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菜霸
母亲丁岚打来电话,说城西菜市场新来一伙菜霸,强收保护费,哄抬菜价。欺行罢市。已打伤多人。莱农与市民苦不堪言。
司马剑听后,带上王丽姐妹,来到菜市场,见一群菜农在市场口哭泣,上前一问,才知道是交不起保护费,被赶出市场。
“我家三个孩子上学,就指着卖点菜。”一位三十来岁的女菜农不住抹泪。
“我们老两口,全指点卖点菜糊囗,这不是要我们的老命吗。”老两口气得顿足垂胸。
“我男人死得早,就指着卖菜养活一家人。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一妇人哀哭不止。
司马剑心痛不已。找到菜市场老板。
老板四十来岁,胖得像头猪。正和一群混混喝酒。丝毫不把司马剑放在眼里。
“小白脸,有事吗?”老板转过猪头问道。
“我想租个摊位,卖菜。”他小声试探。
“好啊,先交五年租金,保护费另收。”猪老板大声道。
“那你算算多少钱。”
“一共十五万,七万五租金,七万五保护费。”猪老板算得挺快,
“要是不用你们保护呢?”他耐着性子问。
“没人保护,你干不成,这里坏人多。”猪老板善意提醒。
“没关系,这的坏人都是我孙子,不怕。”他微笑着说。
“我怎么听着你在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道上都叫我铁腿朱三。”猪老板骄傲的说。
“你是坏人吗?”他惊奇的问。
猪老板点点头。
“那你承认是我孙子。”他微笑着望着猪老板,一脸的爱抚之情。
“你是不是欠打,”猪老板大怒,几个混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是啊,做梦都想被孙子打。”此言一出。猪老板倒犹豫了,打吧,承认是他孙子,不打吧,咽不下去这口气。
司马剑通知公司保安到菜市场集合。他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孙子。
司马剑打电话命公司法务,找到菜市场的后台老板,将菜市场买下。变更法人代表。
有钱好办事。十分钟后,法务通知,菜市场已到自己名下。猪老板浑然未觉。依旧昂着猪头,准备动手。
司马剑心定神闲的望着猪老板的腿,不住的叹气。这猪一样的贱货,也敢自称铁腿。
猪老板大怒,自霸占菜市场以来,被他修理过的不下百人,从来没人敢这样羞辱他。而今被人当成孙子。丢足了颜面。
他伸出一个手指,在司马剑面前指指点点,张开猪嘴骂道“小白脸,你是不是活够了。老子跺跺脚。整个青江市都要晃两晃,你老老实实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叫声爷,今天就放了你。敢吐半个不字。爷今天打断你的腿。”
司马剑一把握住他的手指,稍一用力,手指应声而断。疼得他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司马剑放开他,他挣扎着爬起来,一双猪眼恶狠狠的盯着司马剑。凶光闪烁。他抬起猪腿,运足气力,猛得扫向司马剑的小腿。他认为。这一腿足以让司马剑骨断筋折。前段日子他曾一下踢断菜农的大腿。
踢在司马剑腿上,他纹丝不动。连微笑的表情都没有改变。
猪老板如同踢到钢板上。剧痛难当。为了撑场面,猪脸上挤满了笑容。表情形同便秘。
司马剑心头火起,对着他的猪腿,轻轻一下。只听得骨骼脆断之声。
猪老板再也撑不下去了。瘫倒在地。抖如慷筛。口中爹呀,娘呀的乱叫。
保安们冲过来,混混们跪倒一片。齐声求饶。
司马剑找来一个破锣,让混混拿着,走两步敲一下,口中高喊,我是菜霸,我不要脸,每人喊足一百声,少喊一声,罚一百元。
混混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耷拉着脑袋,面无表情。大声的喊着。
菜农们好奇的围过来,见这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被整治的服服贴贴。不禁拍手称快。
司马剑并不解恨,他要猪老板将所收的保护费交出来,为被他踢断腿的菜农医治。猪老板不同意。司马剑围着他另一条腿看了看,他才答应给钱。
司马剑威胁道“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我会扒了你的皮。”
猪老板连连称是。被一众小弟抬走。
菜市场取消了所谓的保护费。对一些困难商户的租金给予一定数量的减免。对缺斤少两。以次充好坑害百姓的黑心菜贩。一经发现,逐出市场。
菜市场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