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05:切肤之痛
闲人:“哈哈哈哈。”
倚澜怒极反笑,这蓝启仁倒真会作戏,看来他与流士的性命恐伯再难保住。
蓝启仁:“别笑了,我要是你会给自己找个爽快点的死法,比如说喝点味道比较好的毒药,或者悬梁自尽也不算太疼。”
闲人:“你以为我怕你了吗?来吧!你就算攻城我也绝不投降,我会带着阴兵浴血奋战,杀掉你这狗贼。”
倚澜深知无论降与不降都是死,还不如拚一下。
蓝启仁:“死脑筋会死得更快,不过本堡主眼下没了粮草,要想攻城,还得再等上十天半个月,你若觉得等死很舒服,你就慢慢等吧。”
闲人:“蓝启仁,你这爱女深切罔顾伦理的狗男人。”
蓝念字柔:“你的嘴好臭,我受不了先回去了,等我有兴趣再来看你。”
蓝念不待蓝启仁有所反应,就已潇洒掀袍,踩到廊外,见屋内屋外冲进许多护卫,不由得轻蔑一笑,飞身上瓦,月牙白的身影消失在明亮的阳光下。
而又遭遗弃的蓝启仁则是将心底的委屈和怒火统统发泄到了倚澜身上。
等他一身松的回到营地,再过不久,他即可不用一兵一卒就杀光倚澜的人。
这不但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被伤害的小乖。
晴空中骤积雨云,轰鸣作响的春镭,沉闷的预告着雨水的降临。
大雨细密地滋润着饱受战乱的大地,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站在主帐内的蓝启仁变了脸色。
蓝启仁:“念儿呢?”
小乖不见了!他心爱的小乖又不见了。
没有人应声,慕少堂和苏涉面面相窥,紧闭嘴巴什么都不说。
蓝启仁:“少堂,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蓝启仁紧盯着心腹之一,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躲躲闪闪。
闲人:“堡主,都是属下不好,你杀了少堂吧。”
他眼泪纵横,猛的跪地开始磕头,直到额头染上血痕仍未停止。
蓝启仁:“你把念儿弄到哪里去了?”
蓝启仁的脸孔扭曲得可怕。
闲人:“少堂不能说。”
一边磕头一边道。
蓝启仁:“为什么?”
他冰冷的勾起眉,手冒青筋。
闲人:“堡主,虽然少堂只跟了你半年,可我还会不明白吗?你想要玩死天下人,少堂说什么也得陪你,但蓝念堂主天性善良纯朴,你别害了人家,请堡主放她走吧,让她找个好人家,度过平凡的一生,少堂真的不希望她变成下一个青衡夫人。”
他能看得出来,堂主对堡主有多重要,可他也很明白主子偏执的性子。
他担心蓝念倘若出了什么意外,或是遇到了伤害。
他真的很怕主子本就阴冷可怕的性情会愈发扭曲。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堡主着想啊!
想起小乖可能会再次离开他。
蓝启仁脸色刷白,尖锐的疼痛刺入心坎。
不!他再也忍受不了失去小乖!
他呼吸急促地迈出大帐,雨雾里,他张大了眼,四处寻找那娇小的身影。
没有!到处都没有!沉重感紧压他的胸口。
盲目的出了营地,踏上官道,他整个人被雨水浇透。
天底下,没有人能比她重要。
蓝启仁狼狈的在雨中狂奔,丝毫没有漏掉每个蓝念可能会出现的路口。
带来生机的春雨浇得他通体冰冷,但却比不上他找不到蓝念的心寒。
最后他累了,喘息着跪在路边心灰意冷。
蓝念字柔:“爹爹,爹爹——”
雨丝交织成一片白雾,朦胧的乡间仿佛有人正软软的唤着他。
蓝启仁:“小乖?”
蓝启仁直起身子极目望去,只见官道的左侧蜂缩着一个小黑影。
听见他的声眘,小黑影倏然抬头,看见他后猛地一跃,穿过迷雾直接又热烈的扑向他。
蓝启仁:“念儿!念儿!念儿!”
他握住她的双手,反复叫着她的名字。
蓝念字柔:“少堂说你往那边走了,我就去追你,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