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也就是收服咒灵为己用，只是收服的方法很折磨人，术式可以将咒灵化为咒灵玉，然后施术者吞下，这是一次完整的驯服过程。”夏油杰说道，“当然，咒灵的话，也不是收服一只两只就够用了，为了增强战斗力，术式持有者必须不断的重复这个过程，收服，吸收，收服，吸收......简直没完没了。”

“......从人类的负面情绪里诞生出来的东西能好吃吗？”山海瑶疑惑道。

“大概就是擦拭过呕吐物的烂抹布味道吧，让人作呕。”夏油杰说道。

“呕——你别形容那么细致......”山海瑶脸色一变，“那么痛苦就放弃术式好了，使用体术配合咒具也能祓除咒灵啊。”

“这是另一个问题，是我在高专时期的认知，悟把它叫做‘无聊的正论’。”夏油杰笑道，“曾经，我把保护弱者当成咒术师的责任，并为之不断努力。”

“这个我知道，听五条先生说过，果然是后来发生什么了吗？”山海瑶问道。

“我收养美美子和菜菜子，是在高专的一次任务里。”夏油杰说道，“在偏远的乡下村子里，无知的丑恶村民把两名小咒术师关进笼子欺辱打骂，一边毫无负担的接受这咒术师的帮助，一边又干着扼杀幼年咒术师的工作。”

“确实让人很生气，换成我也会恨不得杀了他们，不......我确实干过和你一样的事情。”山海瑶想起被她淹死在海里的那群小羊，至今为止，她瞒了差不多九年，没有告诉中也，当时的她心智也不够成熟，或者说是不够接近这边的世界，想到的出气报仇的方法都很直接。

“是吗？”夏油杰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比你幸运一点，在于我隐瞒的好吧，所处的环境也不一样。”那种情况下，不会有人愿意帮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复仇，唯一能保护他们的王牌被他们自己亲手撕碎了，“当时你亲自动手了？并且留下了足够的罪证，故意的？”

“嗯，算是叛逃的信号吧，我不做的绝一点，悟不会相信的。”夏油杰说道，“他认同不了我的大义，我也不想在陪着一群伪善者玩无聊的游戏。”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从保护弱者的热血少年变成极端的杀戮者的。”山海瑶问道。

“可能跟一场意外的谈话有关吧，那个人告诉我，咒术界祓除咒灵的方法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打破这一现状，要么从源头解决问题，要么促使全人类进化成为咒术师，咒术师可以控制自身的咒力和情绪，不会诞生诅咒，这么一来，大家都能解脱了。”夏油杰说道，“我选择了更为快捷的方法......”

“屠杀所有非术师吗.....原来是这么来的。”山海瑶点点头，总算知道这个一根筋是怎么钻进牛角尖的了。

“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已经看清前路了。”夏油杰站起身站在窗前，夕阳暖橙色的光辉映照的他整个人熠熠发光，“会让我痛苦的东西，舍弃吧。”

即便不依靠术式，他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