过去了,这人实在是蠢到他了,
黑眼镜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又没让你去拿,要不一起走着?
拖把顿时就安静了。
韩云澈:走吧,营地里可能还有蛇,我们三个去拿装备就行,至于这些人。
解雨臣接话道
#解雨臣:这些个甲乙丙丁,还是让他们歇着吧。
韩云澈:吴叔,要一起吗?
韩云澈看向吴三省,后者点头道
吴三省走吧。
他看着拖把道
吴三省我们三个小时内没回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四人背着包走了。
“拖把哥,他们四个都走远了,咱们恐怕……”
“哥,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把咱们甩开,苦活累活都是咱们干的,兄弟们还折了那么多,别到时候他们有了好处,把咱们给扔这儿。”
拖把看着四人的背影,陷入沉思,想了一会,还是打算跟上去,至少得跟着他们捞回本了。
另一边,黑眼镜走在吴三省身后道
黑眼镜三爷,您这回找的人不太行啊。
吴三省:呵哼,你当每个人都像潘子一样拼命可靠,这次啊是拿钱办事,只认钱,不认人的。
韩云澈:吴叔是快没钱了?
吴三省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真像吴三省说的,说话扎心。
韩云澈:嗯?
吴三省是啊,这两年家业不行了,小云也不给吴叔点赡养费什么的。
韩云澈轻哼,噘嘴撇头。看得解雨臣好笑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
吴三四人正说着呢,突然后边冒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拖把:三爷!
四人回头,只见拖把背着包和他的弟兄们跑来,停在他们面前赔笑道
拖把:三爷,您说,您是大名鼎鼎的吴家三爷,哪有您去搬装备,我们兄弟休息的道理。
拖把:这,这以后传出去,我们兄弟没法混了。
黑眼镜嘿,便宜货,心眼还挺多。
这话一出,拖把身边的一个伙计就看不过去了,指着黑眼镜想骂人,但被拖把瞪回去了。解雨臣和韩云澈看着他们耍心眼,别说,挺娱乐心情的。
吴三省一番口舌操作后,就和拖把达成表面上的和谐一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夜起来后,阿宁的尸体被蛇带走了,同时还发现有人跟踪他们,吴邪想去找回阿宁的尸体,但被潘子和胖子劝住了。张起灵去追那个跟踪他们的人。
随后吴邪三个去找张起灵,却无意间掉进西王母的祭祀物的处理室里,吴邪还差点掉进蛇坑喂蛇,幸好张起灵及时赶到,救了他。
四人出了祭祀台后,张起灵与他们分开行动,胖子提议休息一晚再出发,吴邪虽然气愤张起灵的离开,也不得不同意胖子的提议,毕竟他们损失的体力太多了。
这边,吴三省水喝完了,找解雨臣要水,韩云澈往包里拿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不动声色的放下来。
解雨臣:你说不说?
吴三省说什么,渴死了,说不了了。
解雨臣无奈递水给他。见吴三省喝完后,解雨臣接着道
解雨臣:现在不渴了吧?
吴三省不渴了,我要说的呀,还是那句话,管好你们解家。
说完,将水瓶扔给解雨臣,走了。解雨臣不甘心就此放过他,道
#解雨臣:我和秀秀按照兰措的瓷片就到了这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吴三省无奈叹气,
吴三省:找到这些鸡零狗碎的没用。我们这代已经没有选择了,但是你们还有,这次回去之后,就别再掺和进来了。
他看解雨臣还不打算放弃,看了眼一直淡淡的盯着他的韩云澈,道
吴三省:你没发现吗,这些年我们做的每一件事,去过的每个地方,都如同被安排过的一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的引我们入局。
#解雨臣:所以我坚持要来,我到要看看,能不能破这个局。
吴三省嗤笑,
吴三省:你要破这个局?
吴三省: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到来,不是被安排过呢?
看解雨臣因自己的话怔住,吴三省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韩云澈握着他的手,温暖柔软的触感将解雨臣心里的凉意击退了些,
韩云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都没在怕的,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可别在那之前焉儿了。
#解雨臣:放心,不会的。
解雨臣眼中黯然之色褪去,勾唇一笑。是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谁敢安排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