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乩
天帝(昊天):既然这桃林能入你的眼,便也确实算是养的不错。
因为晚上确实不适合太多的甜,便又取了白牡丹茶叶煮了壶淡茶,借以调剂。
与百花为馅、半透明薄皮的浮纹月饼相配的白牡丹茶,绿叶夹银白色毫心,形似花朵,煮好后与盏中,绿叶托着嫩芽,宛如蓓蕾初放,其香气清香,汤色淡黄,滋味鲜爽,乃是上品。
这也是白泽这些年出蓬莱仙山办事的时候收集的,回来后在蓬莱仙山上找了个地方栽种起来,沾了昊天的部分仙力滋养,更是非凡。
白泽吃着月饼抬头望月,昊天为她添上茶水,这才捏起块纹着白泽真身的月饼,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悠悠一笑,这才送入口中。
白泽(煜宁):唉~也就是你这么顺着我~
白泽(煜宁):昊天,你怎么这么听话乖巧呢?
吃完一块月饼,指尖在手帕上细细擦净,这才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冲淡口中的月桂香气。
指尖轻轻点着杯身,浅笑抬眸看向对面被银白月纱笼罩的仙人,周身的气质越发的超脱世间,飘渺悠远。
天帝(昊天):是吗......?
转过头与她对视,眼神中的莫测情绪让白泽突然心慌,连忙再捏起块月饼,转过身继续看月亮。
见白泽如此反应,昊天挑眉一笑,也抬头看那轮明月。
天帝(昊天):不是你让我听话点,乖点?
与平日里的沉稳完全不同的轻快语气,倒是让白泽似乎在恍惚间见到了正当少年意气风发时的昊天。
回过神,眼前依旧是那不变的皎皎明月。
白泽(煜宁):这倒还能算到我的头上喽?
天帝(昊天):呵呵~
只笑却不反驳,不就是等于默认嘛~
白泽(煜宁):罢罢罢,既然你都算到本大人的头上了,以后便更乖一些吧?
这是发现小厨房后院的事了?
天帝(昊天):嗯哼~
天帝(昊天):知道了。
不就是老老实实的不乱用仙力吗?
他还能不知道?
是,你是知道。
但你总是做“小动作”,偷偷用些波动不大的小仙术,不是吗?
天帝(昊天):那个......我明日想下界去寻我那弟弟。
余光偷偷的瞄着白泽的举动,主要是他刚答应的事,现在又提起.....
但是,这么多年,他也实在不放心斩荒,特别是与白泽交流过后,更是担心。
斩荒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事情很有可能会变成白泽话中所说的那般。
白泽瞄了他一眼,这几日总感觉他心神不定,就是为了这事?
她不让他出蓬莱仙山,是为了监督他不妄动仙力,他不能擅动仙力,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养伤。
但是她也不会让他连探亲的事都不接受啊,所以,他到底纠结了几天是为什么?
这副小媳妇的情态,又是为什么?
搞得她像是凡间的那个恶婆婆似的?
白泽(煜宁):你想去,就直接说呗,我又不会拦着不让你去。
昊天刚笑吟吟的侧过身,白泽下一句话就让他动作一顿。
白泽(煜宁):不过,得我陪你去,反正,我也很想见见你那外貌相似,性情却完全相反的弟弟。
笑眯眯的侧身与昊天对上,眼中慢慢的趣味和好奇,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对斩荒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