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共眠

褚粲是啊，如果我以前不这么想，可能早就栽倒在无境之前的某段路上了。

褚粲你不用蛊惑我，该的想通时候自然会想通。

心魔·粲：好吧。

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他也灰溜溜地不说什么了。

心魔·粲：那就好自为之。

突然转过身来，一瓣桃花从眼前飘落，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走之前加了一句。

心魔·粲：你难道不好奇吗，自己还是棵桃花神树的时候。

话落，身形便消失在识海。

褚粲明白，他只是又藏匿在了某处，逮到机会还会回来的。

他很好奇，现在不正在去寻找真相的路上吗，再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动身，实践出真知。

褚粲退出识海，一睁开眼睛，便与程聿对上了。

四目相对。

褚粲瞬间有些紧张，之前的他要么不明白对方的感情，要么自己没有感情。

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褚粲睫毛下敛，刻意避免对视后才开口道。

褚粲你不去休息，明天就要出发了。

程聿：我不累。

也是他们都修炼到这个程度，几个月不休息都没事，但还是需要调息的。

程聿：怎么样？

褚粲有些好转。

程聿：那就行。

实在受不了这样傻乎乎的对话了，褚粲转移话题。

褚粲睡一会儿吧，还有几个时辰。

程聿：可以抱着你睡吗？

果然来了，但是这样的眼神根本拒绝不了，褚粲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

早上褚粲不是被人形挂件压醒的，而是被累醒的。

很老套，临近出发去干某件大事之前，他又做梦了。

梦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无法解释，不知道是回溯还是预知。他应该是看见了一个完整的过程，但是醒来以后却变得七零八碎，无法拼凑起来。

还没等思索下去，身上的人形挂件醒了。

程聿：阿粲……

褚粲阿聿？

程聿：什么时候了？

褚粲还早，传堂的弟子下午才出发。

程聿：好，我再睡会儿。

说完便又搂着他躺下了。

褚粲很郁闷，应该不会这么困吧，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使用魔力的地方啊。

百思不得其解下褚粲只好跟着一起躺着，放空自己。

程聿在心里暗喜，可以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心爱的人，真好。

又过了一个时辰。

褚粲醒醒，尹长老来了。

程聿：嗯。

褚粲之前我的师兄去墨城的时候，遇见了尹长老。

褚粲他们互相看对眼了。

褚粲现在重逢了，可能也知道彼此的身份了。

程聿：这么巧？

褚粲什么？

程聿：没事。

程聿：既然确定了，那就该合籍了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程聿心里却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有些舍不得。

褚粲嗯。

褚粲等回来吧。

褚粲赶紧起来吧。

褚粲收拾收拾，准备出城。

他们计划先出城，出城以后再乘坐仙舟，并且隐匿仙舟的气息，跟随传堂弟子。

程聿：嗯。

程聿：要换衣服吗？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吗？

他们应该是不用换衣服的吧。

褚粲那你帮我穿上外衣？

褚粲试探着问。

程聿：好。

程聿很高兴，麻溜地从床上起来……