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76)

“墨渊上神，你喜欢过一个人吗？你爱过一个人吗？”

她支着头看向躺在身侧的男人，语气轻柔如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深邃般的眼眸凝望着她。

“你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太想去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你的确是爱过一个人的吧？”

“那个人，是白浅？”

她问完这句后就紧盯着他的脸，等待他给出答案。

然而，沉默了半晌后，墨渊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夜渐渐凉透，屋内静悄悄的。

墨渊突然翻身抱住她，“你认为呢？”

听见他问出这句话时，素锦笑了，那双桃花眼微弯起来，显得更加动人：“我认为是她，毕竟你与夜华定了有着某种密切的关系，又如何不可能和他喜欢是同一个人呢？”

她的手抚着墨渊宽厚的背脊，似乎感受到了对方肌肉的僵硬，“所以，你是因为愧疚才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吗？”

“或许，这本就该属于我的责任。”墨渊声音淡淡道，带着些冷漠疏离。

素锦没有反驳。

她将额头靠在他胸膛上，闭上眼，“责任？这个词真是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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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素锦并未回尚书府，柳母倒不是担心，毕竟她与乐胥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很像的，都同样只在乎自己的儿子。

“素锦，你昨夜为何未归？”

柳母坐在厅堂中，喝着丫鬟端来的热茶，目光却落在站在门口处的女子。

她身穿紫色罗裙，外罩一件淡紫纱，乌发挽成一条简单的髻，鬓间插了几支玉簪，耳垂上坠着小巧的红玉石耳坠，衬得肌肤愈发雪白，整个人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素锦微抿唇，“母亲，您找我可是有要紧之事？”

她的态度让柳母觉得刺眼，但想起今早听来的消息，便忍下心里的火气，“你！”

这时，柳照歌下朝归来，她便躲在了对方身后，让对方不及反应，被柳母狠瞪了一眼。

柳母压低声音怒斥道：“你就是这么为人妻的？”

柳照歌眉宇蹙了一下，

素锦便说道，“昨晚我在夫君房中，只不过今晨出去的早，这才被母亲误解。”

她拧着柳照歌的背，哪怕对方蹙着眉头，可到了凡间，他也是一个人，刚刚与妻子经历男女之欢，难免心生动容。

这让柳照歌无奈地点头，但又不好多言。

柳母见状，脸上总算露出满意之色。

“既然你已嫁做人妇，日后莫要再胡闹了。”

素锦点了点头，便安静走回自己房里。

可是，她仍旧每日不归，走之前她会在柳照歌房中，但又会无缘无故消失。

柳照歌虽知她在闹别扭，但始终拿她毫无办法，唯有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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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天，

他那碎掉的玉珠串再次出现，让他不由得起了疑，便跟着素锦。

对方也任他跟着，

只是让他看清楚着自己与和他长得一般无二的男人究竟有着什么关联。

墨渊拉着她的手很紧，墨渊布在庄子里的结界挡不住凡间历劫的夜华，他看着从前想嫁他的人，婉转在他人身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明明不爱，偏偏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