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辨我是雌雄22
无论是在仙界的极速御剑还是武侠界时的腾空飞行,或是现在的策马奔腾,都能成功发泄她的情绪。
但无奈跑了两圈不到,便被打断了。
程以澈.苏澄澈:你说什么?
她不会听错了吧?
奉命前来禀报的婢女再次传达着信息,一边偷偷瞄着程以澈的脸庞,不知不觉中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凌不疑将马绳放置好,走过来时便看到这一幕,俊郎的公子,羞涩的婢女,一看就是极有意思的画面。
可惜了,他不喜欢。
NPC裕昌郡主及几位女公子不慎落水,其中包括程四娘子,女君特此命奴婢前来告知一声
程以澈轻颦眉眼,闻言浅浅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好,多谢你了,这些拿着买饴糖吃吧
虽然纳闷为何程少商也落了水,但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瞧瞧情况,若真是程少商做的苦肉计,那得想办法给程少商打掩护才行。
萧元漪的脑子和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从怀里掏了些赏钱给婢女后,程以澈看向凌不疑道,
程以澈.苏澄澈:将军,突发状况,咱们改日再约,扰了你的兴致,还请谅解
凌不疑无妨,愿令妹无事才好
凌不疑走吧,我也去看看
程以澈.苏澄澈:也行
程以澈和凌不疑到的时候,落水的女娘们都已经换好衣裳了,个个端坐在一旁,在各自丫鬟的服侍下喝着姜汤驱寒。
程以澈和凌不疑纷纷落座,一眼看去,堂内的人不少,其他的不说,程少商那里就围了好几个。
程以澈走过去摸了摸程少商的脸,凉的但也还算正常,如此就知道应该没得风寒。
如今虽是春日融融,但终究寒气还在,骤然落水就怕得重感冒。
往周遭看了一圈,程始倒是真心实意的担心,萧元漪拉着个脸一话不说,莲房倒是又是给程少商擦头发又是给她喂汤的,程以澈见此便将姜汤接过来递给程少商,
程以澈.苏澄澈:不烫,能一口喝完吗?
程少商当然能,小口喝能把我辣死
莲房呸呸呸,女公子可不能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程始莲房这话说的对,嫋嫋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跟那可扯不上关系
程始夫人我说的可对?
萧元漪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摆明不想理他。
程以澈.苏澄澈:时辰也不早了,嫋嫋沾了水,还是先回去找府医看看,以防万一
程始哦对对,咱们回去,你们先走,我去跟主人家陪个罪
程以澈解下披风给程少商围上,道,
程以澈.苏澄澈:阿爹我跟您一起去
程以澈.苏澄澈:嫋嫋你先回府,我等会去找你,别怕
知道阿兄还会来找她,程少商就放心了,乖乖的围着程以澈的披风和莲房先走了。
程以澈留下来也不是全为了跟万家打招呼,主要是想把做好的护身符给凌不疑。
眼看程始和萧元漪和万将军万夫人聊的好好的,程以澈连忙疾步追上要离开的凌不疑,将手里的护身符递过去,
程以澈.苏澄澈:年幼时我体弱多病,我妹妹嫋嫋便为我求了个平安符,本以为是求心理安慰的玩意,结果我还真捱过了好几个生死危机
程以澈.苏澄澈:将军帮了我那么多次,现下无财也无物,不能报答将军,只希望将军能将它收下,以保安康
凌不疑笑了笑,将她手心里明黄色的平安符接过来,端详了一下,道,
凌不疑你可知我身手不凡,鲜有敌手?
程以澈见他触碰到了护身符,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道,
程以澈.苏澄澈:那是自然,我也知道将军勇猛,自是武力一流,此符也顶多背负一些我的心里安慰罢了
凌不疑你倒是不藏话
程以澈.苏澄澈:对将军我一向有话直言
凌不疑扬了扬眉头,不可置否,然后把平安符郑重放在胸前的衣领内,道,
凌不疑如此,便放心了?
程以澈也朗声一笑,
程以澈.苏澄澈:能得将军如此信任,我岂有不放心之理
事情办好了,程以澈心头的石头也算落了大半,为了防止凌不疑不相信平安符一类的东西,或者不相信她,她特地以灵力画的灵符,只要凌不疑触碰到寄托物,那道灵符便进入凌不疑的身体,此后只要灵力未散,凌不疑便能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但要让灵力消散也得好几年了。
她这恩报的也算值了,可惜不在明面上。
回府后,果然萧元漪将程少商叫到前厅问话。
萧元漪今日之事和你是否有干系?
程始这桥塌了怎么可能和嫋嫋有关,嫋嫋多乖啊,夫人你多想了
可惜下一秒程少商就打了他的脸。
程少商是我干的
程少商桥是我弄塌的
程少商抬了抬下巴,直视着萧元漪那张气极了的脸。
虽然不知道阿娘是怎么知道的,但她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引着那群人落水。
萧元漪你…你可知今天闯了多大的祸,我明明跟你说过今天安分些,说,为何要如此行事?
程少商的余光瞄了眼程以澈,收回视线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看着她那副倔样,萧元漪气压又升了不少。
桑舜华此事并未泄露出去,嫋嫋也做的滴水不漏了,还在桥两头放了示意牌呢
程止是啊,嫋嫋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程始嫋嫋,还不赶紧认错道歉,瞧把你阿娘气的
边说还边使眼色,手上的小动作也不断。
萧元漪你们说她有苦衷,行啊,程少商,来,说说你的苦衷,为了什么,居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宁愿搭上自己也要拉着别人落水?
程少商深呼吸两口气,埂着脖子敷衍道,
程少商看她们不顺眼罢了,整天说话叽叽歪歪的,我嫌烦
萧元漪你!
程始唉不气不气,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了
萧元漪她都已经笈笄了还小?
程以澈.苏澄澈:是因为我吗?
一片嘈杂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越的声音,
程以澈.苏澄澈:嫋嫋,说吧,没事的
程少商阿兄
看着程以澈一如既往的包容温和的面容,程少商闻言瘪着嘴巴,眼圈一下子红了,想是气急了,连说话都带着点磕巴。
程少商我就是生气,她们…那个裕昌郡主说话太难听了,说你长得不男不女,没本事不说还做…行商之道,呜呜我就是生气,她们凭什么
在场的人都惊了,看着程少商呜咽着述说,听完了心里也生气。
做后面省略的话,怕是侮辱一类的话吧。
桑舜华冷笑一声,
桑舜华呵,如今的世家女娘们越来越不像话了
程少商呜……她们凭什么说阿兄,一群靠父母祖辈吃饭的罢了
程少商我就是生气,她们千不该万不该说那样说阿兄,我承认是我做的,我也不推诿,阿母你要罚便罚吧,我认
程少商但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般做
谁也不能欺负她阿姐,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