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36煞气香灰
穗禾叹了口气,旭凤却转头对她说:“不可叹气,大喜的日子,不吉利。”
她现在哪是想叹气啊,她都想这口气上不来,直接当场去世才是最好的。见送亲队伍中,隐雀站在为首处,对她点了点头,方才安心的与旭凤走进了天宫。
她知道,事情,成了。
待走到殿前时,却看到大殿门口已经站着一身喜服的锦觅。穗禾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先花神之女,这相貌,真的是有一无二。
进了大殿后,天帝笑着对穗禾说:“禾儿莫要多想,锦觅无父无母,身世堪怜,本座便将水神之位授与她,待你们三人成婚后,为了稳固修为,便让她下凡历劫。且旭凤涅槃之时出了意外,并不算成功,所以,旭凤也去。”天帝看着天后的笑道:“只是锦觅太过可怜,所以我便让她从天宫出嫁,天后不会有意见吧!”
这特么的,人都已经比穗禾先到了,天帝才这么说,真是有够虚伪的。
心愿已成,天后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一切皆听天帝吩咐。”顺水人情她还是愿意做的。而这个锦觅…天后双眼微眯,既然成了儿媳妇,那以后有的是办法治她。
“今日大喜,诸位仙家同饮一杯,以贺三人新婚之喜。”天帝发话,众人无敢不从,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未必是大喜,但今日,定是大悲。”润玉身着一袭白色战甲,走了进来:“儿子给父帝母神问安了。”
天帝一见润玉,不禁大怒,继而摔了酒杯:“你怎么出来了,本座尚未问你的罪,是何人胆敢将你放出来!”
天后急怒攻心,刚想站起来,却不禁一阵乏力:“陛下,我,我怎么会这样!”
天帝亦站起身来,亦是法力全无,立时猜到是润玉做的手脚,不禁指着润玉大怒道:“你这个逆子,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让你活下来!”
“是吗?父帝,你的心何曾软过?屠尽我母族全族,又纵容天后追杀我母。当年,亦是你欺骗了我母亲,囚禁欺辱先花神,你满口仁义道德,自己又能做得到几样!”润玉缓缓从下面走到了台阶上:“如今,你已失了天下之心,何必还要守在这个位置上。”
“你!”天帝尝试运用法力,润玉却是一笑:“父帝不必白费功夫了,喝了煞气香灰之后,若是强行催动法力,可是大损修为的。”
旭凤笑了笑:“大哥,你可知道,你安排的那些人,早就已经被我拿下了。你布星多年,难道不知道你的心境已经与星空融为一体了吗?你心境是何变化,星空便是如何变化,难道我看不出来?”
旭凤拉起穗禾:“你是为了她吧!”随即一把将穗禾搂在怀中:“可惜,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大哥,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何必如此执着。”
润玉听到这个消息,脚步有些不稳,身形晃了晃,眼中悲伤极浓:“禾儿,我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穗禾想说话,却发现又开不了口。上次中了旭凤的禁言咒后,回到族里三天才解开。现在又中了禁言咒,恨得穗禾恨不得马上杀了旭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