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乩
天帝(昊天):嗯,这些年许多的妖都沾染了魔气堕魔了。
所以这也不是第一例了,只是恰好这蛟龙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强的堕魔妖兽,也是恰好就遇上了白泽大半夜的还在门口,守着他这只长时间不归家的“兔子”。
白泽(煜宁):这次算你幸运,要是这力道再深点,你可就真的应了我之前的话,得修养个几千年不出蓬莱仙山了。
一边吐槽,一边快速的给他去除魔气、上药,只是上药的手越发的轻了,将药上好之后,指尖沿着爪印轻轻点过,确认这药力全然能够发挥。
这才转身准备取出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白泽刚侧过身,昊天抬眸望去,水眸莹莹,眼尾红晕越发明显。
刚刚白泽给昊天上药的时候一直低着眼,自然是没注意到他也同样垂眸,只是一人专心于处理伤口,一人眼神全然流转于另一人的青丝、侧颜之上。
在白皙的指尖于他胸前一一轻点而过,一阵异样的感觉也顺着指尖扫过,最后汇于心间,他整个人都被那感觉“折磨”的只能僵硬的坐着,神思突然之间就顿住了。
这种感觉,好像从来没有体会过,虽然他不记得自己在饮下了无草之前的情感,但他能肯定这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异样。
好像,有点酥麻,有点心颤,有点焦躁,有点不安,但是又让人留恋不舍......
他这是怎么了?
自他承接天帝之位,为求大道无情,博爱众生,饮下了无草后,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这是,情绪?情感?
可是,了无草......
(白泽:早就怀疑你们这了无草的效果了,果然不出本大人所料,这东西就是个“水货”!)
还没等昊天想明白,白泽拿着纱布块轻轻的附在昊天的伤口之上,施法暂时固定住纱布块,而后取长纱布置于他左肩之上,柔软的小手牢牢的将之按住,隔着薄薄的一层纱,微凉的温度直直的落到他的肩上,昊天整个人比之前更僵硬了。
白泽却没多想,只是一手固定,另一手牵着长纱布准备为他做最后的包扎。
白泽(煜宁):抬手。
昊天下意识的跟着指令动作,双手抬起,白泽从他前胸开始绕着长纱布到身后,一手绕到昊天背后,一手置于肩上,整个人都向前而去,呈环保姿势。
若是不知道的人从远处看来,就像是昊天将白泽抱在怀里,或者说白泽完全窝在昊天的怀里。
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几乎是紧紧相贴,昊天都能感受到从胸膛传来的白泽衣衫的丝滑凉意。
肩上感受到的温热气息和鼻尖嗅到的幽幽淡香使得昊天不自在的微微侧过脸去,不断地眨着眼。
因为昊天这一微弱的小动作,白泽也发现了两人这容易让人误解的姿势,只是这马上就结束了,而且有些事点破了反倒不好。
殿内的氛围突然暧昧氤氲起来,一人包扎伤口,一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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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瓷(作者):天帝哥哥也好好磕……
瓷瓷(作者):我想看一遍剧,但是这从十一集才开始有荒荒,五十几集才有天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