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玦尘
炙阳:哎~
炙阳:天启和彼岸也到啦!
炙阳:本尊就是在说白玦呢,你们是没听见,刚才上古可是和本尊说了,白玦可是在她面前念叨着本尊的好呢~
白玦和上古到的时候,炙阳便是喜笑颜开的了,如今天启和彼岸也到了,炙阳上扬的嘴角都快上天了,伸手就是引着几人进殿的动作。
天启牵着彼岸的手,成十指相扣,密不可分,亲昵肉眼可见,两人向着炙阳三人而来。
炙阳在前面引路,白玦紧跟在后,上古跟在他的身边,天启和彼岸牵着手走在后面。
彼岸和天启走近的时候,视线与上古对上,只见一双清澈好奇的眸子,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杂念,难得的让彼岸露出了个浅笑。
至于天启,他只和炙阳打过招呼,与白玦点了点头示意,便带着彼岸笑吟吟的进了殿。
天启:那可真是本尊错过了这万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呐!
天启:本尊和这白冰块从小一起长大,可真的没怎么听他表达过自己对于别人的赞美之言呢~
天启:这家伙就是乖乖说的那种人,闷骚极了。
也就是天启敢这么不要命的撩拨白玦,挑着眉挑衅似的看向白玦,还是彼岸拉了他一下,这才让他收回了自己不要命的诉求。
虽然彼岸仔细能够在白玦的手下保下天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每天就想着花式换自己茄子皮的家伙,但是也不愿意无事生事的自找麻烦,毕竟她本就性子慵懒。
天启顺着手上的力道,微微侧眸便看见了彼岸威胁的眼神,讨好似的抿唇一笑,又黏紧了彼岸许多。
彼岸:差不多就行了,咱们是来走个过场的,你别给我没打找打,到时候我可不帮你!
天启:嘿嘿~知道了知道了,等回去了咱们自己玩儿~
收回眼神,这才发现殿内好像没声儿了,两人淡定的看回去的时候,便是对面三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的场面,吓得两人拉着的手都收紧了几分。
天启:怎......怎么了?
天启: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本尊?
天启:虽说本尊风神俊朗、气度不凡,可也没必要如此紧盯着本尊不放吧?
要说脸皮之厚,还属天启,明明知道对面三人为何如此,却还是厚着脸皮夸赞着自己,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彼岸无奈的叹气,自己家的憨憨到底还是自己家的,对着对面三人盈盈一笑。
彼岸:上古别怕,这人就是这样,你习惯就好,这一点你学学炙阳和白玦,他们俩可是格外习惯天启这般模样。
彼岸:这家伙就是这个性子,白玦应当也和你说过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却是极为肯定的。
彼岸知道,如果说上古最不了解的,应当就是自己,白玦与炙阳、天启都是相处多年的情分,自然是知根知底的,唯一不太了解的,便是自己。
上古从见到这个自家师父曾经说到过算是自己姐姐的彼岸的时候,是十分好奇的,也是对她很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