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

话一说出口，“你！”小麦被魏一川这话梗得出不了声。

凛也拍拍魏一川的大腿，示意她这话讲得太重了，以后容易后悔。

但他也知道魏一川这话其实是帮自己解困，心里一阵暖流，微微冲着她点点头，然后拉过她的手，说，“你进房间去吧，我和你妈妈叙叙旧。”

魏一川看了一眼凛，眼中不无担心，然而还是依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魏一川不在，这一场对话似乎变得平辈了许多。

“我呢，其实很早就认识她了，她也和别的小孩不同，爸爸很早就离开了她，一直没回来，你又忙于工作，其实挺缺少家人关心的。”

“你是说她缺少长辈关怀是吧？”小麦冷笑，“你的年纪都够做她祖宗了吧？”

无视小麦的冷嘲热讽，凛继续说：“说实话，我们俩现在还没到要谈婚论嫁的阶段，你也不必那么担心。可你现在表现出来过多的操控欲，她虽然话说得难听，也是实情。”

小麦刚要说话，凛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并不了解她，甚至少于我对她的了解。你不知道吧，她继承了你的技术才能，并且能力很强。我第一次在指挥中心见到她的时候，竟然觉得好像回到了DFD的日子。”

小麦愣住，“你……这是真的吗？可是我没有告诉过她，也没有教过她那些……”

“是啊，这才显得惊奇，可也不愧是母女啊，”凛说，“我觉得，没有必要剑拔弩张，你也应该彻底地了解她，了解现在的我，再做你的评估。”

“至于我们的感情，其实也才刚刚开始，何必杞人忧天地去想最后？”

小麦被凛的话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像是默认了这一切一样，转换了话题。随后她看着坐在面前那个和曾经几乎没有变化的男子，说：

“这事儿我们以后再谈吧。”

凛没有再强求，他点点头，表示同意。至少现阶段，只要不反对，就已经是丈母娘给的最大的同意了。

——

“至于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不觉，谈起从前的话，小麦用上了日语。

“你又知道多少呢？”凛用日语回道。

“我，我知道当年北原队长从监狱里逃脱后就失踪了，然后你收了重伤，部长看望你后，你也失踪了。现在想来，你是离开地球了吧。”

关于北原悠斗为何进入监狱，两个人心照不宣。

“我离开了地球，那按你说，北原君是去哪了呢？”凛不动声色，想听听她的想法。但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因为当年事情的真相，大多数由部长一个人承担了。即使麻衣是技术人员，也绝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

没有接触的机会，空有本领，也是什么结果都没有的。

“当年……曾经发生过一场很可疑的地震波动，震源是一个和人类大小相似的黑色鳞甲生物。那次地震时，引发的警报仪器下，很罕见的，北原队长竟然没有到达指挥室。”

“后来他产生异样，去攻击奥特曼，他失踪，北原总监被判定为叛徒，遭到通缉……紧接着，那个鳞甲生物再度出现……”

听着小麦用缓慢的语速一点一点梳理着当时的事件，凛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点头附和她说的每一条事实。

然后看着骤然停下来的她，最终从证据链之中组合出一条无法打破却令人惊骇的推论，“那个鳞甲生物，我曾经认为是外星或者变异生物。如今看来，他就是……”

“队长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