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程少殷的手尴尬的顿在空中。

瞬间意识到自己是误会凌不疑了。

她的脸红了一片，却见凌不疑压着嘴角极力掩饰笑意，于是恼羞成怒。

程少殷“你笑什么？！”

凌不疑摇头，慢声笑道。

凌不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趣事，仔细想来，很是好笑。”

程少殷“······”

程少殷自知理亏，抿着嘴再也没说一句话。

她抱着头，用尽力气却依旧难以坐起身来，于是扭着腰，动作怪异至极的想要直起身子来。

眼看着头就要挨到膝盖了，凌不疑的手却突然伸出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凌不疑：“这个不算，你的腰不能弯。”

程少殷痛苦的倒了回去，凌不疑扶住她的腰，帮她感受如何才是腰间发力之后，便让她自行操作。

程少殷抱着头的手几乎都要把头发给扯下来了，结果人还是起不来，她一向以端庄冷静著称，从未有过这般面容扭曲的时候。

她从未这般痛苦过，闭着眼咬牙道。

程少殷“我真起不来，你换一个行不行？”

凌不疑毫不犹豫的拒绝。

凌不疑：“这是现在最适合你身体状况的，若你真想锻炼自己的体力，这便是最好的做法。”

她深呼吸几口气，用尽全力总算是做了一个标准的。

凌不疑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极力掩饰着眼底的笑意，哄她道。

凌不疑：“再做二十个，今日便算了。”

二十个？

程少殷觉得凌不疑未免也太狠了些，可她又不愿再与他多说。

罢了，身体是自己的，体力有了，逃出这里才有力气。

她重新闭上眼，拼了命的撑起腰，死也要把这二十个做完。

——

晚上程少殷没用晚膳。

她丧着脸躺在床榻上，连手都不想抬一下，只感觉光是一动，那腰就酸的厉害。

一想到临结束时凌不疑的那句话，她就觉得痛苦。

凌不疑：“做得很好，明日再加练十个。”

云栖快步走进来打算为她揉揉头。

云栖：“女公子今日辛苦了。”

她一边为程少殷拆着发髻一边笑道。

云栖：“倒是第一次见女公子这般丧气模样。”

程少殷累的不想说话。

云栖：“咦，这是什么时候买的钗子？”

云栖今日早上也是随手从那堆首饰里取了支钗子，现在借着烛火仔细一看，倒是意外的好看。

云栖：“从来都是见玉兔钗，还是难得见用狐狸做钗子的呢。”

程少殷抬起眸，接过云栖递过来的玉钗。

一接触那玉钗，便知道这是块好玉，浑厚而细腻的手感让她有些意外自己怎么从未见过这支钗子。

她定睛一看，翠绿的玉被精心雕刻成一只小狐狸的样式，那润泽的光显得狐狸的眼更显机灵，好似下一秒，那小狐狸就要想出什么鬼点子耍诈了。

当真是极其好看的。

程少殷本想仔细把玩，可是又莫名想到了那一日上元节灯会。

那支玉兔钗。

也是袁慎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此刻早已碎成两截，还留在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