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谁是英雄
雷纯难得对人提起几分兴趣,仗着鲛纱相隔,肆无忌惮的打量挡路的青年。
雷纯:你若是要钱,可以提一箱黄金走。
雷纯:若是要名,我可以许你六分半堂堂主之位。
雷纯:还请你让出一条路来。
白愁飞是有野心,也许换做之前,他会心动到行动,但是现在,他有了别的想法。
白愁飞:名利是我心头好。
白愁飞:但一箱黄金,一席堂主之位。
白愁飞:可比不上,我当街拦下六分半堂的马车。
坐在马车内的雷纯歪了歪头,只觉得青年的三面刃短刀耍得可真好看,就是背在腰后,真的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而且以短刀为武器的近身战,在这个长刀剑为大势的武林,可是太吃亏了。
咻!啪!咻!咻!趴!
这放烟花的劈里啪啦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整条街道更加热闹了,就是放烟花的人情况不太妙了。
雷纯:海祭游行配上烟花?
雷纯:也算是完美落幕了吧......
低声喃喃,也就是守在雷纯身边的君逸轩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止不住地抽动,他实在是不太懂她这一世的性子怎么这么古怪。
君逸轩:恐怕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是雷纯一个人还在关心海祭游行吧......
配角:手下:大小姐!大小姐!
配角:手下:匣子没拿到。
配角:手下:拓......拓跋堂主战死了。
这一声打破了六分半堂和白衣青年的僵持,也让两方都知道了今晚已定的结局。
余光瞥见青年离开时唇角的笑意,帏帽下的红唇浅浅勾起,面上毫无意外之色。
雷纯:拓跋云死了。
雷纯:那两个青年的身手不错,武力也高。
雷纯:今晚我们是拿不到匣子了。
配角:任鬼神:属下无能。
雷纯:去把薛西神一家老小放了吧。
雷纯:事已不成,不必害人性命。
低垂眉眼,语气平淡,指尖绕着外罩的薄纱,斜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润玉(君逸轩):是。
君逸轩领命先撤,离开的时候不忘把假死的薛西神顺走,王小石和温柔转过身来寻找,已经没有薛西神的身影,就连尸体都不见了。
*
照野酒馆
白愁飞比王小石和温柔先到,一盏昏黄的烛台,一壶清酒,静静的等着两人,回想自己刚才听到的清冷女声。
指尖敲击着杯沿,杯中酒震荡,一圈又一圈,就像他此时内心的动荡不平,薄唇抿紧,眸光深沉。
空寂的酒馆开门的声音也格外的清晰,王小石带着温柔又重新回了酒馆。
温柔:哎?
温柔:那个灭蜡烛的。
很显然,温柔也是看清了下午白愁飞暗地里的出手,虽然他和王小石瞒了她小秘密。
王小石:你身手这么好。
王小石:幸亏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王小石:谢谢你的帮忙。
温柔:帮忙?
温柔:他帮什么忙了呀?
王小石:是他拦下了六分半堂的马车。
到了现在,王小石才是解开了温柔疑惑了一下午的事情。
白愁飞:今日你算逃过一劫,不过我相信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你。
白愁飞:像你这样江湖经验尚浅,我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