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33

吃辣一时爽的韩云澈满脸通红,连眼眶里都兜着泪水,解雨臣没好气的让黑眼镜递骨汤给他,抿了一口,凉的,才喂给韩云澈解辣。

拖把端了两盘五花肉,还有两瓶酒来,这让黑眼镜和韩云澈眼睛发亮,前者是为酒,后者嘛……

解雨臣你接下来不能吃辣的了,吃点孜然味的

满腔热血被解雨臣泼了盆冷水,焉嗒嗒的道

韩云澈:……好叭

韩云澈看着拖把烤着的五花肉,十分遗憾不能吃麻辣的。

她倒不是不能听解雨臣的话,而是在外溜达这么多年,身边没什么知冷知热的人,如今有这么个精致帅气,有钱又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关心她,要是不听好话也忒不识好歹了。

就冲着那张脸,她就能接受无辣的烤五花肉。韩云澈“啊呜”一口咬下木签上的五花肉,面无表情的想。

拖把倒了三杯酒,每人面前放了一杯,

拖把: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然后自个儿端着杯酒道

拖把:我感谢二位爷,云姐,没把我丢到沙漠里,我拖把,一辈子也忘不了三位的大恩大德

三人皆笑了笑,没说话。

黑眼镜夹了根肋骨给拖把,把拖把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拖把:二位爷对我,真是太好了

拖把:云姐,五花肉还有,您吃完了,我给您端去

韩云澈摆了摆手,

韩云澈:不用不用,肉够了的

解雨臣看了眼韩云澈面前的空碗,对拖把道

解雨臣:肉是够了,倒是骨汤少了些,还有吗?

拖把连忙道

拖把: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端来

解雨臣接下里,我和阿云还有查鲁黄帛,一起吗?

黑眼镜手上提着还没啃完的骨头,闻言有些迟疑和带着尴尬笑着,道

黑眼镜我……

黑眼镜接了别的活儿

解雨臣:什么活?

黑眼镜额……

解雨臣见黑眼镜不好说,原本面上带着的愉悦之色去了两分,道

解雨臣:算了,不该问

原本这些日子出生入死,他们怎么也算是亲近的朋友,哪知道……他忘了,朋友之间也是有秘密的。

气氛有一丝尴尬,连端骨汤回来的拖把都一声不吭小心翼翼的坐下了,韩云澈笑了笑,道

#韩云澈:黑子接下来要去哪,我们俩打算回北京

她看了眼解雨臣,后者已经收拾好情绪了,看向黑眼镜等他的回答,

黑眼镜我得先回趟杭州,然后要去干活了

解雨臣才收拾好的心情又有些黯然,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韩云澈看在眼里,伸手握住他的,花九儿这么多年了其实没什么朋友,除了吴邪和她,还有霍秀秀,很多时候都是他独自一人,现在好不容易交了个玩得来的黑眼镜,可惜马上就要分开了。

拖把看了看几人,起身走到一旁,给手下人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三张机票,两张去北京的,和一张去杭州的。

#韩云澈:没事儿,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又能见面了

黑眼镜:哦?云姐这话怎么讲?

解雨臣也带着疑问看着她,韩云澈笑了笑,道

#韩云澈:你们想啊,这中国文物古董圈也就这么大,我和花九儿还要继续拿着鲁黄帛折腾,黑子身为生意人,有很大几率会接和我们相关的活儿

#韩云澈:到时候,咱们可以又一起行动了

黑眼镜:说的也是哦

解雨臣挑唇,笑对黑眼镜道

解雨臣:这么说来,接下来就看你对我和阿云有多少真心了

黑眼镜:欸?什么真心,这和真心有什么关系?

韩云澈懂解雨臣的意思,道

#韩云澈:就看你接不接,和我们相关的活儿了,要是真心,能接自然会接

#韩云澈:要不是真心嘛……

解雨臣十分配合的,好似遗憾的摇摇头。黑眼镜看着都笑了,这俩人,从他第一次知道他们俩在一起时,就觉得这俩人是绝配,属于互相嚯嚯的那种。

黑眼镜:真心,行

他从包里捞出两把木刀,一大一小,放在桌子上,推到他们俩面前,道

黑眼镜:留个纪念吧

韩云澈和解雨臣见此,十分动容,他们这段日子都在一起,彼此间在做什么其实都能窥见一二,这两把木刀是黑眼镜在好几个日夜里自个儿雕刻的,不是什么在市场上买的东西。

解雨臣黑爷其实我……

黑眼镜率先端了杯酒,看着他们俩,韩云澈和解雨臣相视一笑,皆是端酒与黑眼镜碰杯,

黑眼镜:都在酒里了

#韩云澈:懂的

解雨臣嗯!

还没喝呢,拖把也来碰杯,

拖把: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

说完一口喝完。三人见此一愣,然后笑了笑,一饮而尽。

三天后,夜晚,解家后院。

吴邪在医院里和胖子照顾失忆又发高烧的张起灵,突然接到解雨臣的电话,来了趟解家。

吴邪走到戏台上,随手拿了把八面锤挥舞着,转身就看见一身粉衣的解雨臣走来,

解雨臣哟,你也想学戏啊?

吴邪:我没兴趣

说完,他注意到了“也”,不禁问道

吴邪:怎么,有人和你学戏?

听此,解雨臣温柔一笑,道

解雨臣到也不是,只是阿云突然最近对戏有些兴趣,想重新捡起来

吴邪眨了眨眼睛,他对此很是怀疑,因为小时候他就知道云姐对戏没有什么天赋也没兴趣。

但他不会反驳解雨臣,说不定人家小两口在玩什么情趣呢,他可不是那个呆傻的天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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