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夏启刀

他能让你拥有整个王朝，却拥有不了真心。

…

手中一把刀，朴素而无华。

这把刀，非王命不可拥有也。必然能掌握生死大权。

可是。

…

巫师，我爹为什么三次过家门而不入呢？

你爹要去治水。

那为什么不看一眼我和娘？

“…”

沌，别告诉我儿，我知道你会说漏嘴。

就说他爹在治水。

“…你长大后就知道了，那一天不会晚。”

“为什么？”

“这只能问你爹了。”说完也去治水去了。

…

这是不平的一天，也是特殊的一日。

“天地在上，今禹…”

“…”

沌看向启。十三年了，长大了。如今启从幼年到成年。如今…

忙完一天祭祀。

“巫师”

“启？”

“…”

“十三年了。”

“是啊，十三年了，巫师。”

“当年治水之事，你可明白？”

“恩…是的巫师。”

“你也变了，文兄与你都是大才。”

“…巫师。”

“恩？”

“将来要是我当上这首领，你会不会支持我？”

“…老实说，你到时候，真的承起万民的责任？”

“巫师，不相信我吗？”

“你父亲呢？我并不反对，只是我不，想再看到…唉。”

“…巫师，不会的，从此以后都是我们家的了。”

“便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公元前2070年。禹建立夏。

禹死后，启继位。

沌继续当巫师。

由于得位不正，有部落首领不满。

发动叛乱。

启大怒，派兵镇压。

“混账，我父子俩苦心苦力保护他们。他们却不知感恩就罢了，还造反。”

“…他们只是为那个东西罢吧。”

“既然如此，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万事小心。”

“我知道，巫师。”

…

“巫师，我快不行了，我儿太康，就拜托你了。”

“恩…是。＂颤抖说到。

本来按照道理，沌一生就如此。但是…

“巫师，我父亲为什么不看我呀？”

“你爹也曾问过我，你的爷爷也是。”

“等你掌握了就知道了。”

…

“巫师，你快逃吧。后羿他为了位子，己经要攻过来了。”

“不可，首领，你快走吧。老臣帮你拖延时间。”

摇摇头，如果我走了，其他人就完了。我儿就拜托你了。

又一次啊。

启，真的对吗？

沌迫不得己带着儿女离开。

后听说仲康继位。但他是个傀儡。

儿子相又继位，试图逃离。被捕杀。

相的儿子，少康。到沌这投靠。

“…进来吧。”

一对母子，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是曾经的贵人。

沌看向两人，

少康幼年，但眼神锐利。

母亲长的好看，但脏兮兮的。

一会。沌走到少康，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沌走后，少康大笑无言。

母奇问。光复家国

…

（插个话，其实沌，早就有了自己的势力，但他一心培养继承人。可他并无大才，难成大器。所以…）

“巫师，这什么刀这么好用，砍人跟砍菜似的。”

“…我给你讲来历。”

“…”

“是这样的，当年沌曾向启问，如何管服其他部落首领呢？启说是权力。怎么拥有权力？启又问沌，那怎样象征权利？沌答，权力代表生死。拥有生死大权。于是启以全国之力，造了一把刀。以象征正统权利。沌一开始反对，这样会激起矛盾的。启反问，沌言吾为？沌说：借理说口，权掌在人心，不在手中物。首领不掌握实权，再多也是枉然。

启于是集权，沌担心后权，于是精心考查，励精图治。终成一片盛世。

可是。

启晚年，各部落蠢蠢与动。

于是启开始造完刀。用于威镇。其子太康便继续集权，沌作为托孤大臣。

“那为什么会失权呢？”

少康忍不住问道。

“东夷意外，在内是群狼，虎其可安心？昏庸只是借口，不想当就没得当。”

“…”

少康己是壮年，刚夺权继位。并育有一子。

“巫师，我明白了。”

…

夏朝自建立己来，多有矛盾。每一代沌。都是夏朝忠臣。（其实都是一个人。）

但是。

“巫师，这群该死的混帐，越来越嚣张了。”

“他们是故意的。等着你杀他们。他们好反抗。”

“这我知道，但不给他们实力看看，真的不行。”

…

每一位君主，都在努力。孔甲时代己是顶盛，但各个部落越来越蠢蠢欲动了。过了几代。都打得差不多了。

直到。

“姒癸。你亲自来都没用，你罪恶深重，残害百姓…”

“国君守国，何武重为？”

沌看向汤。

“沌，你是个人才。要不…”

“住口，你这个奸贼。”

汤，话还没说完，沌就先说了。

“欺压百姓，其实是战争之理？”

“不是吗？”

“你们呢？如果我们欺压百姓，要以武相逼吗？明明有口才说的话，是不听，是不说，还是根本没有？”

“…”

“巫师。”

“拼了。大不了，不要命了。”

“好！！！”

…

事后兵败。同桀起斩于。

汤曾又劝说。沌怒说：

先祖尽心尽力，一心为国，从来都是忠义之人，岂可背信弃义？其为人子，其为圣者？

后复活，想起往事。

当年，他让其一子，改姓姬。他死于兵败后。又是一事。…

唉。

刚刚朴素无华的刀，变成华丽的宝刀。

他能让你拥有生死大权，却拥有不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