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
过了两天,花枝教务处的教室名单上联系到边伯贤
花枝喂,边老师你好,我是花枝。
边伯贤:嗯,小花同学呀。
花枝是的,我想问一下边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剩下的校服钱还给您。
边伯贤坐在椅子上,向后仰了仰脖子,笑意盈盈的说
边伯贤:等会我来找小花吧。
花枝这样会打扰到老师工作吗?
边伯贤:没事,刚好我下午有节课在那边的教室,说好了,可别忘了哦。
花枝那就,麻烦边老师了。
花枝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上的三百块钱,对于边伯贤,她真的很感谢这位老师。
而边伯贤,正看着作文,那篇作文,是花枝的。
花枝的诘难,由此开始。
写作课上了,花枝看着写作课的书本
很快,教室里的女同学们开始骚动
“哇,边老师回来了,到走廊了。”
花枝边老师?
少女向第一排望去,边伯贤手里拿着那沓作文,进入教室,目光如炬的看向花枝,似四月春风,笑着说
边伯贤:同学们上次的作文都写的很好哦。
花枝立刻将头埋到桌面上,她有些紧张,她竟然忘了看班级教师表,写作课老师竟然是边老师。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边伯贤:花枝,花枝同学。
持续跑神的花枝,听到老师呼唤她的名字,赶快站起来,过于局促不安,身后的座椅发出巨大的声响,花枝赤裸裸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
边伯贤:花枝同学的作文是咱们班第一名,来,读一读吧。
花枝盯着边伯贤的手,他的手里拿着她的作文,那篇作文,是她这么久以来的心结,她不想上台去读,她不想,再让这种感情充斥在心头了,那种感情,是她罪不可恕的祸根。
花枝老师
花枝我可以不读吗?
反抗一次吧,就一次。
边伯贤还没回答,若有所思,带头看好戏的金智妮大步流星的走上台,接过边伯贤停在空中的作文纸,说
金智妮:新同学害羞,我来替她读吧,老师,读哪一段?
错愕挣扎,一瞬间溢满花枝心头,金智妮随意的翻弄这作文,眉头皱褶,微张着嘴,嘲笑出生,她说
金智妮:这一句不错!
金智妮迈开腿,短裙的褶皱一摆一摆
金智妮:阿也,见字如晤,我转南行北,初到齐都,感慨颇多,再多,也不及思你念你之多,阿也,我甚是思你,念你成疾。
台下,哄堂大笑,花枝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手指甲嵌入肉里,这份意念,让金智妮读出来,也是脏了不少。
边伯贤:请大家不要笑,花枝同学写的很好,有民国时期的感觉。
金泰亨:对呀,村花写的多好,这么相思成疾的情书,金智妮,你多学着点。
讽刺性格外强,花枝捏着口袋里的钱,目光直视着金智妮,金智妮晃了晃手里的作文,这支令人作呕的红杏笑的刺眼。
田柾国:文笔不错,丑八怪。
花枝在一片哄笑中,在边伯贤严厉呵斥同学,维持课堂秩序的同时,微微张开嘴,那篇烂熟于心的文章,她自己念,那是她最后的可贵了。
花枝阿也,你还好吗?
哄笑戛然而止,连边伯贤也惊异了。
花枝我转学了,在一个离你很远地方,过着十七岁的我们该过的生活。
金智妮翻着那篇作文,花枝念着的正式下一页的内容。
花枝这样的生活,太长了,即使你不在,我也在慢慢撑着了,别担心,我会好好撑着的,撑到自然死亡。
花枝笑着对边伯贤说
花枝老师,这是我写的最重要的一段。
好好活着,好好撑下去,是花枝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