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9

稳了吗?

稳了,但没完全稳。

庆帝是谁,乃一国之君。

柯梓澜教给范闲的那一套说辞在范建面前说说还行,但面对庆帝,这些小聪明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只可惜柯梓澜也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和庆帝站在一起,活脱老狐狸带着一只小狐狸。

两个人一个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一个手里拿着弓弩不停擦拭,每一步动作都显得那般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杀机。

“林珙,是怎么死的?”

完全没想到庆帝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的范闲带着几分冤枉和几分无辜,“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老狐狸才不会只试探一次,“你有杀他的理由。”

“我跟二公子无冤无仇,我哪有什么杀他的理由?”

“林珙策划了牛栏街一案。”

“竟然是二公子要杀我?”

“你夜审司理理,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打探出来?”

虽然是在和范闲说话,但庆帝却看向了柯梓澜,那眼神好像是在问柯梓澜为什么不去给范闲“通风报信”,

看得柯梓澜连连摇头摆手,极速摆脱自己的嫌疑,“别看我啊陛下,那我是查到了,可是还没时间去告诉他呢。”

“太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见柯梓澜坦然,庆帝并不当回事,只是将重点又给回范闲,“他要见你。”

范闲一听,立马表示无辜,“臣冤枉…”

“你想见他吗?”

“凭圣上做主。”

柯梓澜表示,他就是个看戏的,被迫抓过来被问了个底掉之后,现在已经彻底摆烂,所以当他看见庆帝轻笑一声后已经打算替范闲挡掉,谁知这个时候正好进来一名宦官,

“陛下,太子求见。”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庆帝直接替范闲回绝,并一脸如常,似乎回绝掉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对他来说,死了一个林珙,并回绝了太子的邀请,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并且不理会范闲和柯梓澜的震惊,顺带给范闲封了个太常寺协律郎。

果然是皇帝,说一句算一句,谁也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柯梓澜站在一旁表示看不懂,但他又不敢瞎插嘴——他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就重开游戏。

接着,庆帝竟是把手里的弓递给范闲,后者看着前者,似乎是想从他面上看出些什么,但老狐狸根本不可能把情绪写脸上,

范闲又不能一直让庆帝举着弓,带着几分试探和不设防,从他手里接过弓箭后甚至拉住了弦,崩了好几下,吓得旁边的公公呼吸都差点停滞。

好在柯梓澜站在他身前半步,稳住了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见着庆帝摆手的时候立马撤退——太吓人了,老人家心态绷不住。

“范闲,别放空弦,对弓不好。”

趁着公公撤下,柯梓澜朝着范闲轻点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站在角落当背景板。

“陛下不愿太子找我?”

“是不愿扰了这份清静。”庆帝的情绪没有半分波澜,“一会儿你出门,太子会找你,朕不会拦着。”

“他这一关,你自己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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