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女鬼
回到家,那帮道士又来了,个个鼻青脸肿,连师傅都挂了彩,胸囗有一黑黑的手印。
司马剑命他的徒弟将他拾入内室。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配了些猛药,为他驱尽尸毒。
师傅道号了空,功力一般,昨日为一家人驱鬼作法,不想女鬼凶顽,将一干道人打得落花流水,丢尽了面子。
司马剑听后暗笑,安慰了空“不要丧气,待我去教训教训她,替你找回面子。”
了空惊掉了下巴,恐吓道“你不怕了那厉鬼吃了你。”
司马剑冷笑道“你只管带我去,死伤与你无关。”
司马剑找来猫妖。跟着了空来到郊区的一所宅院。里面断壁残垣。久无人居。院內荒草丛生,简直是闹鬼电影的标配。再来阵风,放点恐怖音乐。马上可以开机了。
司马剑问房主。此处已荒废多时,为何又重新启用。
房主张来叹口气说道“此处是张家老宅,至今已有百年。近年来祖上托梦,说院内来一新鬼。定居此地。不胜其烦。望张来请异人奇士,降妖除魔,张来请了几波人,都被女鬼跑了,打跑了,连号称抓鬼能手茅山道士都被打跑了。
这帮道士个个酒嚢饭袋。干啥啥不行。要钱第一名。道行微末,欺软怕硬。被打跑亳无悬念。
司马剑对张来道“我只驱鬼,不收钱。请准备桌酒菜。”
天刚黑。酒菜送来,司马剑打开带来的蓄电池灯,照得屋里透亮,三人坐在桌前,边吃边聊。猫妖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红烧鱼吃光。司马剑和了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那晚,新月如钩,照得院中如同白昼,一阵阴风吹来,司马剑略有寒意。他明白,主角要上场。
果然,女鬼如期而至。一身缟素。面容白晰,无血色,但客颜绝美,身段婀娜。她莲步轻移,来到桌前坐下。司马剑上了符碗筷,新开了一瓶酒,与她对饮。酒过三寻,她劝女鬼,另寻他处栖身。女鬼叹息一声道“我一孤魂野鬼。无处栖身。望公子勿要苦苦相逼。以免伤了和气。”语气中毫不隐藏威胁成份。
司马剑加重语气道“姑娘今夜务必离开,我不会再说第三遍。否则,休怪我下手无情。”
“无情又怎样,我也不是吓大的。”女鬼毫无怯意。
话不投机。司马剑取出三牧银针。猫妖怒目而视。摆出攻击架式。大战一触即发。
了空见势不妙,鞋底抹油。
女鬼现出本来面目。披头散发,长舌过胸,白森森的牙齿咯咯作响,壮壮声势。
司马剑无所畏惧,悠闲的点上一枝烟,若无其事的吐着烟圈。看她表演。
女鬼摆出各种骇人架势,折腾了一阵子,见没有效果,恼羞成怒,腾空跃起,一双惨白的利爪陡然增长,直取司马剑双眼。
司马剑气定神闲,右手轻挥,三道寒茫破空而至。女鬼疾闪,刚避开,他的右手巳擒住女鬼脖颈,稍一用力。女鬼顿觉气短。她挺身前迎,想要上身司马剑。可司马剑六月初六出生,乃至刚至阳,金刚不坏之身,难以附体。不禁暗暗吃惊,想逃,门窗早已被了空用符咒封死。只得放下身段求饶。
女鬼道“我虽为鬼,却从未害过人,只求找一清静之地修炼。望公子成全。”
司马剑想了想对她说“要不这样,我给你另买一处宅子,地方你选。和猫妖一同修炼,相互也有个照应。不知意下如何。”
女鬼沉思良久,只好答应,他叫来房主,在他的帮助下,买一处独院,景况与他的院子差不多,猫妖接来妹妹。与女鬼同住。女鬼很满意。
她羞涩的将司马剑拉到一边,取出随身玉佩交于司马剑,称如有吩咐,可取出来。我即刻就到。司马剑将她俩叫到一起。叮嘱二人不许打架,吵闹。话未说完,二人早搂在一起戏闹。便放下心来。刚要离开,张来打来电话,大声埋怨。说好的不再收费,可了空带着一帮徒弟苦苦纠缠,非要十万元好处费。
司马剑对张来说“你告诉他,说把钱付给我了,让他们来拿。”司马剑心想,这帮道士的脸皮真厚到了极点。白白修炼了这么久。只知敛财。他命女鬼和猫妖,狠狠教训他们一下。
二人飞出墙外,半路劫住众道。也不言语,上来便打。又抓又挠,打得他们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