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佛·炼云锁妖12
掌下的软绸细腻,攥着了,一下溢出指缝,连指头根都在发痒,他是爱不释手了。
只是下手没个轻重,一挪开便是几道红印子,搭着脖颈上的纱布,更显可怜。
“呜呜呜~徵子风……”
“你轻点~”
“疼死了~”
徵子风把脸从奶香香里抬起,掀起眼皮子,淡淡地瞧她,一副无情的模样,啧!可怜呢!
泪眼朦胧的眸子,凄凄哀哀地看着他,细细的黛眉蹙着,可委屈死了,哪还有那趾高气昂的小模样?
他看着有点点心疼,低头亲了一下小嘴巴,稍稍哄了一哄:“阿泤,不哭,乖~”可以说是一点也不走心了。
蓦地,徵子风视线定住,看直了眼,纱布散了,绕在姑娘脖子上,手上,身上,一团糟。
没什么束缚力,偏生她挣不开,柔弱地,更让人想欺负她了。
小姑娘哭干了泪,抽抽哒哒的,锁骨牵着软,一颤一颤的,颤得他心都慌。
徵子风心痒,痒得背脊发麻,小姑娘哭起来的样子看的他太有食欲了,多欺负一会儿,欺负狠点也不是不可以啊,他有的是功夫去哄。
这身子啊……
软的跟什么似的,非贴着他。
抱着他,缠着他,含着他,裹着他,紧着他,可“折磨”死个人了。
那小爪子也利,一不乐意,一挠就是一道,他估摸着背上都花了。
徵子风在她的央求声中,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捞起姑娘掉下榻的小腿摆好,又捉着一双玉手,十指相扣,压在枕边,猛然欺身压下,“泤儿的小爪子该修修了,嗯?”
“啊!”猛一下,阿泤惊声,紧接着又一串零零碎碎的低泣,挠得登徒子的耳朵都酸了。
“呜呜呜~徵子风,你不可以再......啊......”
“唔......这不是挺可以的么?”
“混嗯~蛋你~”
两人蜷缩在一方小小的榻上,紧挨着阁楼边的窗子,那窗牖被一小节木棍支愣着。
于是,月低下头,探入阁楼高窗,见着一只莲足勾罗袜,那袜儿挑在脚尖,抖抖索索,摇摇欲坠,不会儿就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拂下。
那只脚啊,玉似的,小巧,精致,莹莹泛着一层白白的光晕,踩在男子的耳边,忽一下子就蹦直了。
“啊啊啊!呜呜呜~你太过分了!”
雨露滂沱,徵子风沾着一身泥泞,不避不躲,摇着铃铛儿,横冲直撞,砸得狐狸精一时失了声,连狐狸尾巴都软下来了。
一回生,两回熟。
金鸡报晓时,生缝微光,狐狸精迷瞪着眼,昏昏欲睡,早早交代了个彻底。
白阳透过窗牗洒进来,月下妖精的面容渐然清晰。
靡艳不堪的红唇,咬不紧的贝齿,一双半阖的杏眸,睫羽投下两片淡色的剪影,画成了勾子,看的他不禁就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子风哥哥~疼~”
子风哥哥~
这小嘴叭叭的,真好听,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朝气里的清露爽人,小徵道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抚着狐狸精滑腻腻的背脊,压紧,喟然叹息,给了一整夜的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