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独孤天下宇文毓
夜深人静,宇文护突然来见独孤般若,只见独孤般若手里还攥着宇文护送的簪子,只是物是人非,明天,就是独孤般若的大婚之日。
宇文护轻轻扳过独孤般若的肩膀,柔声告诉她,清河郡主已经死了,彼此之间再无障碍,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大婚之日都已定下,文武百官都将参加,倘若自己在大婚前一天悔婚,就算日后宇文护真的坐上了皇位,凭这悠悠众口,自己也很难成为皇后。
宇文护眼中的光灭了,他红着眼睛,知道无法逆转独孤般若的心意,便咬牙切齿地祝贺她,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第二天,风清云朗,独孤般若穿着鲜艳的喜服,风风光光地出嫁,她艳若桃李,美艳绝伦,堪称一等一的美人。独孤信注视着大女儿,心中纵然有一万个不舍,也只能嘱咐她善自珍重。
,宇文护派人送来了一大箱珍珠,作为新婚贺礼,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太师送的礼比皇上都多。
洞房花烛,张灯结彩,举杯交欢,
欧玉郜看着眼前的独孤般若,他知道对方喜欢的其实是宇文护。
他打算与独孤般若分房睡。
但是他怕独孤般若多想,于是他想找个借口, 他打算出去找宇文邕喝酒想将酩酊大醉。
这时宇文护从一旁走出来,欧玉郜看着突然出现的宇文护吓得一跳,摔在了地上。
宇文护走上前扶起了欧玉郜,可独孤般若却显得十分激动,她认为宇文护在破坏她的同房花烛夜。
她大声自问宇文护,想让他离开这里。
宇文护不离开反而自顾自的坐下来喝酒。
欧玉郜只好开口劝导。
不料宇文护冷冷的目光看向欧玉郜,突然目光变得火热,他拉起欧玉郜去了另一个房间。
独孤般若想要追出去,哥舒拉住她,不让她出去。
宇文护将欧玉郜摁在地上,欧玉郜看着眼前如此行径的宇文护和他一只蓝色的眼睛,
他想到了当初宇文护也是这样摁着他,喂他喝毒酒。
欧玉郜开始挣扎的爬起来!
宇文护拉着欧玉郜的一只手将他的手反折在后背。
宇文护:啊毓!我有的时候真羡慕你!
宇文护:你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娶到我心爱的女人!
宇文护:为什么?
宇文护:我以为我能放下,我能祝福你们,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
宇文护:我看着你们身上穿的红衣服,真的让我感到十分刺眼!
宇文护:阿毓,乖,让阿护哥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宇文护放开欧玉郜,宇文护每向欧玉郜走进一步,欧玉郜就退一步。
欧玉郜怎么可以让宇文护脱掉他的衣服,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这样就是给他难堪。
欧玉郜猛的推开宇文护,向门外跑去,宇文护一把抓住他,将他抗在肩上,扔在床上。
欧玉郜想要起身,宇文护就将他摁在身下,不让起身。
宇文护开始扒他的衣服,欧玉郜不让扒,宇文护将他一把反过身来,用力扯下他的衣服,将它撕的粉碎,宇文护觉的还不解气,继续撕扯他的里衣。
此时欧玉郜在他的撕扯下,脖子,后背,胸前都留下了他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下,伤痕显的更加明显。
欧玉郜感觉难以羞耻,他拉过身边的被子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在宇文护将那些刺眼的喜服撕碎后,冷静下来,发现欧玉郜躲着,不愿意见自己。
宇文护:你在怕我吗?
宇文护:你为什么要怕我!
宇文护:你出来啊!
宇文护:我只是希望一个我爱的人和一个我的好兄弟都站在我身边!
宇文护:而不是让你们都站在一起,抛弃我!
宇文护:你现在是在躲着我吗?
宇文护:我不许你们离开我,更加不许你怕我!
宇文护:出来!
宇文护不停的扯着被子,将欧玉郜拉出来,用力的捏着他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
欧玉郜头发散乱,肩膀早已给宇文护捏红。
独孤般若闯进来的时候,看着满地的红色碎步,披头散发的欧玉郜,和正在逼问欧玉郜为什么怕自己的宇文护。
独孤般若气到几乎有些昏厥,她指着宇文护,用颤抖的声音喊到。
独孤般若:宇文护!你给我出去!
宇文护听到独孤伽般若喊他,宇文护回头,独孤般若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独孤般若:宇文护,你居然在我的新婚之夜,如此欺辱我的丈夫,你是没有把我独孤般若放在眼里吗?你就是这样毁掉我的新婚之夜吗?
独孤般若:我独孤般若难道前世欠你的吗?你要如此狠心的践踏我独孤般若的丈夫吗?
宇文护清醒过来,看着质问自己的独孤般若,和害怕自己的欧玉郜,他看着满身都是伤痕的欧玉郜,不经自疑,难道都是我做的?
宇文护:对不起!
宇文护:阿毓。
宇文护:原谅我,原谅阿护哥?
宇文护申手,想要抓着欧玉郜的双手,可是欧玉郜有些害怕。
独孤般若上去推开宇文护。
独孤般若:放开我的丈夫,你还想伤害他吗?
宇文护见如此护着欧玉郜的独孤般若,十分心痛的看着独孤般若。
独孤般若转头不看宇文护。
宇文护愣在那里。
独孤般若:太师还不走吗?
宇文护知道自己今天冲动了,他看着独孤般若用愤恨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经胸口有些痛,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宇文护走后,独孤般若命了送衣服进来,服侍欧玉郜穿上后,带他回到婚房,欧玉郜默默的躺在床上,躲在被子里。
独孤般若看着眼前隆起的被子,安慰着欧玉郜,一边安慰一边痛恨宇文护毁了自己的同房花烛夜。
最后独孤般若搂着欧玉郜,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发现欧玉郜不见了,下人回话,说是宁都王脸上有伤,不敢出去,怕被人笑话。
独孤般若跑去哄他,还说有她独孤般若,没人敢笑话他,欧玉郜这才从书房出来,独孤般若用了一些香粉遮盖了一些伤痕,远看是看不出来的,只是近看还是有点。
欧玉郜见伤痕不太明显,并命人将早就备好的回门礼,一起带往独孤府,欧玉郜见独孤般若有些话想要跟独孤信说,自然就回避一二。
独孤般若将昨晚的事考诉独孤信,独孤信气的想要参宇文护一本,独孤般若拒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想保护欧玉郜宁都王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