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1
麟朝说姑苏离兰陵近些,半月后就是金鳞台大会,现在回云梦一来一回这时间就全耗在路上了,不如去云深不知处休整好了。
江澄是想说直接回云梦的,金鳞台大会不去就不去了,他只想回莲花坞和阿泤好好过蜜里调油的小日子。
但是无意间瞥到垂头丧气的金凌,一拍脑门,忘了,拖油瓶需要舅舅撑腰,还得去!
而且,他估摸着,就算他不去,阿泤也会闹着要去的。
果不其然,清绯一想到云深不知处的那些个老头头,不要太干脆:“不去!那还不如直接去金鳞台!”
蓝湛: Ծ‸Ծ
麟朝一噎,立马稳住了,又无奈道:“阿泤~又不是让你去听学的。”
魏无羡嘀咕道:“就是你们那儿听学和不听学一个样才恐怖。”
麟朝:💢狗东西!不说话能死吗?
麟朝不得已,搬出了杀手锏:“蓝冉和温晁带着淮琛回来了,叔父带孩子还来不及呢,哪有空管你呢?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阿泤不想见见阿冉吗?”
哼!我已经见过了!想不到叭!
虽然是挺想小姐妹的,但是黑心肝不能信!
清绯转头就问:“蓝湛,蓝冉回去了?”
蓝湛接受到哥哥大人微笑的目光,如此温柔,如此平静,默默握紧了避尘,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远在他乡的蓝冉,收到了一封“家书”。
大意就是,蓝启仁要不行了,让她赶紧带着大外孙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面。
蓝冉:!?
温晁:“我记得老爷子不是挺长寿的?”
蓝•天真•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害~这么多年也该回去挨打了。”
……
是以,一行人浩浩汤汤地走到云深不知处山门口,就看到,蓝启仁正拿着那块熟悉的戒尺,面无表情地杵在山门口。
跟前跪着一红一白,一男一女两个人,正捏着耳垂,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魏无羡拉过旁边值守的弟子,努了努嘴:“这是怎么回事?”
蓝氏弟子:“哦,先生说,三小姐和温公子背不出蓝氏家规,就不准进去。”
清绯一个哆嗦:“……”拉住金凌转身就走,“快!我们去金鳞台。”
临门一脚,还能让人给跑了?麟朝一手逮住小姑娘,清了清嗓子:“咳!叔父。”
蓝启仁几乎是一秒变脸,和蔼极了:“曦臣忘机回来了。”
蓝湛拱手弯下腰:“叔父。”
江澄和魏无羡,纵使声名在外,曾有呼天喝地之能,这会儿也只能乖乖行礼:“见过蓝先生。”
蓝启仁看到江澄的时候,脸色尚算好,但一眼瞥到带着面具的魏无羡,那表情就不对了:“你?”
魏无羡:“咳!先生,在下莫玄羽,乃是金公子的侍卫。”
“嗯,”蓝启仁沉吟了一声,目光回到麟朝身上,蓦然顿住。
他大侄子在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简直有辱斯文!
蓝启仁没忍住:“曦臣!”
真要是蓝曦臣,可能还要羞愧一下。
但麟朝,脸皮厚到毫无感觉,甚至不顾姑娘她挣扎,扣着人细腰,按到了怀里,一身风雅笑尘月:“叔父,阿泤一路舟车劳顿,曦臣先带她去休息了。”
说着,麟朝把人打横往怀里一踹,越过妹妹妹夫,绕过叔父,走了。
江澄一时手慢:“?”艹!蓝曦臣!王八蛋!坏我妹妹名声!
蓝启仁呆立当场:“!”
对比自家小白菜被人拱走的气愤。
辛辛苦苦养了三十几年的大白菜,一层层扒开后,突然发现,菜心蛀了,里面住着一只会拱别家白菜的——猪!
这冲击。
——
蓝启仁: 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