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生还有雨 1

2004年,解家庭院,二胡、快板、小鼓,咿咿呀呀的响着,台上的花旦着一身红色戏服,莲步轻移,长袖一甩,一转一迈间,手上牡丹绿叶的扇子悄然打开。

吴三省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扇风纳凉打瞌睡,一边绳子上坐着的霍秀秀看不过去,对着吴三省张着的嘴里扔了一颗葡萄。

吴三省被噎的瞌睡都醒了,听见台上的花旦吊着嗓子咿咿呀呀唱着,连忙坐起来拍手。

吴三省:好好好!

花旦转过脸,精致的五官在浓重的颜料下也丝毫不逊色。

吴三省对绳子上的霍秀秀道

吴三省: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啊?

霍秀秀我现在还不行,睡不着。

不知觉间,红衣花旦走至吴三省旁边,

解雨臣:怎么样,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吴三省:听不出不好,看得出不坏。

解雨臣就当吴三省是在夸他了。不过……他望台上一甩袖,吴三省顺着方向看去,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台上有几笔白色的划痕。

吴三省的笑脸一顿。

解雨臣:你们老一辈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绳子上的霍秀秀跳下来,准备听他怎么说。吴三省看了眼霍秀秀,对解雨臣道

#吴三省:我们这一代人该付出的都付出了,该处理的呢都处理了,就是不想让你们这一代再被牵连进去。

解雨臣:现在我们已经牵连进去了,你看这图案

解雨臣手执折扇往台上一指,

解雨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解雨臣盯着吴三省,他今天也不期望从吴三省这只老狐狸身上得出什么解释,但还是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吴三省:你找到鲁黄帛也没用,小花,你怎么查也会和我一样,几十年了依然两手空空。

#吴三省:我是为你好。

吴三省说完便往外走去,只是走了几步顿了一下,回头对解雨臣道

#吴三省:你要是实在没事干,你就去找个人,把她栓在你身边。

解雨臣歪了歪头,疑惑的看向吴三省,似乎在问‘谁’。

#吴三省:你师姐回来了,把她看住。最后

#吴三省:守好你的解家。

这次是真不理身后解雨臣大变的脸色,直接走了。

解雨臣咬着牙捏紧了手里的折扇,

解雨臣:师姐。

解雨臣:人,我要找,事儿,我照样查。

霍秀秀先是惊喜的看向解雨臣,然后惊喜变成了同情。

霍秀秀(可怜的小花哥哥。)

韩云澈从车上下来,腰上挂着一把短剑,暗红色的剑鞘,朱红色的剑柄,穿着一身蓝色的休闲装,脚蹬一双筒靴。

一转眼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在车边相叠,一黑一蓝,一高一矮,两眼相望间,似乎在对峙着什么。

这场景……

韩云澈心情颇好的对着他们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一副浪荡公子样。

惊的两个互瞪的男人倏地分开来,张起灵看了眼韩云澈点点头。倒是吴邪看着陌生的女人,心里起了疑心,这姿态这气质,好像在哪见过。

吴邪:请问你是?

韩云澈含笑看着吴邪挑了挑眉,

韩云澈在问别人之前,不是应该自报家门吗?

吴邪好脾气的笑了笑,道

吴邪:我是吴邪,来自杭州,是这个小哥的朋友。

说着无奈的瞪了眼张起灵。张起灵对此不痛不痒,没有反应。

韩云澈还不打算说,她倒要看看吴邪小天真要什么时候才能猜出来。

她看了眼吴邪手里的黑色带子,抬起下巴点了点。

韩云澈你拿他帽带子干什么?

吴邪:啊,我

他看了眼张起灵,后者也看着他,等吴邪怎么说。

吴邪:你抢了我皮带,我总得拿什么系裤子吧。

张起灵无语,当然,众人是看不出来他的表情的。

张起灵不早说。

然后走了。

韩云澈心里猥琐笑,表面上看只是有点戏谑,

韩云澈新认识的朋友似乎和小哥关系匪浅啊。

吴邪:那当然,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小天真没听出来韩云澈不天真的问话,连回答都是一板一眼的。

不甘寂寞的黑瞎子表示看了半天的戏,该他出场的时候到了。

一下车对着吴邪韩云澈俩人,拉开他的皮衣,皮衣里两面都是墨镜,

黑眼镜:看这,皮带,我这可是头层牛皮啊,质量可是一等一的,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四百四十四。

黑眼镜:美丽的小姐可以来一副墨镜,美人总是有优待的,一副二百六十六,如何?

#吴邪:不必了,我这绳子凑合凑合还能用。

黑眼镜赶紧拦住吴邪,好不容易有生意,不能放过。

黑眼镜:不是啊,半折,半折不能再低了。

#吴邪:欸不是你谁啊?

阿宁:黑眼镜,道上人称一声黑爷,他和张起灵,云半仙都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顾问。

阿宁依然是高马尾,但换了一身卡其色风衣,为未来的同伴做介绍。

#吴邪:云半仙?

韩云澈:鄙人是也。

韩云澈行了个潇洒帅气的骑士礼。

吴邪越看她越觉得这人真的好眼熟。

不过……

#吴邪:顾问?小哥怎么给你们做顾问?

阿宁:这可是明码标价,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了?

吴邪没说话,他对霸气十足的女性一向挺怂,只是现在好多了。

黑眼镜和吴邪一个在套消息,一个在极力推销他的墨镜,最后吴邪走人,黑眼镜怅然若失,又失去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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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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