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珊,我来了
“噢差点忘了正事,上次那家经济公司的负责人还没有见,如果再往后推迟的话,恐怕他们就要找别的保镖公司了。”
“那就让他来家里见吧,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你没有透露我的伤吧?”
“当然没有,只说你身体抱恙。”
沈泽看了看手表,“好,你去准备吧。”
下午三点,门外准时来了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南声上前去接待,“您好,先生,我们老板在里面等您…”
他抬起头,正对上那男人的眸子,南声后退一步,神情十分惊讶。
“谢谢,麻烦带路。”
“噢,好…”
一路上,南声忍不住偷看此人,越看越像,世界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难不成…是鬼?
“小姐,那我现在把汤端上楼去,你先去客厅歇一会吧。”
“好。”
我走出厨房,才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喘着粗气了。我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剧烈的踢了两下我的肚子。
“你可真调皮,你是不是也知道,我们就快见面了啊!”
门外传来了动静,我看见南声走进了门。
“南声,快过来!宝宝刚刚踢了我。”
我开心的对着南声笑着,逆光让我看不清以至于忽略了他身边的男人。
南声走近,我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很怪。
“宝宝这几天太调皮了,根本就不让我歇息…南声,你怎么了?”
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皮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清脆作响,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匀称得体的身材,他的脸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直至停在我的面前。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脸,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也许是在做梦。
我撑着让自己不要倒下去,可目光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移开。
“南声,我想我是在做梦,你能不能叫醒我?”
“…小姐。”
泪水从我眼里夺眶而出,这个梦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人害怕。
“阿珊,是你?”
他熟悉的声音,让我一阵寒颤,我看见他走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若昀?这怎么…”
这怎么可能?!
二楼的走廊上,传来碗碟破碎的声音,沈泽颤抖着双手,看着楼下的一幕,微微长开了嘴。
“阿珊,阿珊,真的是你?!”
我终于知道了,这不是梦,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他,只有他,才会叫我阿珊,只有他才会这样看着我。
他想要抱住我,可我鼓起的肚子拦住了他。他也很震惊,眼神写着疑惑。
我抬头看着楼上的沈泽,他也在看着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如鲠在喉,不知所措,胸口似乎被压的喘不过来气。
“啊!小姐小姐羊水破了!”
满姨一声大喊,我感觉肚子开始剧烈的疼痛,地上的羊水让我一阵眩晕。
我只记得他抱着我,神情焦急,不停的告诉我,别害怕,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我抓住他的衬衫,生怕他再次离我远去。
从救护车到医院,我疼得几乎快要死去,可我不想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哪怕一秒。
直到我被推入产房,周围全都是医生护士,我找不到那个人了。
“孕妇现在根本就没有生产的欲望,她的家人在哪?!”
“若昀…若…昀…”
“她好像在叫什么人的名字。”
“赶快让那个人进入产房!”
医生走出产房,张若昀和沈泽立马冲上前去。
“孕妇现在难产,请问你们谁是他的丈夫?”
“是我。”
沈泽回答道。
“快跟我进来,孕妇在叫你。”
张若昀呆滞在原地,他想过很多种和她再次见面的场景,但没有一个场景是现在这般的,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祈祷上天,保佑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健康平安。
产房里,沈泽抓着蓝姗的手,不停的安抚她。
“别怕,别怕,我来了…蓝姗,放松…”
“若…昀…”
“你说什么?”
“若,若…昀…”
沈泽心里颤了一下,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此刻尽管有多不甘不舍,他也只能放开。
“我去叫他。”
征求医生同意后,他走出产房。
“怎么样了?!”
张若昀立马拉着他问。
“她在找你。”
朦胧中,我看见了张若昀的脸,那张脸太过于熟悉,以至于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阿珊,我来了。”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我似乎能看到他在对我微笑。
“加油,你可以的!为了孩子,你也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好嘛,深呼吸…”
产房走出一名医生,摘下口罩,微笑着对沈泽说道。
“蓝姗的家属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