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19弘历登基
几人赶紧更衣去往前厅,富察见众人到齐,便分别关心了一下侧室妾室,绕完圈子后,才进入正题:“如今是多事之秋,你们切不可纵容家人生事,以免落人口实,咱们爷不常回府,咱们女人就在把家给他看好了,你们听明白了吗?”
“福晋,是不是宫里要出什么事啊!”在众人应是后,高曦月一脸无知的问了出来。
富察刚想说话,门外却突然跑进来一个人哭着说:“福、福晋,皇上、皇上驾崩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得从座上站了起来,富察赶紧与青樱一起,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都布置上,红的全换成白的。
所幸皇上病了许久,孝服等物一水都是准备好的,虽然忙些,却也不乱。
这一世,熹贵妃仍然像前世那般,并未放过乌拉那拉氏的那两姑侄,还是让青樱做了选择。
青樱一如前世,对皇后的死因守口如瓶。并且被她打回了王府守孝。
阿箬心里倒是高兴了些,只因表弟开的胭脂水粉铺子已经风靡京城,只半年,不但收回了成本,赚的钱亦翻了一翻。
算了算时间,也有半年未见表弟了,此次还能留在王府,她倒是能有时间再见一次表弟。
表弟符英对阿箬说起了最近新开了十来个作坊,只因店内的东西总是断货,便打算再开几个作坊,阿箬亦没有反对,问及店铺时,表弟则说,已经盘下了京城最大的胭脂铺子,这几日便开张。
若到了年底,也许能有一万多两的进账,许是表弟日日看着银子进账,没什么感觉,却是把阿箬吓了一跳,她是真没想到京城贵妃圈的消费能力会这么强。
“姐,你不知道,现在所有的妇人,皆对朝夕阁的东西趋之若鹜,很多买不上的人,都不好意思抬头露出妆面来。”符英得意洋洋的说。
阿箬忍不住照着符英的额头打了一下:“别这么得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秘方和制法一定要保护好了,绝不能让外人学了去!”
“姐你放心吧,一开始做这些东西的是咱们的家奴,世代在咱家的,跑不了。后来有钱了,弟弟就买了不少没根基没亲人的孤儿,还有啊姐,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你看我额头,肯定都红了!”
阿箬看着符英俊俏的脸上,只额头挂了一抹红印,不禁笑了起来:“谁让你那么欠的,对了,不久以后姐姐就要进宫了,到时候站稳脚跟,再托人给你捎信,在此之前,你切莫着急。”
“我知道了,姐,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是你在宫里过的不舒坦,弟弟就走些门路把你弄出来吧。咱们索绰罗这一支虽然不甚富贵,但现在弟弟也能挣钱了,能养得起你。”符英揉着脑门,看着比上次瘦多了的姐姐,颇为心疼。
阿箬心中一暖:“姐姐一时还走不得,也许一辈子都离不开那宫里了,姐姐也想出人头地,到时候,能让弟弟也沾沾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