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灵草

沈如晦疑惑道：“尸灵草？”

他将手放下，看着秦于渊皱眉道：“你跟我说清楚这事，也省的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等不得秦于渊开口，站在一旁看了满眼的沈攻玉开口忽然问道：“你借灵续命，不怕遭天劫雷么？”

闻言秦于渊不置可否的朝他一笑，伸手轻拍沈如晦的肩膀，“出来说。”

沈如晦看着两人，对沈攻玉开口道：“我去去就回。”

一时院中极静，看着面前的人，沈如晦却先开口问道：“你可明白你在做什么事？”

秦于渊笑道：“自然明白。”他将扇子一收，看向沈如晦的眼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情绪，“若是不明白，此刻你也见不到我。”

听他说得此话，沈如晦自袖中摸出一方药盒，他扔给秦于渊，开口道：“一日三服，数月生骨。”

秦于渊将那药盒接在手里，却摇了摇头，“慎之，我等不到数月的。”

这话听得到叫沈如晦直要笑出声来，“可他同我又什么关系？难不成还要我拼了命去救他？”

秦于渊微微侧目，“不要你救，只要你保他数月即可。”

“数月？”沈如晦看向屋中，开口问道：“你借灵续命，可保了他有十日么？”

“我自然是做不到。”秦于渊走到他身边，“不然也不会叫你来。”

沈如晦看着他，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朝他问道：“你当我有通天的本事？事事都办的成？”

他话语一顿，接着说道：“况且，我也没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当年秦方之事，你可还有追查下去的打算？况且，你只不一定有这本事，但屋中那位...”

秦于渊话刚说一半便叫沈如晦打断了，他冷眼看向秦于渊开口道：“今日我就告诉你，我不管这李大人同你有什么关系，你都莫要再打他的主意。”

“只借一块仙骨便可。”

沈如晦嗤笑一声看向秦于渊，“你也知道仙骨难寻，怎的不朝你那弟弟要一要？”

“他若现在死了，玉山观的气运就毁了。”

“玉山观，又是玉山观。”沈如晦直皱眉道，“你早便知道我与它已然断了联系，如今又那它来压我做什么？”

秦于渊将手中扇子一展，绢白的扇面上竟显出繁星九阵的样子，“当日之事，你当真不在乎？”

“是。”沈如晦答道，“你这话固然不假，但我也...”

“你以为你身上牵扯的只你一人么？”

“你总要扯上命数，”沈如晦苦笑道：“你到真以为我把活着看的多重似的，世间定然有事，比活着重要千万辈的。”

“若是我说他同飞升有着极大关系呢？”

“那也与我无关。”说完这话沈如晦抬腿朝屋内走去，丢下一段余音给秦于渊：

“我一届凡夫俗子，十几年后便化为黄土，有什么在意的？”

见他快要走出院子，秦于渊忽然在他身后沉声道：“可长老幕中余下的碎玉，都在李大人体内了。”

闻言沈如晦身形一顿，片刻后灵压入劈天般的涌向秦于渊。他借着扇面一挡，将灵压分到两侧。

屋内两人发觉动静，沈攻玉一皱眉，半晌后朝秦行知问道：“这可是什么习俗？”

秦行知不解的看向他，到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借灵护命，也不管其中掺杂着什么东西，能活着便拿来用了。”

思索一阵，秦行知摇头道：“未有。”

忽而一道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沈攻玉闻声回头看去，走到屋内的正是沈如晦和秦于渊。

见他看向自己，秦于渊将扇子一盒，笑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只是这人，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