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下）

花枝换好另一条适合跳舞的裙装礼服，稍过膝盖的裙子，像精灵的礼服。

朴智旻：秀智的脚扭到了，结束后给秀智道歉。

语气疏离，把玩着桌子上花枝刚刚摘下的项链，那条异常珍贵的项链是朴智旻手里的玩物，花枝是朴家的玩物。

朴智旻：不说话是要违背你的未婚夫吗？

朴智旻拿起那条项链靠近，抬起手，为花枝戴上

可脖颈间不是冰凉的金属感，是温热的触觉——朴智旻的手指摩挲着花枝脖子上的红色印子，眼神微冷

朴智旻：怎么回事？

少女想起这是刚刚金智妮扯出的伤痕，将脖子微微侧了侧

花枝好的，我好好跟秀智小姐说明情况的。

不是道歉，她没做错，绝不道歉，只是说明她和朴智旻的关系。

朴智旻：谁干的？

朴智旻一把捏住花枝的脖子，迫使花枝和他对视。

那双眼睛跟以往不一样，跟第一次见到朴智旻时，朴智旻摸着她的头，笑着说

朴智旻：小花枝，叫哥哥。

这么多年，那个笑的灿烂温暖的男孩已经变成了男人，现在，他的眼神里粹着冰和狠意，如狼一般逼问着花枝

花枝笑的从容，她问面前的人

花枝智旻哥还记得我姐姐吗？

仅此一刻，朴智旻眼神里的嫌恶又回来了，松开了花枝，冷淡地戴上那条项链

朴智旻：忘了，这么多年了。

双臂绕在花枝脖子间，去扣后面项链金属扣。没人看到，那双手，在扣紧项链的时候，在微微颤抖，花妤这个名字，朴智旻永生难忘。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也环住了她，中性香和花妤身上的一模一样，花枝可以去解释，甚至道歉，就当是替姐姐还一点点债，弥补这一点点亏欠。

孤傲的蓝莲，是朴智旻心里的初恋。

朴智旻：好了，走吧。

系好项链，朴智旻伸出手

朴智旻：第一支舞，你和我跳。

金童玉女的组合，在第一支舞中结束。

由于朴老太太身体抱恙，晚宴也提前结束了。

医院里，裴秀智靠着半支起的病床，输着葡萄糖。

花枝依旧是那身漂亮的舞裙，即使再漂亮，花枝也在齐都，在这里，与万事万物格格不入。

比起朴智旻亲昵的问候，花枝显得不自然，只是个工具人一般立在那里。

花枝抱歉，裴小姐，我当时不知道我的绊倒，连累到你。

提前排练了千遍的道歉词，一路过来，花枝一直再想，怎样才能让让道歉的人，不那么卑微。

裴秀智：没事的，小花妹妹，我也当时没站稳。

又是一副楚楚可怜又善解人意的样子。

朴智旻：怎么没事，你脚踝都扭伤了，过几天就要芭蕾舞演出了。

芭蕾舞吗？

花枝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花枝很抱歉，裴秀智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一鞠躬，原来的卑微，又如第一天来到这座城一样，卷土重来了。

可这一躬，是可怜朴智旻

也是可怜裴秀智这样的美人

因为，花妤曾经很喜欢芭蕾舞剧，喜欢到为芭蕾付出了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