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88
夜里,范闲和柯梓澜半安全回到范府,范若若就在窗边接应,结果看见柯梓澜扶着左手,范闲搀着柯梓澜,当时就吓坏了。
要不是柯梓澜还一直轻声喊着“我没事”,大概此刻的范府就要鸡飞狗跳了。
“你这…扎得太深了,血流太多了。”
终于安全后,范闲看了一眼柯梓澜的伤口,当时眉毛就皱了起来,活生生能夹死蚊子的那种。
柯梓澜作为费介的弟子,医毒一脉,自然也能看出来,加上受伤的就是他,光是感受一下身体情况就知道
——他已经有点失血过多了。
“你先帮我包扎一下,等你弄完,我得去鉴查院躲两天。”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包扎,柯梓澜便把身心安全交给了范闲,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范闲听言看着他,
少年因为流血过多而有些发白的唇色配合着他原本就白得像瓷的脸,更是多了一点破碎感,微微阖上的睫毛就好像翻飞的黑翼蝴蝶,一闪一闪。
范闲这才再一次感叹,柯梓澜真真是那种好看到犯规了的男孩子。
但现在也不是留意这些的时候。
大脑里下意识的紧张感让范闲回归现实,在好不容易安抚住范若若,找了个理由让她先去休息这才着急帮柯梓澜包好伤口。
大概是伤口过深,以至于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上药的时候柯梓澜差点叫出声来,范闲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是口勿了上去。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cpu已经被干烧了。
——这是他今日的秘密,也是他今日之后,不敢说出去的秘密。
慌乱之下,范闲也忘记了要把柯梓澜叫醒,只是借着酒劲,和柯梓澜钻进了一个被子。
对,绝对是因为喝了酒!
就是因为喝了酒!
等第二天醒来,发现柯梓澜还在自己身边躺着并且还没有醒的范闲,脑子又一次宕机,接着就找了这么个理由搪塞自己,接着便去拿手测柯梓澜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经过了宿醉和熬夜,范闲此刻胃里也有些翻江倒海,但由于前一晚为了半夜行事没好好吃饭,此刻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吐,只是反了几次胃酸,几乎都是干呕。
最后,竟是把柯梓澜给闹醒了。
“…我去…你没叫我?”
谁也没想到,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柯梓澜开口会是这么一句,包括他自己,但很快,柯梓澜也不再在意范闲有没有叫他,因为他发现,
他跟范闲在一个被筒里。
“若若小姐你在怕什么?燕某不过是奉长公主之命前来慰…”
“……”
“嘶…救命。”
让柯梓澜更没预料到的情况发生了。
燕小乙确实来查了。
也确实是来范府查了。
没去鉴查院。
但是,他现在就在范府。
准确来说,是在范闲房间。
更准确些,是在范闲床上。
什么叫做尴尬,这就叫做尴尬。
燕小乙推门进来的时候也没意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以至于他刚刚踏进门的脚步一顿,身后跟着的范若若和柳如玉不甚明白往前多走了几步。
正好就看见柯梓澜和范闲,一个抓着被子一角作势要起床,另一个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住对方那只要掀开被子的手。
更有甚者,两人还都只是身着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