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2命苦的孩
就在苏央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滴泪滑落了下来,但是,她保证,这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滴泪了。
此时,宜修(苏央)正因为冲撞了姐姐柔则的与贵妇的见面礼,被大夫人罚跪祠堂,且三天不给饭也不给水,活活晕倒在地,这才被下人抬回了房中。
庶女,命运大多如此,就连在姐姐成年礼时捡起一颗掉落的果子,都是罪过,都是一种亵渎。
不被重视反倒是一种福气,而宜修母亲为正了八经的贵妾,从侧门抬进来,礼数上也只比正室少了一几样而已,却也因此,得到“重视”,被大夫人处处针对。
不但衣食住行皆为最下等,甚至从来不带宜修去外面的贵妇圈们见世面,每次,也只是带着柔则。
柔则,府里的人都说她是个纯善的大小姐,纯善吗?宜修有一次只是隔着屏风看了一眼来府的夫人们聊天,就被柔则无意的说给大夫人知道,大夫人便又有了处罚她的借口。
那一次,大夫人以失礼的借口,打了她三十鞭子,小腿几乎不成样子,半个月下不了地,而母亲也被拖累的,罚了半年的月例银子。
而此时的宜修,也不过才四五岁,大夫人却也能下如此狠手。
要不是母亲的嫁妆丰厚,她们母女还不知道要如何挺过去。
“宜修,莫哭,姨娘在呢!”耳边传来母亲孟氏的声音,宜修那滴泪还未落到枕头上,便被她一把抹去。
“姨娘,我无事,你放心吧。”宜修见母亲哭的极甚,便安慰道。
“怎么能没事,三天呐,滴水未进。”孟氏端起一碗粥:“快喝吧,一直在小炉子上炖着,你也莫再担心,大夫人说了,此事作罢,不会再罚你了。”
“姨娘,她说的,你就信吗?”宜修推开了粥碗,冷笑道:“姨娘信,我可不信。”
“不信又能怎样,姨娘现在刚刚有了身孕,若是惹了大夫人,这个孩子恐怕……”后面的话,孟氏没说出来,但是宜修听出来了。若是惹了大夫人,随便一个惩罚,或者是暗地里用点手段,这个孩子都未必能保住。
所以,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忍耐。宜修想到一事,问孟氏道:“母亲,外公给你多少嫁妆。”
“你问这个干什么?”孟氏盯着自己未满五岁的女儿,一脸狐疑:“可是有人迥你打听什么了?”
“母亲,钱财、庄子,都是死的,每年固定那些粮产,也多不了多少,不如,我们做些生意吧。”宜修想起自己做化妆品的那些手艺,又想起前世只是一个骡子黛便引得众人趋之若鹜,不禁好笑。
这些东西,她不是随手就能做出来?
“女儿,你是不是傻了!你外公家可是一方首富,姨娘却为何只能作妾?因为商人皆为低贱,不入上九流,咱们乌拉那拉家,更是不可能行商的。”孟氏摇头苦笑道:“到底还是个孩子。”
“母亲,做生意并不一定非要行商啊!外公家那么多辅子,还有舅舅,也是经商的一把好手,不如……”宜修招手,让孟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