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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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了一个星期了……”

少年带着担忧叹息着说出这句话。

“……”

卡璐璐没有言语。

少年也不察，反而是压低了嗓音，告知了为何会过早暴露的原因：

“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没注意飞船上有定位，甚至飞船室被装上了监控。”

“……”

少女轻咬嘴唇，两只手颤抖的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那边突然神经大条的赛小息又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话说你们应该有拆掉定位吧……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拆了之后肯定就会装回去……难道赛尔号在期间有刻意去看你们的定位何在？”

“……”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背后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卡璐璐？”

赛小息没听见答复，忍不住偏过头去睨。

一旁的粉发少女垂眸一言不发，愣愣的看着地面，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卡璐璐……？”

赛小息忍不住轻轻的又唤了一声。

瞧那少女眼眶湿润，眼边微红，显然是哭过。她怔愣的端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杆，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了？”

少年放柔了声音，语气温和。

卡璐璐轻微的摇摇头。

“真的？”赛小息明显不信。

卡璐璐低着头用手背蹭蹭眼角，吸了吸鼻子。

这时，赛小息才意识到什么，站直了身子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压下心头涌上的不安，开口问道：

“诶？对了……阿铁打呢？”

听到这句话，卡璐璐猛的大幅度再次低下头，腰身也弓了起来。额间发丝垂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知……地面上很快凝聚了一小片水渍。

看见此番此景，还有什么猜不明白的？

“卡璐璐……”

赛小息很是艰难的吐出她的名字，旋即又强颜欢笑：

“卡璐璐，别开玩笑了……阿铁打他……”

“阿铁打他牺牲了。”

在赛小息话还没说完，卡璐璐就抢先说出了这个结果。

然后她闭紧双目，仰倒在靠椅上，咬紧了牙关无声的哭了起来。

赛小息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来，甚至忘记了去安慰亲眼目睹全过程的少女。

“……这……这不可能，太……太突然了……”

少年喃喃自语，不住的晃着脑袋，企图摆脱这个已定的事实。

可终归现实就是残酷的。

他最后勉强平复心情，走到少女身边，弯腰将人抱在了怀里，安抚的拍拍后背。可他一时又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无声用手不住的拍打后背来慰藉对方千疮百孔的心灵。

两人就那么相拥在一起，少年下巴搁在卡璐璐的肩膀上，感受到身下的身躯微微的颤抖。他偏过脑袋，悄悄用手抹掉了泪水。

永久的沉寂，只存留下无助的绝望和强压的抽泣。

……

赛小息最后哑着声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们拉进来的。”

少女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她不知什么时候，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哭得疲倦得累到昏睡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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