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8

郭保坤提出一种比法,走出十步做出一首诗,并且大声颂之,让众人评定输赢。

听到郭保坤这么提议,范闲只好扭过身去提前和柯梓澜对答案,“…柯梓澜,登高,你有默写过吗?”

柯梓澜摇摇头。

他背的大多都是李白的诗,杜甫的,还真没怎么用过。

“行,”范闲点点头,心下有了决断,便一下举手,“…我只需要一首诗。”

“一首?”旁边的贺宗纬突然就坐不住了,“范公子,你觉得我和郭公子会如此不堪一击吗?”

郭保坤也趁机插一刀,“乡野村夫,恐怕也只能写出一首罢了。”

对此,范闲只是颇有礼貌地以手为掌请出郭保坤,“你们先请吧。”

而郭保坤作为提议者自然也不会露怯,只是走了两步,便真的提笔下书,洋洋洒洒写下一篇,

“云青楼台露沉沉,玉舟勾画锦堂风。烟波起处遮天幕,一点文思映残灯。”

“好诗”

“好一个一点文思映残灯。”

“平仄不对,这先不说了,”此刻,九年义务教育的受益者精准指出问题所在,“通篇皆是辞藻堆砌,不见用心。”

“范公子,固有瑕疵,转瞬成诗已是难得,范公子既然要听用心的,贺某当年离旧乡,赴京都,踌躇满志之时,也曾赋诗一首,虽简陋,但也带着内心所思。”

范闲实在听不下去,只催着他,“…你要是想念你就念。”

“东望云天岸,白衣踏霜寒。莫道孤身远,相送有青山。”

“写这首诗时还算有几分傲气,”对着贺宗纬,范闲倒是给出了一点点的赞扬,“那个时候可曾想到如今竟成了他人门客,谄媚求存啊?”

但也只是一点点。

“…话说,这也根本不对仗啊。”

东望对白衣?孤身远对有青山?

…就算不太会赋诗,但好歹经过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基本的对仗和押韵还是会的。

对,哪怕他是机器人,也有过义务教育,而且是直接输入编程,换句话说是真•刻在骨子里的文化水平。

可谁知,那贺宗纬像是被刺激到了,立马梗着个脖子打算和范闲一较高下,“范公子口舌如剑,不知道能不能做出好诗来啊?”

范闲沉默了一下,却也不虚,“……那就来吧。”

反而是李弘成看着范闲二话不说,上来就准备提笔写诗还打算劝劝他,“范兄,十步一诗,不再考虑考虑?”

“算了,玩那些虚的也没用,”范闲说着,还看了一眼第二排的柯梓澜,嘴角带笑,“师兄让我大放异彩,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

毛笔尖沾满了墨水,接着,他转过头去还打算与郭保坤和贺宗纬打赌,

“二位,跟你们打一个赌,我这首诗写完以后,你们要是能写出更好的,我这辈子都不写诗了。”

而郭保坤自然是不信的,于是自动跟上,“我若输了,此后再不作诗!”

范闲默不作声,只是轻笑了一下,柯梓澜却在旁边看笑话,“那你完了啊郭保坤。”

跟谁比不好,你跟杜甫比文采?还是登高!疯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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