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星汉灿烂,昭昭君子86、
“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不要了,再说了,我也快要嫁人,成婚之后,再说吧!”
五公主摇了摇头,凌不疑就是疯子,不顾一切的得到程少商,又因为程少商违逆了他,就要把程少商送进宫来接受教育,这不就明摆着让程少商受些磋磨嘛!宫里的人拜高踩低,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去处,凌不疑受过的白眼、冷嘲热讽,竟然舍得让程少商来一遍,真是变态!
之后,这凌不疑又惺惺作态,为程少商报仇,呵!也不知道是真的为程少商报仇,还是趁机干点什么坏事~程少商跟了这凌不疑,当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若她再收幕僚,那已经不是浪漫,而是造孽了,凌不疑已经放话,她收一个幕僚,就弄死一个,说实话,她看着凌不疑像刀子似的眼眸,她怂了,不敢~
林鹿,娆娆,幼幼:凌不疑那家伙威胁你啦?
林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不疑,此时他正笑意盈盈的给少商夹菜吃,她收回视线,她着实想不到别的理由,五公主又没偷没抢的,不过是垂涎美色,那些幕僚又是她给了钱请来的,久久没闹出人命,估计彻夜长谈也不过是让那些人讲睡前故事的吧?既然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凌不疑让这么多人没了,着实是滥杀无辜呀...
他这是疯了吧~
林鹿吃菜许久,宴会参加了许多次了,无趣得很,她想要找少商问个清楚,明明她跟楼垚情投意合,怎么不过数月,就掰了?!
就在她想要寻找机会的时候,少商离开席面了,机不可失,她也赶紧找了个机会匆匆离席去找少商,她成全楼垚跟少商的结果就是成全了个寂寞,这样的结局,她接受不了!
殿外,一处僻静之处,林鹿打发了想要言语中伤,肢体推诿少商的几个女娘,这些人一见到是她,立刻像见了鬼似的,逃跑也没这么快
林鹿,娆娆,幼幼:为什么跟楼垚退亲?明明你们来彼此是相互有感情的,是不是凌不疑逼迫于你?是用程家威胁你吗?
少商一把把弱柳扶风一般的少商放在了旁边的护栏上,静静的拦着她,她视楼垚为小弟、为可欺负的对象,可归根究底,她把楼垚放在了她的保护范围内,如家人一般,如今她拦住了何爹,为的就是成全,可一转头,少商就成了凌不疑的新妇,这样的事,何其可笑?
少商摇了摇头,她不想跟这个曾经的情敌示弱,她跟何昭君之间的牵连就在于楼垚,如今她已经跟楼垚没了关系,跟昭君自然就是陌生人,她的苦楚一个人尝就够了,何必跟何昭君说?难不成,说出来,一切就能改变,她就能不嫁凌不疑~
凌不疑权势滔天,又是天子义子,行事霸道,当初就使了手段让她跟楼垚闹掰了,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要聘她为新妇,在那样的情况下,倘若她不答应,阿父阿姆就得放弃前程,辞官回乡,程家二十年的努力就要因为她化为乌有,骑虎难下之下,她不得不答应
后来,她不过是与他意见不合,就被弄进了这宫里学习规矩,受尽这宫里的拜高踩低,冷言冷语,她所受的风雨皆是凌不疑带来的,难不成还要她去找他凌不疑求助?是求助还是求饶~
她就如同一只被囚禁在鸟笼子里的鸟儿似的,失了自由,连想要成为一个独立的女子也即将成为奢望,她知道,她终将要被训化成凌不疑要求的新妇
这样的苦楚,她该向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