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杀情敌?
“够了!”
蝎儿大喝一声,抬起那双含满眼泪的桃花眼。
愤懑又委屈地直接出言阻断赵敬如往常那般,涓涓不悔的关爱之言。
捏紧了自己已经骨指泛白的拳头,蝎儿泪湿地朝着赵敬,如被丢弃的小狗,又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万分委屈地走去。
将他那位万分敬仰的义父,伸出手臂将他紧紧抱住,又将他缓缓松开。
走到桌边,给赵敬倒了一杯,向他赔罪的赔罪茶。
扯出一抹含泪的苦涩微笑,看着那快为他的懂事,而满心权权的义父,道。
“是孩子不懂义父之苦。”
“是孩儿刚才僭越,太过激动无礼。”
“所以,还请义父能原谅刚才孩儿的不孝之举。”
“好好好,你我父子之间,还能有什么隔夜仇不是。”
“更何况,以后义父还要仰仗蝎儿替我扫平心患,踏平五洲。”
“只要我们父子好好的,何愁他日江湖不在你我父子二人之手。”
赵敬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又激动地搂着这个终于识途回转的蝎儿。
一脸情绪激动,慷慨激昂地把袖一舞,打算大展自己眼前宏图。
将蝎儿亲手端给他的赔罪茶,满心兴奋地给一饮而尽。
“义父,如无他事。”
“孩儿就先告退了。”
蝎儿的懂事,让刚才还想怎么重新哄他高兴地赵敬连连点头。
还特意打算送他去大门口,可是却被蝎儿以义父刚才所言甚是给婉言谢绝。
赵敬这才父慈子孝,依依不舍地将人给目送走。
突然的,刚才好好端端地头,没来由地起了一阵莫名想打瞌睡的晕眩。
赵敬抬手将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自我调侃打趣道。
“这人呐。”
“还真是经不起岁月的打敲。”
“稍稍用点心神,就困倦不已。”
“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呵呵....”
和义父那短暂摩擦后,蝎儿刚走出赵敬的视线,就已经朝着刚才那人出府的反方向走去。
而事实最后到底如何,得从蝎儿从自己手中,一封印有红印的密函开始....

推开那一直紧闭多时的房门,周子舒毫无情绪地从房内走出。
只是淡淡地蠕了蠕自己的唇,生意如没有生气的人,毫无波动。
“叶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可如果念儿身上的毒蛊若是此生无解。”
“那我周子舒独活在世又有何意。”
“不如就由在下,将我那还剩下的七七八八地真气,全部渡过念儿,让她余生也好不受病痛折磨,好受些。”
“臭小子,你说的这有什么话?”
“难不成,都还没到关键时刻,你就打算退缩了吗?”
叶白衣气愤地将那个失魂落魄地周子舒一推,若不是随后跟着出来的大巫出手,将他连忙一把扶住。
恐怕他定被叶白衣直接给推得一脸踉跄,毫无准备,摔倒在地。
“喂,老不死的。”
“你这是打算泄愤杀情敌,摔死一个少一个了么?”
“明知道阿絮身体不行,内伤危矣。”
“你出手这么重,到底几个意思?”
从屋内出来,便看见如此一幕的温客行,直言护短。
可是他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