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念:爱浓情怯01
九月,天凉好个秋。
一声悠悠的叹息,从砚城城主的住所里飘了出来。
白玉般的藕臂晾在窗台上。

那只小手从春葱般的指,到白皙的前臂,全是细皮嫩肉,纤细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
藕臂的主人,身着名贵华裳,内裳云锦红艳似血。
衬得她肤若白玉、眼若晨星,简直是明艳无俦。
席上的薛洋,听闻那声叹息,不由得抬起头来。
薛洋:“念儿,这碗冰糖豆腐脑不合你胃口吗?”
蓝念字柔:“合啊!”
薛洋:“那你为何叹气?”
薛洋搁下甜汤,拿过热巾伺候心尖人擦手。
蓝念字柔:“我在等。”
她倚靠窗边,依旧望着远方的城门。
薛洋:“等什么?”
蓝念字柔:“等我饕餮宴的最后一项食材啊!”
蓝念字柔:“你也知道,等,最是熬人了。”
薛洋垂下双目,冷唇轻吐。
薛洋:“我懂。”
蓝念字柔:“唉,辛苦这么多年,眼看万事俱备,只欠这最后一项食材,怎教我不心急?”
薛洋:“那食材不是快得手了吗?”
蓝念字柔:“就因为快了。”
蓝念回首,再次望向城门。
蓝念字柔:“才更教我望眼欲穿、度日如年啊。”
瞧她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薛洋不禁安慰道。
薛洋:“别老把心思放在上头,时间自会过得快些!瞧你,像块望夫石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等情郎呢!”
蓝念字柔:“情郎值几斤几两,能吃吗?呿!”
蓝念啐了一声。眼角却瞄见远处城门一人身着青衣,快马加鞭的匆匆赶来。
来人疾驰至楼子门前,迫不及待的大喊。
“砚城主!砚城主!”
蓝念双眼一亮,两手撑着窗台,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蓝念字柔:“怎么样?怎么样?”
“我爹要我来通知您,时辰要到了!”
男子仰头挥手。
蓝念字柔:“太好了,我立刻赶去!”
蓝念兴奋得粉脸微红,顾不了叫上薛洋一道去,就匆匆飞身下楼,朝着众妖们扬声吆喝。
蓝念字柔:“牵马来!黑脸的、白脸的,快出来!”
筹备多年,饕餮宴万事俱备,只欠好米!
她耗资万两黄金,费时两年。
请动务农五代的王家,经过反复的尝试,才研发出极品珍珠米。
此米晶莹剔透,圆润若珍珠,香滑似奶。
入口时带着独特淡淡清香,独尝时有独尝的美味。
配菜食之,非但不会抢尽食物的风华,反增添其风味。
这等极品香米,简直就是为了她、为了饕餮宴而存在的啊!
想到那一亩亩稻田,饱满的稻穗,
在南方的夕阳中,随着风儿,如浪般层迭翻涌。
蓝念不禁垂涎三尺∽
砚城的马妖,迅速幻化成西域好马。
蓝念翻身而上,一颗心早已飞往南方。
楼门内走出两名男子跟在她身后。
各自跨上骏马,其中一名身穿黑衣,背负“暗影”;另一位则是银发白衣,乌木“算盘”从不离身。
蓝念拉扯缰绳,娇喝道。
蓝念字柔:“咱们走!”
三匹骏马飞驰而去,转眼出了城门。
*
秃。
光秃秃。
没有金黄的稻浪、没有饱满的稻穗∽
蓝念耗费五日,以最快的速度冒着风雨,策马急急赶来的结果。
看见的就是这幕景况。
她唇儿半开,俏脸上难得显露茫然。
一轮夕阳红日缓缓降下,将空无一物的水田染红。
水鸭悠闲的游过带起一片涟漪。
她站在水田边,瞪着光秃秃的水田,水润的嘴似离水的鱼儿,红唇张了又张,连试三次才有办法发出声音。
蓝念字柔:“白脸的,你带错路了吧?”
她头也不回,愣愣的看着前方,满腹疑窦的开口。
金光瑶:“没有。”
金光瑶开口,语气温和又笃定。
蓝念字柔:“这里是王家稻田?”
金光瑶:“是。”
蓝念字柔:“种极品珍珠米的王家?”
金光瑶:“是。”
蓝念字柔:“用牛奶浇灌稻米的王家?”
金光瑶:“是。”
她深吸一口气,仍旧不信,猛地回头瞪着金光瑶。
蓝念字柔:”阿瑶!你就老实说“我们前面转错弯了”吧?”
金光瑶未语先笑,轻轻摇头刚要解释。
就听一旁传来嚷嚷声。
“唉呀,蓝姑娘啊、蓝姑娘——”

韵韵:两人很快会以新的身份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