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梦吗？

血腥味窜入鼻翼，使得舒言腿软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这一跪，鲜血便溅了上来，衣服上，手臂上，脸上……

好多好多……

舒言：“不，不……”

舒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双眼通红的大声吼叫，舒言瞳孔猛地一缩，白光亮起须臾视线逐渐清晰，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茉莉：“主人！你怎么了？！”

茉莉的声音响起，舒言怔然的转过头，茉莉担忧的面容浮现在眼前，舒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可是，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若是，也，太真实了吧……

喘了几口气，惊觉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舒言翻开被子穿鞋下床，踉跄着走到桌子旁，接了一杯水喝。

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激起一阵凉意，舒言这才真正的缓过了神来，甚至于喝的太急还被呛了几口。

舒言：“咳咳……”

茉莉：“主人，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舒言点点头，抬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放下杯子，脚步虚浮的走回去坐下。

舒言：“是，那是一个，很真实，很真实的噩梦……”

舒言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噩梦，但是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看样子，这一次，应该是很可怕的噩梦吧？不然舒言不会如此失态。

想到这里，茉莉飞到舒言面前。

茉莉：“主人，你做了什么梦？”

舒言：“我，梦到了文茜……”

茉莉：“文茜……”

舒言：“嗯，我梦到，我亲手将文茜推下了悬崖……”

茉莉：“那只是一个梦啊，主人，梦境都是相反的，你不用太过在意。”

舒言：“可是，这个梦很真实，就好像是真正的发生过一样……”

说着，舒言再度想起了文茜掉落下悬崖之后的模样，触目惊心，让他永生难忘。

颤抖着喘气，舒言呼吸不稳。

茉莉：“主人，你的脸色好差……”

茉莉：“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舒言：“不了，我想出去走一走……”

经历过这样的梦境，舒言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他现在只想出去走走吹吹风散散心，也许这样，能够让他的心情平衡一些。

茉莉：“那我陪你一起吧。”

舒言：“嗯。”

无力的点点头，舒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后便出了门，彼时还没有日出，天还是黑的。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感受着徐徐吹来泛着冷意的微风，舒言不由得呼出一口气。

抬眸一眼，舒言停下了脚步，有些愣怔，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文茜以前的家楼下。

真的是魔怔了吧……

茉莉：“主人，你要休息一下再走吗？”

舒言抿了抿唇瓣，看了一眼茉莉，须臾走到树下的椅子上坐下，背微微后靠，抬头望天。

舒言：“茉莉……”

茉莉：“我在。”

舒言：“你说，那真的只是个梦吗……”

茉莉本想说是，但是在看到舒言表情的刹那，想要说出口的话便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