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灵泽润万物

小兰花哄睡孩子后，面对刚回来的东方青苍，随口问了一句。

小兰花：你和东君聊的怎么样？

其实她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敢向他言明罢了。

东方青苍：我们明日就要带着云中君会苍盐海了，问出幕后之人的身份，在谋灭他之法。

小兰花：还是要先找到女魃，如果是她所谓事情定然能解，如果不是她，那她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东方青苍：当年三界战乱，人族强者凋零无数，他们未必处于对立，还是要去水云天寻找修复古今结界的方法。

东方青苍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曾数度前往水云天，也曾亲手阻止丹音将密钥嵌入结界，可是不可预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院子里，东君与长珩并肩而立，若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楚谁是谁。

不过东君虽说已经是迟暮之年，比起眉眼温柔带笑的长珩还是更为凌厉果决一些。

东君：离开此处之后，你有何打算？

长珩：以前我只想做一个云游三界的散仙，可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东君：哦？

东君还是很期待他的答案，看看他的长进。

长珩：星辰宇宙便是一个局，万物生灵便是局中棋子。无论是洒脱不羁，还是中规中矩，身在局中便是身在局中。

东君微微一笑，低下头若有所思。

长珩：无论我走哪条路，见过什么人和事，最终还是会回到最初的选择，这是局中无数个变数之中的定数。

东君：吾花了数万年的时间才弄清楚，古神太一之事。

长珩突然怔住，疑惑的看向东君。

东君：祭祀古神之事让吾不得不去解开这个谜团。

东君看似释然一笑。

东君：在那数万年的时间，吾终于知道他去了哪里。

长珩：他去往何处？

东君：上古时期，三界初定，太岁一战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灵气。与太岁一战以后他便放弃了一直醒着的机会，化作灵泽降落护佑三界几十万年。

长珩：所以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东君：谁又会知道，湘女为何一去不回？许是真的见到他了吧。

长珩：所以，父君您是想……

长珩不敢说下去，也不敢想下去，可他知道这个事情无可避免。

东君：吾等了这么多年，你们终于来了。

无论如何也过去之人，就应该在过去里待着，如今的三界是他们的三界。擅自突破结界回来，扰动天道，使得因果混淆，也将付出该有的代价。

长珩：不可……

长珩突然红了眼，连连摇头。

东君：你明日就要走了，去看看你母亲吧。

长珩一脸挫败的离开。

翌日，小兰花抱着孩子，云中君由长珩和东方青苍羁押着离开。

小兰花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无人相送。也许是因为今日要离开，她心里极为不适。

小兰花：我们这便走了吗？

东方青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兰花。

小兰花：我心里不安宁，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小兰花对上东方青苍的目光。

东方青苍转头看了看长珩，见了神色异常，一路之上沉默不语，他似乎知道有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