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分线(二十七)
春节第一天我们哪也没去,把沙发拼成一张床,放上零食饮料,看了一天的电视,姐姐平日工作忙,难得清闲,就想和我单独在家,和小时候一样聊聊天。
年初二一大早天都还没亮,沐少禹,准确的来说是姐夫就来门口等着接姐姐。
姐姐不打算办婚礼,领了证就去旅游结婚,在各个旅游景点穿上当地结婚服饰,拍婚纱照,这比办场酒席有意思多了。
天不亮就来,这新郎官是真的着急,我都能怀疑他是不是一夜没睡。
“小姨子,阿宸今天被叔叔安排去工地监工了,没有和我一起来。”
许是看我不住往门外看,沐少禹,不,姐夫好心提醒我,好别扭,也不知道为什么沐少禹,不对,姐夫喊得这样顺口。
姐姐一直到出门都絮絮叨叨讲个不停,生怕我把家拆了一样,叮嘱我好些注意事项,最后我推姐夫带拉,才总算是走了。
不知道回来会不会给我带个小侄子什么的,这样一想,像是打开什么新世界,我连小侄子以后的婚礼都想好了,紧急打住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打算给自己放天假,出去走走。
听王小萌讲过城南郊区有个寺庙,今天天气适宜,刚好去那看看,一顿折腾我总算来到这里。
上一世能活着都是奢望,到真没有踏足过佛教圣地,走入寺庙供奉完香火,看到旁边求签桶,脑一热也求了一签,只是……这签塞翁失马是什么意思?
按照字面逻辑应该就是我会失去什么东西,按照它本身的故事来说,在我失去一些东西时,也会收获一定的福报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福祸的定义,谁知道呢。
基于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失去,为了避免签子上的内容真的发生,我在寺庙求了好几个平安符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希望这些平安符能消灾挡祸吧。
下到山脚时,公交车刚走了一班,我只能坐在公交站等着下一班。
微信顶头便是沐锦宸,他发了一个:宝,早安,我开玩笑的回过去:早,保安,接着我又看到姐夫发的朋友圈,图片是两只戴着钻戒相握的手,旁边还有飞机票,文案:与你共度余生的第一天。
点个赞之后,我评论:这狗粮吃的猝不及防。
“沅沅。”
我抬头就看见穿着白色毛衣搭配黑色大衣还围了一条灰色围巾的祝衍之,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以至于第一眼我还在回想这个似曾相识面容的名字。
祝衍之身边蹲着一只很乖的阿拉斯加,他向我挥挥手,从马路那边走过来。
“好像我每次都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沅沅。”
刚走到我面前,他微笑着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怪怪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你很冷吗?”他麻利地取下围巾给我围上,推拒不了,只能围着,围巾上还带着他独有的香气,淡淡的柑橘味还夹杂铃兰,温热的围巾驱散冷风带来的寒意。
“你怎么会来这边?”我只能转移话题。
“爸妈来这边祈福,要在庙里吃素,我着急回家看小朋友们,就准备先走,下来就遇到沅沅了。”他简洁明了说完又问我,“沅沅同学也来祈福?”
我点点头,注意到他话里的小朋友:“你还会照顾孩子?”
“什么孩子?”他低眸瞬间又抬头,“不是,是我家养了很多猫咪,我习惯称呼他们为小朋友。”
“小猫?”我的天,简直戳中我的心了,上一世我和姐姐捡了一只流浪猫回来,叫豆包,只可惜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我们,怎么可能养活一只猫……
“沅沅一会有计划吗?”祝衍之温和地询问,“没有的话,要不要去和我一起看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