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82
关于庆帝带头拉仇恨但最后没拉成功这件事,柯梓澜表示了诚心的,嫌弃。
这也不行啊,完全没阴阳到位。嗯。
但庆帝的意思确实也不在这儿,不过转了个话题,便问起范闲鸿胪寺差事的事来。
“鸿胪寺传来折子,说你这次差事办得不错,大战由你而起由你而终,朕不想当众赞扬你什么,来,陪朕喝上一杯。”
…这还不叫当众赞扬?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怎么能觉得庆帝没有阴阳到位呢?
就这水准,安倍晴明来了都得喊一句爹吧?
柯梓澜给自己的无知道了个歉,顺便继续看戏。
这年头,能看见皇帝“大开杀戒”的场面可不多,见一面少一面。
谁知他正好调整好坐姿,正准备好好来听听看,那二皇子就一个箭步拦住了刚喝完酒准备退下的范闲,朝着庆帝又是一拜,
“陛下,儿臣有话想说。”
“范闲除武勇之外,亦是文采照人,儿臣便是对其诗文赞叹不止,近日又听闻与北齐谈判时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堪以大用。”
大抵是已经看明白了李承泽这番是什么意思,庆帝已然是手拿着筷子吃饭状,活像是在举行家宴般吃得自然,“直接说!”
“来年春闱,不如由范闲主持科考。”
柯梓澜:嗯?
范闲:我焯二皇子你这一步迈得我大腿根疼。
见着李承泽近乎是拉满仇恨的提议脱口而出,柯梓澜不但没了困意,甚至没了食欲,只顾着看着李承泽的背影,大脑高速运转。
同时,李承泽继续输出,“少年才子提点天下生员载入史册,或是一段佳话。”
然而庆帝这时却一脸为难,还不忘了往嘴里塞点凉菜,“范闲虽有诗名,但终究资历尚浅啊…”
按理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提议就此作罢,却不想李承乾又突然站到李承泽旁边,掀袍行礼下跪,动作一气呵成,
“陛下,范闲虽然资历尚浅,才华难掩,儿臣附议,由范闲主持春闱大会。”
得,现在不但是捧杀范闲,你俩还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了是吧?
柯梓澜看着不禁眉头一挑,兴趣却越来越浓——很明显,这所谓的夜宴,不过是场鸿门宴,大概率就是为了给范闲把名声立起来,但所谓树大招风,他一旦被捧上了高处,自然是会被人盯住的。
但庆帝好像就是为了如此,才会不紧不慢,甚至要等两位皇子都说完了才来表态,“离春闱还有些日子,到时候再定吧。”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好歹没有大庭广众之下驳回,也就是说范闲主持春闱这个可能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底下听见消息的各位大人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甚至有些声音大的已经能听清他们在说“怎会如此”。
这要是听不出来是敲山震虎,那基本上就可以不用在这儿坐着了。
柯梓澜如是想着,顺便给正准备跟着两位皇子一起下场的范闲递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陛下,这位少年郎便是范闲吗?”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