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之争·都是一个念想

))·

丁程鑫盯着礼鲤的脸,看了半响才开口道。

丁程鑫:“属实。”

礼鲤没着急回答丁程鑫,只是轻笑了一声。

这也算是礼鲤给过丁程鑫机会了。

可是丁程鑫,没要。

礼鲤“殿下,宫中之事还有贵妃娘娘在操持,我可否,回家,将爹娘尸骨下葬。”

衣袖下,礼鲤紧紧的攥紧了自己的手腕。

如今,礼家,只剩下礼鲤一人了,如若礼鲤都不去为他们料理后事,便真的无人了。

丁程鑫看着礼鲤,愣了好半天,才回答道。

丁程鑫:“允了。”

得到了丁程鑫的回答,礼鲤没在停留,出了书房后,礼鲤直奔宫外。

现在身份不同了,即便出嫁的时候,礼鲤没带一个人,今日出宫,身旁也能多了不少随从。

-

本以为,到丞相府之后,礼鲤便能看见府里横尸遍野的,不曾想,左航已经为她做好了收尸的事情。

见礼鲤进了门,左航连忙行礼。

左航:“臣参见太子妃。”

礼鲤看了眼地上行礼的左航,淡淡道。

礼鲤“左将军,无需多礼。”

礼鲤“还得多谢左将军,能够为我礼府收尸。”

礼鲤没有看着礼鲤,而是看着地面上,那一排排被盖上白布的尸体。

礼鲤记得临走前,这里还是很喜气的,现在,地上,墙上,圆柱子上,都染上了血迹,虽然是白天,但也多了几分恐寂。

看着礼鲤脸上情绪波动并不大,左航语气恭敬的说道。

左航:“那边,是礼丞相和夫人。”

礼鲤愣了一下,随后走到了边上两具尸体前缓慢的蹲下。

像是自虐般的揭开了那两块白布。

礼鲤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粮的。

虽说这这是她的工作,但是礼鲤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有血有肉的人死在她的面前,她也会有所触动的。

更何况,这还是...这几月带她极好的亲人。

想让她活着的家人。

礼鲤心里有些难受的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毫无太子妃的形象可言。

左航:“太子妃,地上寒气重.....”

礼鲤没有回头看说话的左航,而是看着面前,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两具人脸。

声音有些无力道。

礼鲤“左航,你说,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左航看着礼鲤有些落魄的背影,开口道。

左航:“左右,都是一个念想。”

礼鲤看着面前的使用,干干的笑了两声。

不紧不慢的重复着左航刚刚说的话。

礼鲤“对啊,左右都是个念想。”

氤氲的泪水充斥着眼眶,说实在的,礼鲤虽然心里难受,但她并不想哭,许是原身吧。

礼鲤才到这里不过几月,而原身却是实实在在在这里生活的。

看到丞相已经没有血色的手,礼鲤眼神一顿,然后抬手掰开了丞相紧握在一起的手。

他的手里,有一块小小的白玉,上面赫然刻着...年字。

好生眼熟,和丁程鑫给礼鲤的玉佩几乎是同一块料,上面的年字,也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礼鲤那是玉佩,而这个,是一块长方形的玉,更像是,什么令牌。

虽然没有实证,但在礼鲤的心里,丁程鑫已经来过丞相府了。

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想法,礼鲤没敢继续往下想,而是将她揭开的白布又重新盖好。

等安排好家中的后事,礼鲤定要拿着这玉佩,同丁程鑫对峙!

))·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