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法师 老九门—31
我们见陆建勋走了,这才出现在二月红面前。“以你刚才的话,这陆建勋找到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几日里可一定要小心啊!防止陆建勋这个小人出些什么不入流的招数!”张启山听见刚才二月红对陆建勋完全不客气的话,也是认真的向他建议。二月红听着张启山的关心,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都明白,现在就等着这位陆长官露出什么马脚,好将他赶出长沙城去了!我此一番话也是为了激他,让他在愤怒之下会做一些不能挽回的事!”
果然,九门里有哪个是省心的?个个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刚才二月红的那番话,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怕都是以为二月红是个不知轻重缓急的莽夫了。
张启山听着二月红也是了然一笑:“我说呢,二爷你一向谨慎,怎么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莽撞的话,原来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啊!”二月红听着张启山话里的欣赏,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红府呆的久了,一起吃完了午饭以后,我们就告辞了。回了张妇以后,我又帮张启山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张启山在我处理好伤口以后,也是马上就去了书房,处理这些日子积压的军务。我也是没有打扰他,坐在一旁处理生意,刚准备处理就想起来新月饭店的请柬和尹新月的信。
我也是拆开了信件,发现这次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和尹新月的婚姻大事联系上了。尹新月的父亲已经为她选好了未来丈夫的人选,是西北的彭三鞭。但是尹新月在信里的意思似乎并不喜欢这位西北的彭三鞭,信里也是颇多嫌弃。还说我们很久不见了,所以特此寄来了邀请函,期待我们在北平的见面云云。
我早些年在没有来长沙城时,也曾去过西北那地,自然是听过彭三遍的恶名。这彭三鞭在那西北可不是什么好人,新月的父亲一直宠爱新月,而且新月饭店的下一任继承人也一定是新月,所以新月一定不会和此人有婚约的,看来是新月的父亲有些事情需要新月的婚事做幌子。不过此事也没有提前和新月说,所以新月才会写信来和我抱怨。
想到这里我也是提笔回信,在信中说明了彭三鞭此人不是好人,伯父一定不会让其与彭三鞭有关联,相信伯父是另有所图,所以才出此下策,也是安慰她不要着急,拍卖会的时候自己也一定会出现。写完信后,我将邀请函放在一旁,唤来下人将此信寄出,而自己则事先处理起生意上的事情。邀请函的事还是等用晚饭的时候再和张启山说吧,毕竟现在我和他还正忙着,现在说也不太方便。
用晚餐的时候,我和张启山说了邀请函的事情,张启山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不过长沙城里事务众多,又有陆建勋和日本商会虎视眈眈,他怕是没有时间,只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张启山害怕路上不安全,非要让我带上几个张家亲兵。我嫌他们碍事儿,自然是不想带他们的,毕竟我自己一个人也并不是没有自保的手段,但是看着张启山关心的样子,我还是欲言又止。
张启山自然也是看出,也是贴心的表示可以一会儿用完饭去书房说,我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用完晚饭以后,我和他一同去了书房,看着他不解的小眼神,交代了我自己曾经学过一些术法的事儿,同时也表示自己的书法足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也绝对不会让不怀好意的人有机可乘。
张启山自然是相信我术法学的不错,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用术法就能解决的,所以还是希望我能带上几个人保护自己。我想了想张启山的话,觉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也是松口表明自己会带上几个精兵的。张启山听着我一定会带人保护自己,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谈完以后,他也是在书房继续处理军务,而我自然是在旁边陪他,顺便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等他处理到近半夜的时候,我也是强行将他拉出了书房,毕竟他这样工作的强度,身体再怎么厉害也受不了啊。
看来还是要让张启山学学怎么养生,不然以后身体要是坏了,后悔都后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