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0

没想到最后没问成，反而喝的烂醉，回到家后桑舜华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头一次发了脾气。程止自知理亏，第二天都浑浑噩噩，口中念念有词，就连楼垚到他身边，他都不知道。

不重要的龙套君：（程止）怎么看霍夫人身上的胎记？

楼垚：（胎记）您说什么？

不重要的龙套君：（程止）啊!没什么……

楼垚：我刚刚都听到了，您在说霍夫人？

楼垚：可以和我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重要的龙套君：（程止）你能怎么帮我，我想知道霍夫人身上有没有胎记，你也知道吗？

楼垚听后不禁发笑。

楼垚：有的，霍夫人右肩有一个蝴蝶胎记。

程止有些激动。

不重要的龙套君：（程止）真的吗？

楼垚点了点头。

说完，楼垚笑着离开。

程止很高兴，有了这个胎记，他就能确定程姌是自己的女儿了，若是能亲眼看看就更好了。

不重要的龙套君：（程止）真开心。

……

霍府里苒琪心急如焚，楼垚又约了自己，这次不是酒楼，而是客栈，他想做什么苒琪心里清楚得很。

苒琪本不想去，可是楼垚送来了楼轩幼时苒琪送给他的拨浪鼓。没有办法，苒琪还是去了。

楼垚：阿姌，你来了!我好想你!

楼垚见到苒琪就抱住了她。

楼垚：你想我吗？

程姌（心不在焉）……想

楼垚：（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楼垚拉着苒琪的手摸向他五年没有释放过的地方。

楼垚：他也很想你的。

苒琪手上用力。

楼垚：嗯……

楼垚面上泛红，眼眸含泪，活像只小兔子。

程姌难道这些年您就没有？

楼垚：没有。

楼垚很是委屈，自己为她守身如玉，她还怀疑自己。

楼垚：阿姌，你疼疼他好不好？

程姌好吧。

……

楼垚真的没有骗苒琪，这些年他只有苒琪一个人，他真的很想她。

楼垚：是我厉害，还是凌不疑？

程姌（哭）……你

原来，楼垚为苒琪宽衣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苒琪身上的红痕，那些都是凌不疑留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