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星汉灿烂,昭昭君子89、
是夜,微风轻轻吹拂,落下了庭院里的枯叶,吹动了林鹿耳边的碎发,她坐在庭院里感受着凉风侵袭,静静的抬头看天上那一轮清冷的月
改变了何家原本满门被灭的结局,又打败了匈奴,让其俯首称臣,定下百年友好的盟约,回朝之后又被封为晋城郡主,可她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不开心!
凌不疑是那个凌不疑,却不是她的凌不疑,她看着他疯狂的占着少商,贪恋少商的温暖,想要把少商改造成他喜欢的模样,如疯子一般,她只能看着他如困兽一般困在过去的仇恨里不得解脱,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温暖这个浑身冰冷死寂的男人
林鹿,娆娆,幼幼:我可以改变何家的命运,却改变不了你的,我该怎么办?凌不疑,你可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呀
林鹿抬起手想要去抓住那一轮月光,那月光清冷的从手心划过,手中空空,什么都抓不到,什么也没抓住~
就在这时候,身后来人给她披上了一件披风,她转过身来看向来人,是她何爹
林鹿,娆娆,幼幼:阿父,抱抱~
林鹿看着面前熟悉的容颜,不由自主的把眼前的何爹与宠她爱她护着她的何爹重合在一起,看着他满头花白了的发,鼻子一酸,眼泪如洪流一般倾泻而下,虽然他曾经不自量力,差点用整个何家陪葬,但细细说来,也不过是忠君爱国,国家大义面前,小家小爱总是不值一提的...
“昭君!诶~是阿父不好,护不好你”
何爹抱住女儿,这是自冯翊郡以来,昭君第一回喊他,他手忙脚乱的抱住无声哭泣的女儿,她从小骄纵却善良,虽有小脾气但为人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可在冯翊郡之后,她变了,被迫的屠了半支雍王士兵,是他没护好她,之后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她的自强所为,怪他没能让她安安心心的在家当个自由自在的小娘子,逼得她上阵厮杀
林鹿,娆娆,幼幼:为什么呢?阿父,你就没想过我们何家会如何,就没想过,没了你们,我跟七郎又会如何,追随我们的部曲、庄园会如何?
林鹿抬头看向他,她想要这个答案很久了,憋在心里大半年,今日终于问了出口
“昭君,我是你阿父,却不仅仅是你阿父,阿父还是玄朝的将军,是陛下的臣子,陛下有诏,为人臣子只能遵从,即便明知道前方有危险,阿父也不得不前往,这是大义,只是,阿父也没想到雍王会在成婚当日发难,只能匆匆把你跟七郎藏起来,为何家留下最后血脉!”
何父同样想过文帝是看他功高震主,想要一石二鸟,只是,雍王这样为祸天下的大患,他就算知道其中有文帝算计,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冯翊郡, 不然,倘若雍王猛虎出闸,天下百姓便会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没有国,何来家?
林鹿,娆娆,幼幼:阿父,你答应我,以后,不能这般不爱惜自身,好吗?
林鹿垂眸,站在文帝的立场没错,站在阿父的立场同样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世道吧?既然往事不可追忆,再纠结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毕竟是疼她爱她的何爹,这一茬,就这么揭过去吧~
“好!”
林鹿,娆娆,幼幼:今夜夜色正好,阿父,我想吃烤鸡!
林鹿把眼泪全部蹭到了何将军的衣袖上,摸了摸小肚子,这个点,正适合吃宵夜~
“好,阿父这就让人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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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香飘四溢的烤鸡味从何家院子里飘散,附近人家都被这诱人的香味给弄醒,闻得到味却吃不着,人难受,只能让人去购买酒楼的席面,这晚,都城里的食店大晚上的莫名其妙加了许多宵夜单子,这一切都与远在皇宫里的文帝毫不相干,只是从这夜以后,他发现何将军脸上的笑意增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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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娆娆,幼幼:...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