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痛

那丫鬟也不是个好惹的，当即就直接抓住云栖的头发，与她厮打起来。

云栖从小就是个力气大的，自然不肯吃下这亏，于是与她当街扭打起来。

躲在暗处的人望着这一幕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去帮帮她，虽然确实是她错了，可这毕竟也是少女君的丫鬟。

总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去吧。

可若是一出手，那狡诈的丫头定是要知道他们此刻在监视她了。

挣扎不定间，却见她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倒了，那个被插了队的丫鬟趾高气昂的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接过那最后一块糕点，傲慢道。

万能龙套：“下次见到你姑奶奶可得小心些了，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云栖嘴角肿了一片，却还不服输的与她对骂道。

云栖：“谁怕谁，有本事就再打一架！”

要不是怕主子吃不上热乎的糕点，那丫鬟势必是不会放过这嘴贱的小贱蹄子，她咬咬牙，最后还是忍了这口气，拿着糕点匆匆走了。

云栖这才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手心里的纸条已经成功交给了裕昌郡主的人。

她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走回程府。

云栖两手空空回到程府没多久，几个隐卫便快速与那些守卫说了当时的情况。

几个人频频皱眉，分外不解。

夫人这样温婉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泼辣不讲理的丫鬟？

云栖不想让程少殷看到自己的伤，怕她会因此难过，所以没有直接去找她，而是打算先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

她躲在一个厢阁里，自己对着一块碎镜子，艰难的给自己的嘴角上药。

云栖：“嘶~”

她皱眉。

裕昌郡主的丫鬟怎么如此蠢笨？打人怎么尽往脸上打的？到时候她瞒都瞒不过去。

不过还好。

云栖傻笑一声。

纸条送出去了，女公子知道了定是要开心的。

一想到女公子朝她笑的模样，她便觉得整个人犹如被泡在了蜜罐子里一般甜蜜，晕乎乎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她错愕的抬起头，手里还举着药膏，样子傻气。

却见程少殷抿着唇，绷着一张脸望着她。

云栖傻愣愣的站起身，手忙脚乱的就要将手里的药膏藏起来，眼前的人却已经大步走过来，捧住她的脸，眼眶发红的望着她。

云栖不敢动弹，只能呆呆的望着她，呐呐道。

云栖：“女公子。”

接着，她就看到她的女公子哭了。

眼泪顺着女公子的脸颊大颗大颗滑落，云栖手足无措的想要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她心中慌得不行，女公子向来很少落泪，她定是被她气哭了。

云栖：“别哭别哭······”

云栖看她落泪只觉得心口发闷，恨不得能替她受所有的罪，嘴笨的安慰她。

云栖：“我没事的，女公子你别哭啦。”

程少殷“痛不痛啊？”

程少殷“她打你哪里了云栖？你告诉我，你哪里痛，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